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得理不饶人,再次举起战锤砸向亚纳恩的胸口,这一次亚纳恩实在没有反击的余力,直接如同炮弹一样被砸飞了出去,将沿途的树木全部撞成了两半。
“咳......”
猩红的鲜血沿着嘴角缓缓滑落,剧烈的痛楚让亚纳恩稍微分了神,漩涡立刻趁势反击,再次加重了他的污染程度。
外有强敌,内有患疾,这么多年来亚纳恩从未遭遇过如此凶险的状况,现在的他就如同行走在万丈悬崖的钢丝上,随便刮来一阵风都会让他跌入深渊。
这种时候他甚至分不出心思去思考破局的办法,因为只要他稍有分神,漩涡的力量就会如同鬣狗一样不断侵蚀他的意识。
“呜呜啊啊!!”
Berserker举起战锤,汹涌的魔力汇聚而来,绿色的电弧在战锤上疯狂地跳动着,在周围的土地上劈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深坑。
宝具·磔刑之雷树(BlastedTree)!
密密麻麻如同树枝的绿色电弧从战锤上溅射而出,仿佛龙蛇一般疯狂地朝着亚纳恩呼啸而去,狂暴的力量将附近的树木全部劈成了一片焦黑。
“吾主【Luminosite】──”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单薄的身影忽然站在了亚纳恩面前,覆盖臂铠的双手紧紧握着印刻鸢尾花图案的战旗,端庄的面容凛然神圣,威严的声音震荡起空气:
“降临于此【Eternelle】!”
明亮而不刺目的光辉从战旗上散发而出,所有的电芒仿佛被吞噬了一般转眼便消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太好了,总算赶上了。”
还没等贞德松口气,Berserker忽然愤怒地咆哮起来,身上涌现出更加庞大的魔力。
“怎么回事?以她的魔力水平应该不可能进行宝具连发啊?”贞德张大了嘴巴,她当然知道Berserker的宝具具有回收魔力的效果,但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两次解放宝具啊!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由于之前考列斯的两发令咒,导致现在Berserker体内正充斥着相当庞大的魔力,如果不考虑宝具的副作用,她甚至可以进行三连发。
要动用令咒吗?贞德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以她的立场出手帮亚纳恩挡下刚才那一击就已经算是越界了,要是再动用令咒,连她自己都会觉得良心不安。
主啊,求求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第三十五章 神秘修女,杀生院祈荒
好在贞德的纠结并没有维持多久,当她听到头顶传来的那声嘹亮的龙吟时,就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用自己再出手了。
巨大的阴影从天空落下,尼德霍格漆黑的龙瞳直直地注视着Berserker,眼中充斥着无法抑制的暴怒和冰冷之色,庞大的身体俯冲向下,强烈的风压将整片树林吹得东倒西歪。
察觉到危机的来临,Berserker赶忙调整了宝具的方向,举起战锤朝向天空,无数的绿色电芒密密麻麻呼啸而出,远远望去宛如一片茂盛的森林。
虽然声势浩大,但磔刑之雷树毕竟只是B级的对军宝具,对于各项数据已经达到主神级别的尼德霍格来说,这些电芒甚至连她的防御都无法穿透,直接就被她一爪捏爆!
“呜啊啊啊!!”
Berserker惊惧地向后撤退,但却已经太迟了,尼德霍格抬起巨大的龙爪毫不留情地向她拍落。
轰!!
仿佛一颗陨石降落到地面上,可怕的力量让整片大地都微微颤动了一下,等到尼德霍格抬起爪子,Berserker已经彻底被拍进了地里,身上的生命气息宛如残烛一般微弱。
确定Berserker已经无力再战后,尼德霍格又转过脑袋,看向了正站在亚纳恩身旁的贞德。
“请,请冷静,我对Rider先生并没有恶意。”贞德连忙解释道。
“离他远一点。”尼德霍格嗓音低沉道。
贞德微微一怔,然后赶忙向后倒退了几步,和亚纳恩拉开了距离。
尼德霍格走上前,用庞大的龙躯挡住亚纳恩,漆黑的眼眸中充斥着强烈的警惕和防范之意。
作为召唤兽,尼德霍格和亚纳恩之间存在着超越精神与血统的紧密联系,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及时察觉到后者的异状赶来支援。
她能很清楚地感受到,亚纳恩现在正处在非常危急的状态,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会对他造成十分严重的影响,所以她必须保证亚纳恩不能收到任何的打扰,无论是谁,她都绝不会允许对方靠近亚纳恩!
.......
......
“哦呀~不愧是曾经带来了诸神黄昏的绝望之龙,光是看着就忍不住让人泛起无力感呢,也难怪连空中庭院都不是它的对手。”
距离小树林不远处的一座山丘上,穿着一身尼姑服的杀生院祈荒注视那尼德霍格那庞然伟岸的身躯,然后轻声发出感慨,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言峰四郎,微笑道:“你说是不是呢,言峰神父?”
言峰四郎并没有回答杀生院祈荒的问题,只是默默拿出了太刀,对准了后者的脖颈。
“您这是什么意思?”杀生院歪了歪头,表情一点也不显得惊慌,精致的俏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微笑。
“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杀生院祈荒。”言峰四郎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浑身充斥着圣洁气息的女人,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砍下对方的脑袋。
从一开始言峰四郎就觉得事情有些古怪,本来圣堂教会安排参加圣杯大战的人应该只有自己一个,结果半路上突然又冒出来一个从未听说过的霓虹修女,这种事和圣堂教会一贯严谨慎重的风格实在是太过不符了。
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拜托身处霓虹的表弟调查关于这个修女的情报,然而最后得到的消息却让他遍体发寒。
“我已经调查过了,霓虹那边根本没有真言立川咏天流这个教派,也根本没有名叫杀生院祈荒的修女,圣堂教会那边也根本没有派遣什么修女前来参加圣杯大战,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果只是伪造身份倒还好,真正让言峰四郎心底发寒的是,这个女人居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圣杯大战,这才是让他觉得最不可思议的地方。
再加上刚才,他明明看到杀生院祈荒什么都没做,结果弗兰肯斯坦一下子就像丢了魂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此鬼魅的手段让他对这个神秘修女的忌惮一下子攀升到了顶峰。
连Servent都可以如此轻易地降服,这女人绝不可能是什么简单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