就像是父母拿孩子与其他家长的孩子对比一样。
弟子修为高,在大比上表现出色并最终成就金丹,那师傅就是面上有光,“高人一等”。
宗门对于这种攀比很是支持。
毕竟不需要花费宗门额外的资材,却能让更多的人才得到悉心栽培,可是美事一桩。
像韩璐刚刚收下的弟子孔渡,凭他的实力若是能够顺利的参与此次大比,不说晋级四强也一定能够崭露头角。
得到金丹长老的青睐并被收为弟子不是妄想。
不过如此,却是多半无法和韩璐结下这么一桩“师徒姻缘”。
拜师,自然是要拜在自己从小崇拜的修士门下才是乐事中的乐事。
这天大比结束后,韩璐象征性的为孔渡再进行了一次“理气治疗”后,便以权威的身份宣布他体内的隐患已经完全被去处,可以离开了。
韩璐没有赶孔渡走人的意思,孔渡也想着再在师傅身边多修行几日。
所以,经过一番交流,韩璐对于孔渡的安排稍稍有了些变化。
第三日的大比进行时,孔渡则会跟着大师兄邱鹏一道观战,在观战的同时接受邱鹏的教育,就像是那一日伪装成“琴仙子”的韩璐一般。
而孔渡还会在韩璐这儿居住至少五日的时间,由韩璐亲自指点。
等到孔渡搬至东山院的一系列手续完成并被安排一处内门住处之后,孔渡才会离开韩璐这儿,享受内门弟子的高级待遇,独自居住、生活。
教育徒弟的时间还有几日,韩璐自然而然也是对自己的培养计划进行了一点点更改。
这天晚上,她先是拉着孔渡在练功房中“较量”了一场,摸了摸新弟子的战力,再针对施展中孔渡所展现出的种种优点、缺点制定更为精准的培养计划。
扬长避短。
韩璐倒是也不着急,她给孔渡定下的计划是在五年内以炼气十二层的修为晋级筑基境,为未来打下扎实的基础。
等到成为一位筑基修士后,再在筑基境的大比考场上扬名。
这般安排并无拔苗助长的成分,甚至可以说很是宽松,比起韩璐对于念浩歌的要求可是差得远了。
孔渡也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并无异议,只是在修行的时候更加卖力、认真,指望着提前完成任务,在得几句偶像的称赞。
与一般的修士一样,作为在土生土长的中原人,孔渡修行的目标也是晋级金丹境。
在韩璐一脉中已经有像念浩歌大师姐一样的标兵,他自然也是希望自己能够顺利成才,光宗耀祖,也给自己的修真路一个交代。
第三日大比也是炼气境大比的最后一日。
第一日韩璐与鲜于极切磋斗法的那一张巨大擂台派上了用处。
为了让擂台上的斗法更接近于真实情况,每一级别的最后一场决赛都会在这张擂台上进行。
如此,像韩璐总结出来的一些擂台斗法取巧的手段便无法再用上。
站在擂台上的两位修士比拼的内容更接近于二人的根本实力,而非一些“应试技巧”。
这是对参赛弟子的一种考验,但也让本就已经渐入佳境的大比变得更加有趣。
与众不同的场地规则也让这一次大比最终的胜者更担得起“冠军头衔”,实至名归。
再配合上大比开始时,清虚道人所许诺的“更多奖励”。
今年,晋级四强的众多底气比起往届对于最终冠军的渴望更强烈不少。
到了这个时候,韩璐除了看热闹外,最关注的自然还是自己的那位徒孙宏桐。
在韩璐看来,宏桐虽然表现得只是中规中矩,但也足够出色。
“虽然不一定能够晋级金丹境,但未来在宗门之中扬名,成为一位内外兼修的修士应该不成问题。”
当温尔雅让韩璐评价自己的这位徒孙时,她是这般回答的。
相较于韩璐的这位徒孙,名下还未“诞生”金丹修士的温尔雅对于弟子们的要求更高一些。
唯二晋级四强的弟子被她寄予厚望。
除此之外,温尔雅名下的那三位已经修至筑基中期的弟子更是被她视为“珍宝”。
她安排三人组队并各自赐予了一样中级以上的法器,只盼着他们能够在大比中表现出色。
不说比拟当初她与韩璐第一次参加大比时候的“壮举”,至少也有在秘境中过关斩将,得一个前五的名次回来。
倒是萧然,虽说已经加入正一门差不多已经有十年的时间,但却还是没有收哪怕一位徒弟。
也亏得他热心于宗门事务,每年都会帮着宗门内库处理至少三件大小事务,要不然连带着介绍人韩璐也会被某些长老背地里嚼舌头。
加入宗门后的萧然依旧是散修的脾气,对于收徒一事并不感冒。
在他看来,收徒和谈恋爱一样。
他只想要寻觅一位适合继承衣钵的弟子,而非是像一般的长老一般遍地撒网。
这般想法,多少有些古修的风范。
当年,古修时代时,因为修真资源稀缺又无宗派的说法,绝大多数修士便是以如此态度对待收徒一事。
说是指望着弟子像亲人一般帮着“养老送终”有些夸张,但几乎所有古修都盼着弟子能够将自己毕生所得完全掌握并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