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感染者疯狂的眼神与身姿。
“她和我们讲了很多关于您的事情。她说您很厉害,可以打好多坏人。她还说您从来不取下自己的头盔。她说您虽然被称作维多利亚的游魂,但是她觉得您一件坏事儿也没有做过。”
“后来她在电视上看到了您在卡西米尔战斗的身影,那时候才知道,您在卡西米尔。”
“她让我们帮忙寻找您的踪迹,如果有您的消息,一定要告诉她。”
“她还说,如果我们找到了您,一定要帮她向您说一句话。”
不死人的目光从怀表上抬起来。
他看向自己面前,这个学生的父亲。
“什么话?”
不知道为什么,不死人此刻竟然隐隐有些期待,还有些担忧。
许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这种陌生的情感有一个共同的代名词。
关心。
“她说,她现在已经能挥刀300下了,一天也没有懈怠过。”
“她想让你高兴一些。”
听到这些话语,不死人的眼前有些恍惚。
他似乎见到了一个瘦弱身影,手握长刀,在篝火旁不断重复着简单的下劈这一个动作。
而他穿着一身生锈的盔甲,就正对篝火而坐,也没去看那少女到底有没有认真练。
那画面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死人眨了眨眼睛。
这种熟悉的感觉,是记忆碎片?
“总之,能有现在的一切,小玫也还活着,这都是因为您的帮助!”
威尔逊先生再次低下他有些灰白的头颅,对面前的这个战骑士致以谢意。
他并非为了自己的生命而致谢。
而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他与自己妻子最美丽的爱情结晶。
“真的,非常感谢!”
不死人没有出手去搀扶,他站在原地又低头看向了手中的怀表。
照片上的女孩儿还是那样的笑容,却让不死人有了一丝愧疚。
弟子找了自己这么久,字节却连一封书信都还在犹豫是否要寄出去。
那个菲林族的女孩儿,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挥刀的?
不死人不知道,他无法体会。
没有弟子的老师,还能称之为老师么?
不死人把手中的怀表合上,他递到迪奥面前。
威尔逊先生与他夫人抬起头,接过怀表。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不死人轻声说道。
“能跟我,讲讲,她”
...
而此时,正赶往乌萨斯疆域的罗德岛上。
美丽的菲林族少女用浴巾擦拭自己身上的水珠。
雾气升腾,紫发小猫咪的皮肤上浮现出被热力来带的粉红。
她已经结束了自己今天的训练,也刚刚结束身体的清理。
比之以往更加柔嫩的皮肤,与匀称有致的身材,已经切实地道出了一个事实。
在长久的锻炼之下,她的身体与以往的瘦弱已经彻底告别。
玫兰莎把浴巾挂在一旁,她正准备从旁边拿过衣服穿上。
眼角却瞥见,放在洗手台上,那块圆形的吊坠。
玫兰莎拿过吊坠,她凝视着自己老师的礼物。
正是这个礼物,让她在每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时,都能化险为夷。
筋疲力尽之时,就会有一股暖流顺着胸口流向四肢百骸,带来又一段力气。
受伤流血之时,就会有一阵阴凉覆盖在伤口上,不过几天就能彻底恢复消疤。
如今,在那团有如活物的图案上,被双手捧着的火种,似乎有呼吸一般,摇动着顶端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