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这个问题乍一看上去似乎很简单,但其内涵却是无比丰富。为了证明这个猜想,美国的伊利诺斯大学用了两台电子计算机,耗时1200小时,做了100亿的判断,才最终将其证实。

看着满头大汗的梅林,亚纳恩双手抱胸,表情十分淡定。

开玩笑,这问题要是被你解出来了,我马上就回影之国,从今以后再也不出来了!

“我…我觉得是8个。”顶着亚纳恩的眼神,梅林只能硬着头皮随便说出了一个数字。

“回答错误,正确答案是4个。”亚纳恩淡淡道。

“为什么!?”梅林不甘心地问道。

“唔…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比较麻烦,而且你也不一定听得懂。”亚纳恩无意间的一句话仿佛一把刀子狠狠插进了梅林的心脏,“如果你认为不对的话,可以尝试举出反例——虽然也不太可能成功就是了。”

开玩笑,他能记得戚继光的鸳鸯阵就不错了,又怎么可能记得住四色猜想的证明过程啊。

再说了,那玩意本来也不是人力能证明的啊。

梅林不服气地在用幻术进行尝试,然而过了整整一个小时,他都没有找到一个反例。

难道......答案真的是4个?

梅林目光颤抖地看着亚纳恩,深深地感受到了来源于智商高地上的碾压。

他脑袋一歪,双眼空洞,表情死寂,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张灰白的相片。

“看样子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亚纳恩看着如同石化了一般的梅林,耸了耸肩:“不好意思了,梅林,这第二局是你输了。”

第十三章 选王之日的消息

接下来的两场比试并没有进行下去,因为梅林直接认输了。

他走的时候像丢了魂一样,双眼失去高光,嘴里不停地念叨着:“14个桃......15个桃......4个数字......8个数字.....相邻......不相同.....”

看着梅林沧桑的背影,阿尔托莉雅眼中浮现出些许忧虑,毕竟对于她来说,梅林是相伴了十多年的老师和挚友,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她也有些于心不忍。

“别担心,像那种没心没肺的家伙,要不了多久就会重新恢复状态的。”亚纳恩走上前,安慰道。

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迟疑了片刻,道:“老师,你获胜的方法是不是有些……”

老实说,那些问题,不管哪一个,她都觉得不是正常人能回答出来的。

“卑鄙是吗?”亚纳恩微笑着看着阿尔托莉雅,凭借高了差不多一个头的个子,他轻易地摸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脑袋,“这就是我要教给你的第一课,莉莉,面对不同的对手,就要采取不同的手段。面对卑劣之人就要更加卑劣,面对阴险之人就要更加阴险。

“王者的形象是光明坦荡的,这会让你赢得民众的爱戴和尊重。但你的手段不能这样,因为你面对的对手都是些肮脏的家伙,所以你必须用更肮脏的手段去战胜他们,不然你就辜负了民众的期望。”

“可是老师,我不明白,我不知道该怎么去使用你口中的……肮脏的手段。”

阿尔托莉雅从小接受的就是最正统的骑士教育,正义,公正,信任、谦卑,理解……十几年的熏陶,让这些东西几乎成为了她人生信条的一部分,所以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亚纳恩口中的[肮脏]和[卑劣]。

“没关系,这些东西以后我都会教给你的。既然你叫了我一声老师,那我可不能辜负了你的信任啊。”亚纳恩微笑着,眼中却有着几分微不可察的愧疚。

阿尔托莉雅轻轻地嗯了一声,低着脑袋,圣青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些许复杂之色。

……

……

一个月后,一个劲爆的消息在整个不列颠以星火燎原之势传递开来。

选王之日即将到来,地点就在泰勒比尔!

无数骑士连夜骑着战马赶到了泰勒比尔,所有人摩拳擦掌,蓄势待发,准备在这场盛大的宴会上一展身手。

并非所有人的目标都是石中剑。有些人打算趁此机会展现一下实力,获得未来卡美洛之王的青睐;有些人则是好奇,空荡了十几年的王位到底会花落谁家;还有些不知来历的家伙躲藏在人们的视野之外,静静地注视着这场选王之宴。

怀抱着各种不同的心思,这些家伙齐聚在了泰勒比尔,这座位于不列颠的边陲小镇,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热闹的时刻。

第十四章 改变世界的第一步

阿尔托莉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盘起来的金色长发,男性化的马甲和长裤,代表骑士身份的臂铠和腿甲,除了那双圣青色的眼眸和妖精般精致的面容,她和之前的自己简直大相径庭。

从小培养的骑士气质让她的眼睛充满了英气,看上去更像是一名俊美的妖精骑士。除非是非常熟悉的人,不然应该没有人能认出现在的她——最多是当做哥哥或弟弟一类的角色。

选王之日即将到来,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从今天开始,她必须以这副模样在外面活动,直到拔出石中剑为止。

十多年的准备,即将在此刻画下句号。

【但是,现在的我,真的有资格去拔出石中剑吗?】

看着即使天天练剑也没有生出丝毫老茧的白皙手掌,阿尔托莉雅的眼中浮现出些许复杂之色。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她来到一间位于庄园角落里的木屋,看着门口写着“亚纳恩”几个单词的木牌,犹豫了许久。

【不,没必要再犹豫了,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她的眼中渐渐浮现出坚定之色,轻轻敲了敲大门。

红龙的心脏在急促的跳动着,仿佛只是过去了一瞬间,但又好像过去了几十年。

阿尔托莉雅忽然回过神,看着面前依然紧闭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