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 / 2)

“可是,Lancer都已经说了,圣杯已经......”爱丽斯菲尔有些着急地拉着卫宫切嗣的胳膊,脸上有着明显的焦急之色。

“圣杯还能实现愿望吗?”卫宫切嗣问道。

“......可以。”爱丽斯菲尔依然有些不甘心,“但是Lancer说,那会以非常扭曲的方式实现。”

“即便是这样......”卫宫切嗣微微侧过头,“对我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因为......我已经只剩下圣杯这个选择了。

“切嗣......”爱丽斯菲尔张开了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却逐渐暗淡了下来。

“那么,Saber,你呢。”卫宫切嗣转头看向Saber,“你的意见又是什么?”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说过,我的目的只有圣杯,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手段。”Saber的语气十分平淡,随后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但如果是为了那种肮脏的东西,我不觉得有争取的必要。”

“你就这么相信Lancer吗?”卫宫切嗣的脸色略微显得有些复杂,“也许他只是看到了我们三方联手的未来,所以想要提前破坏而已。”

“这是我的直觉。”Saber语气不变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卫宫切嗣的目光微微下垂,看向右手手背上那鲜红的令咒。

“不过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在没有亲眼看见真相之前就盲目做下判断,确实不是件明智的事情。”Saber双手抱胸,语气不变道。

卫宫切嗣暗自在心底松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你能够理解就好。”

“好了,既然现在你们两个的问题都已经解决完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

Saber淡金色的眼眸眯缝成一丝危险的弧度。

“告诉我,卫宫切嗣,爱丽斯菲尔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七章 韦伯·维尔维特的觉醒

用暗示魔术将自己伪装成一对老年夫妇孙子的韦伯·维尔维特住在二楼的卧室里,像往常一样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外面的太阳已经很高了,如果是按往常的作息习惯他现在已经开始为一天的学业做准备,奈何昨天他们才刚刚参与了对Caster的宝具的征伐战,虽然提前使用令咒为Rider补充了魔力,但激烈的战斗还是极大的消耗了他那本就薄弱的魔力,顺带着消耗了他那和魔力一样贫瘠的体力。

所以现在他只想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最好能够一直像这样,直到天荒地老。

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本来底蕴就很差的他如果再不努力,如何能够在人才辈出的时钟塔出人头地,又如何能够证明自己论文的正确性?

可是看着手背上仅剩两划的鲜红令咒,韦伯却陷入了沉默,他来参加圣杯战争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作为魔术师的才能和实力,为此他甚至不惜做出了窃取师门重宝这样大逆不道的行径,可他的老师对此却毫不在意,反手就召唤出了更强的Servent。

直到现在他都无法忘记Lancer面对Archer时的英姿,那种如同巍峨高山一般沉重的压力简直和面对肯尼斯老师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就是传承数代积累下来的魔术世家的底蕴吗?韦伯有些不甘心地握了握拳头,随后又丧气地垂下头,心里难以抑制地涌现出挫败感。

他相信Rider的实力并不输给Lancer,但作为御主,他和肯尼斯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别的不说,光是Rider开一次宝具就已经快要把他所有的魔力抽干了,而且这还是在将固有结界维持在最低程度的前提下,哪像Lancer完全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各种宝具,根本不必担心消耗的问题。

没有任何征兆的,韦伯忽然回忆起了自己在梦境里见到的那一幕,那支在战场上斗志昂扬,高歌前行,追随君王朝着无尽之海前进的军团,明明都是如此豪迈的男儿,却因为自己的缘故只能被拘束在狭小的领域里,甚至连原本的实力都无法发挥出来,想必他们一定对我很不满吧。

也许真的是我错了吧,韦伯苦笑一声,自己这种天赋差到极点,性格还如此恶劣的魔术师,根本配不上那位心怀无限梦想的王者。

妄图以一己之力颠覆血统论的自己,才是天字第一号的大笨蛋。

“哟,小子,我回来了。”

Rider满脸灿烂笑容的用胸肌挤开了大门,仿佛炫耀战利品似的将手中的包裹在韦伯面前晃了晃:“看看,刚刚发售的《提督大战略IV》,我买到了初回限定版呢,哇哈哈哈哈,本王的幸运数值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呢。怎么样,快来一起玩吧,我还特地多买了一个手柄呢!”

“呐,Rider,”躺在床上的韦伯眼神茫然而虚无的看着天花板,“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御主很没用,很白痴,很愚蠢。无法给你提供魔力,甚至还会在战场上晕倒,我这样的Master实在是......太差劲了。”

他将脑袋蒙进被子里,半带哭腔道:“如果你能与一名出色的Master搭档的话,无论是面对Lacner还是Archer,都一定会更加轻松得取得胜利吧。”

片刻的沉默后,Rdier语气平静道:

“啊,说的也是呢。”

看吧,果然是这样.......

“确实,如果你的身材要是再魁梧一些,就能比现在看起来更合适了。”

“Rdier!!”被伊斯坎达尔半开玩笑一样的回答彻底激起了心中怒火的韦伯噌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正当他准备爆发的时候,一本书忽然贴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当初他刚刚召唤出Rider的时候后者去图书馆里抢来的地图册,此时展现在他面前的正好是彩绘的世界地图。

“好了小子,看这里,这就是我们面前的敌人。”

在A2大小的直面上,描绘着整个世界的地图,Rdier所指的敌人就是这整个世界。

“来,尝试着在我们敌人的旁边等比例地划出我们两个现在的样子,把我和你并排比较一下。”

面对伊斯坎达尔没头没脑的问题,韦伯无奈地叹了口气:“别开玩笑了,这怎么画的出来啊。”

“画不出来吧,无论用多细的笔都画不出来,就算是拿针尖来画都显得太粗了,与我们面前的敌人比起来,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都只是非常微小的点而已。

“所以,根本就不用在意什么合适不合适的问题。”

身材高大的Rider豪迈地笑着:

“这幅肉体与我应该征服的东西比起来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更加斗志昂扬!

“越是如此渺小,就越要凭借这个渺小的身体凌驾于整个世界之上,这才是最令人激动的感觉,这才是我征服王心脏的鼓动!”

韦伯呆呆地看着Rdier,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上下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