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之外,守候在这里的众人忽然感觉到一股庞大的魔力波动横扫而过,接着眼前那厚重的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开来。
“这是......”爱丽斯菲尔微微怔了一下,随后俏脸上立刻泛起了一丝喜色,“太好了!他们成功了!”
韦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太棒了!”
“像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也值得你这么激动吗,韦伯同学?”肯尼斯双手负在身后,淡淡地瞥了一眼韦伯,“还是说,你对自己召唤出来的从者就这么没自信?”
“肯尼斯老师......”对肯尼斯的畏惧让韦伯下意识缩了缩脑袋,但听到对方的后半句话,他又立刻梗起了脖子,“当然不是!Rider可是很强的,我当然相信他!”
肯尼斯微微一怔,眼中浮现出些许诧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似乎是韦伯第一次反驳他。
“哈哈!不错,不愧是我的Master,就是要拿出这样的气势才行啊!”伴随着熟悉的豪迈大笑声,伊斯坎达尔驾驶着神威车轮从天而降,气势汹汹的模样让肯尼斯下意识往后倒退了一步。
“Rider!”韦伯眼睛一亮。
肯尼斯的脸色变得凝重了少许,现在Caster的宝具已经被解决,停战协议已经作废,在Lancer没有回归的情况下,光凭他一人绝不可能是Rider的对手,如果对方趁此机会把他拉进固有结界里的话......
他暗自在心底责骂着自己的愚蠢,明明知道Rider是机动性最强的从者,为什么还要在这里逗留!
他紧紧地攥着右手,如果情况不妙,他也只能用令咒把Lancer叫回来了。
“真是麻烦,为了解决那个大家伙本王连今晚的军事新闻都错过了,那可是了解这个世界作战方式的大好机会。”Rider抱怨着,随后又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不过今晚上打得很痛快,果然和同伴一起在战场上并肩作战浴血厮杀才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这一次来得值了,哈哈!”
他伸出粗大的手掌砰砰地拍了两下韦伯的后背:“好了,玩也玩够了,Master,我们该回去了。”
韦伯差点被Rider的两巴掌拍得差点背过气去,恼怒地大声道:“Rider!你下手就不能轻一点吗!我差点被你拍死了啊!”
被自己的从者拍死的Master,这也算是圣杯战争独一份了吧。
“哈哈,Master,你要多锻炼一下才行啊,要是在我那个年代,随便来个娘们就可以把你打趴下了。”
“Rdier——!!”
看着半空中逐渐远去的神威车轮,肯尼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原来如此,是因为那个从者吗?”
“从幼稚的孩童走向成熟,所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契机而已。”亚纳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肯尼斯身旁,“韦伯是个很有潜力的人,终有一天,他会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辉。”
“哼,就算这样,他距离成为一个真正的魔术师,也还差得远呢。”肯尼斯冷哼道。
“不,他永远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魔术师。”亚纳恩微笑着摇了摇头,看向自己的Master,“就像他的老师一样。”
肯尼斯瞥了他一眼:“这就是你看到的未来?”
“这是他自己决定的未来。”
肯尼斯沉默片刻,别过了头:“真是愚蠢,果然当初我就不应该收这样的蠢货做学生。”
“Saber。”
看着从废墟里走出来的少女,爱丽斯菲尔连忙迎上前,脸上带着明显的忧虑:“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治疗?”
“没事,爱丽斯菲尔,我很好。”Saber摇了摇头。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散去,爱丽斯菲尔忽然向前坠落下去。
“爱丽斯菲尔!”Saber微微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接住了爱丽斯菲尔,但随后她忽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为什么会......这么冷?
触碰着爱丽斯菲尔冰冷的肌肤,Saber甚至有种自己在抱着毫无生气的人偶一样的感觉。
“啊,这么快就来了吗。”
Saber看着向着这边走来的亚纳恩,黛眉微蹙:“Lancer,你知道什么?”
“你想先听我解释还是先让我救人?”亚纳恩微微挑了挑眉。
Saber沉默片刻,微微低下头:“拜托你了。”
嘴角勾勒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亚纳恩召唤出黑渊白花,刺入了爱丽斯菲尔的肩膀。
纯净的圣百合花纹亮起,两三分钟后,爱丽斯菲尔浓密如刷子的眼睫毛微微一颤,赤红的眼眸又重新睁了开来。
“唔——抱歉,Saber,我太累了,不小心睡过去了。”雪白的美人脸上露出疲惫的微笑,美丽而忧伤。
“你当我是傻子吗?爱丽斯菲尔。”Saber淡金的瞳孔释放着龙一般的压力,暴君的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丽斯菲尔轻轻咬了咬下嘴唇,低下了脑袋。
“你不愿意说是吧?”Saber冷漠地注视着爱丽斯菲尔,一只手搂着爱丽斯菲尔的腰,一只手环过她的膝盖,以公主抱的形式将爱丽斯菲尔抱了起来。
“诶?诶诶诶——??”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去问卫宫切嗣。”Saber精致的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抱着爱丽斯菲尔朝着远处走去,“如果那个男人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我就一剑砍了他。”
“那个女人.......”注视着爱丽斯菲尔的背影,肯尼斯微微挑了挑眉。
“如何?”亚纳恩含笑道。
“圣杯战争,果然是令人恶心的东西。”肯尼斯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之色,“我要好好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把这种东西写进我的人生履历里了。”
“唔——”躺在肯尼斯怀里的小樱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亚纳恩:“哥哥,我是睡着了吗?”
“没错哦,小樱。”亚纳恩微笑着摸了摸小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