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只是...咱们要是好好说可能还有机会啊,驳回他们的方案,求一个两全之策。”
“哎。”
杨秋韵,颇为无奈地拍了拍丈夫的肩膀。
“你呀~哪都好,就是太天真,我跟你讲哈,从现状来看,已经没救了,他们今天是下定决心要让我彻底从苏家消失,既然结果已经确定,那我何必不硬气一回?”
“你明明向来都很硬气好吧...”
“知道就好~”
夫妻俩正在说悄悄话呢,刚缓过神来的二伯比刚才更为愤怒地用核桃再次撞击了下桌面,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岂有此理!咳!杨家小女!你未必有些太过于目中无人了吧,知道你自己今天是以什么身份过来的吗!”
“哈?身份?难不成我犯法了?你这是法庭?哦豁,二伯,私设公堂可是违法的。”
“住嘴!”另一边,一个脾气暴躁的老头呵斥道,“问一句顶一句,你这是跟我们说话的态度吗,没大没小,看来让你离开苏家是正确的决定,不用多说了,现在你就和振枫一块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这么着急?
真就一点弯子也不绕呗?
杨秋韵眨眨眼睛,环视一圈对面对她愤怒而视的众人,重重地叹气一声。
“哎,各位长辈,你们何必跟我一个晚辈弱女子过不去呢,我有家有业的...你们非让我背上出轨的黑锅,受世人责骂,整得我家庭支离破碎,这样好吗?不,这样不好。”
屑女人,刚才还说不会低声下气,这马上就尝试着说好话了。
但是结果和她想的一样。
对方是完全且不容辩驳的决然。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按照我们安排的做,作为补偿,我们可以保证你杨家的繁盛,这点我们可以用人格担保。”
听了这话,苏振枫眼中浮现怒火:“二伯...要是我说,我们偏偏不愿意呢?”
“那就没办法了。”
二伯居然直接把手里的核桃,扔到了墙角。
那核桃滚了两圈,停到了垃圾桶旁边。
“很可惜,振枫,你就是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双眼,我一直觉得你这新任家主很有潜力,一定能带领我们走上康庄大道,但是现在...我们这些长辈商量出了结果,你要是一意孤行,非要袒护这个妖女,那我们就只能忍痛做出抉择了。”
二伯浑浊的眼中寒光一闪:“你若是不想当这个家主,老朽可以代为出任,只是你这不肖子,我要代替你那死去的父亲宣告,你即刻带着这妖女滚出峰海!再也别让我在这城市见到你们!”
和杨秋韵猜的一样。
他们已经决定完全撕破脸皮了。
15.软硬兼施
苏振枫这家主也在场,即便是长辈,这样说话是否有些过分?
答案是肯定的,这不仅仅是不把苏振枫放在眼里了,甚至在他看来,二伯是不是有点想要急功近利接管现在已经发展壮大的苏家的意思?
苏振枫不争,但亦不会默许这种荒唐至极
的要求。
他顾不上那么多,一腔尚未冷却的热血与保护家人的强烈愿望,让这个今年三十二岁的男人,愤然拍案而起!
“荒唐!无耻!你们说这些话之前真的问过自己的脑子了吗?!我和秋韵现在就走?好啊!求之不得啊!要不是为了这个生我养我的苏家,我至于跟你们死磕在这里?!秋韵自从来苏家之后做错什么了?得罪你们什么了?!没有原则也要有个限度,什么长辈,我看你们就是无赖!”
“你...你你你!你疯了吗苏振枫!你这是怎么跟我们讲话?!”二伯气的手指发颤。
“疯的人是你们!”苏振枫一句不让,“苏家发展到今天靠的是什么,是向心力,是凝聚力!现在你们就想着排除异己,自己登台唱戏是吧?行啊!这烂摊子我就不管了,秋韵我们走!这样的家族不待也罢!”
振聋发聩,毫无实权的家主,也可以发出属于这个位置的控告。
其实,已经有几个长辈低头盯着桌面一言不发了。
他们心虚啊...一开始就很心虚。
这场双方对峙说起来,他们有着道德制高点的位置,那就是维持苏家姓苏的局面,不让杨家人掌握到企业的经济命脉。
可是...你若问他们真的有证据,证明杨秋韵想篡权上位吗?
那还真没有...
这姑娘从到苏家以来一直是勤勤恳恳,屡建奇功,虽然好像有点懒散,但一直没什么怨言,而且还培养出了雨哲雨澈那么优秀的孩子...
哎,可是任谁都知道,功劳越大,要受到的猜忌也就越大,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古代就有韩信,运筹帷幄,替刘邦平定天下,可天下安定之后呢,这位无双国士不还是直面了悲剧的结局?
不是说你有没有反叛的心,只是看你有没有反叛的能力罢了。
有能力,就有隐患,就会让人心不安。
而杨秋韵,深知这一点。
苏振枫突然发现,他因为说出刚才那些话之后,现场突然安静了。
难道...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