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达数天时间的清理,在自己身后的追随者帮助围堵下,古姜很快将宗门异兽都给解决了一干二净。
矗立在肥胖副宗主面前的古姜,面色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笔直着身躯,看着这自己亲手解决掉的巨大异兽,陷入了久久地沉思。
在他身后的追随者中,有来之现代绝代天骄,也有来之破封而出的古代怪胎们,他们都因为对古姜的实力心悦臣服,所以决定追随于他。
此时这些追随者们一脸阴沉,经过几天的扫荡,亲自面对血月的侵袭后,他们这些堪称一个时代的瑰宝们,都对这个地方产生了巨大的恐惧。
原先还在古怪到底是何方势力所为,才能再如此迅捷之间将一个无上宗势力给消灭殆尽,最后甚至还将弟子长老们都给残忍地化作异兽。
现在他们亲自面对后,就一点都不怀疑为什么,忌惮地看了眼天空中高挂的血月,这些天骄们用各自手段将自己包裹得更为严实,阻挡着来之全身的侵袭感。
互相对视一眼后,他们默默拿出了通讯手段,将自己在阴阳宗所见所闻传回了各自势力里。
这些仅仅只是苏良所见的一角,应该还有更多的内情在里面,但苏良也没时间去观看了。
古姜在副宗主尸骸面前顿足了一天之久,最后来到宗主老者面前,沉默地将宗主手中死死捏着地阴阳锦旗给收回。
说来也怪,明明是一尊至尊级别的肉身,哪怕是死后,这些肉身也可以依靠本能行动,甚至一个不小心这些尸骸都有可能化为天地僵尸一类的奇异生物。
可就是这么一尊至尊尸骸,在古姜伸手抽离阴阳锦旗时,紧握的手却自己松开了,仿佛从一开始,这些白发苍苍地老者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已经安排好以后了。
第九百九十三章 镇天城池
在古姜安葬完宗主尸身后,失去了尸身地镇压,来之血月的压迫是越来越大,最后古姜一行人是无奈离去,只是古姜在离去前,眼眸死死地盯着血月。
苏良眼前再度一黑,他又来到了下一个节点。
睁开眼眸的一刹那,耳畔边传来的剧烈争吵声先至。
“那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现在它们已经北疆之域了,那轮可恶的血月现在又攀升了几分,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不要多时,我们整个修行界都会被它所照耀,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一道鸟语花香的亚空间内,一位发丝如虹魔,气势滔天盖地,近乎要威压这片亚空间的中年粗壮男子拍着面前古楠金丝木桌,大声质问着。
在他面前,来之各个隐世无上宗门势力的代表们也一脸阴沉,他们虽然都对中年男子所述地心中一阵心烦意乱,但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来让他们悠闲决策了。
坐于首位地一位半眯着眼睛,身上气息死气沉沉的老者
发言了:
“急什么?现在这个情况是急就可以急来得吗?”
对于老者发言后,中年男子如岩浆翻滚地气势都为之一顿,看着老者,他眼中露出一抹忌惮,和中年男子一样,在场的众多代表们,也对老者露出了同样的神情。
老者眼虽眯,但并不意味瞎了,他对眼前的这一切,心下都了然,但还是视若无睹,不紧不慢,慢悠悠地说道:
“我们对它们地了解太少了,我们送去神医世家地那几具尸骸到现在为止,他们都还没研究出点什么来,甚至对其生命本质都显得难以理解,这无疑证明了这种生物是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甚至不是此方世界的存在。”
老者:“它们地危害性,想必大家都了解过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确切的应对方式,那么我们恐怕就要面对着失败的下场了,失败意味着什么相比大家都知道吧。”
众人心里一沉,脑海中回荡起了来之那副地狱绘卷,中年男子也没有反驳,他自己也知道其实自己蛮无理取闹的,但奈何这血月下一步目标就是北疆了。
这是他背后家族所执掌地疆域,如果没有一个应对方法,哪怕他们有办法逃跑,但失去北疆后,他们家族的实力,恐怕就会每况愈下,到最后,还能不能保存现在这个地位都难说。
眯了在场诸位一眼,老者对他们心中所想地小九九,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接着缓缓地说道:
“而面对这种情况,我们也并非是毫无抵抗之力的,已经有多位大帝出手,勘察过了血月,从其中,大帝们发现血月对高灵气生物反应排斥。”
众人听到大帝出手时,心中都是一凛,哪怕这个时代里并不缺大帝,帝路也未成断绝,但一尊大帝,基本上都是一个无上隐世宗门的老祖级人物了,属于镇压实力气运地一类。
哪怕知道修行界中有着大帝这种级别的强者存在,可众多修行者们,其实对大帝的认知都是比较陌生的,到了大帝哪种境界,已然跨入了一个新的天地,所参悟的力量,也不是外人能够了解的了。
就是这样的存在,每一尊都是近乎可以横断万古的存在,其中威能似海,完全不是他人可以理解的了。
众人心下一喜,大帝出手后,这场困难磨炼他们心中也有了底气。
特别是听到了大帝们勘测出了血月排斥高灵生物时,中年男子拍案而起兴奋地道:
“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安排出大量的高修为修士就可以解决这次灾难?”
其他人听罢心中也是一片行动,可就在大家们思路往好的方向前行时,心情越发振奋地时候,老者却讥讽笑道:
“别想得太过美好了,如果血月真的有这种特别明显的破绽,那么我们也不会在短短数月之间就丢失了南域,想想在南域中有多少修为臻至神游,其中至尊都不乏少数。
大帝都有数尊存在,如果血月真的被此所克地话,那么南域也不会丢了。”
老者的话如一盆冷水,将在场众人心头的火热给浇的个透心凉。
有一身着儒袍,温文尔雅地白面书生苦笑道:
“孟老,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能否一次性将话说完,这样下去我们心情起起伏伏的,怕没有遇到血月就被孟劳您给先吓死了。”
孟老瞥了一眼白面书生,不屑道:
“你个小辈又懂什么,别看这里有着全修行界人族势力聚会与此,但很多偏远边疆,可是对此灾难表现的可谓是不削一顾呢,没有亲眼见过这场灾难,恐怕都是难以理解其中这份恐惧。”
说到这里,这位修为臻至至尊巅峰,半只脚踏入帝路的绝世强者,严重第一次露出了深深地忌惮,甚至隐隐地还有着些许的恐惧。
孟老的表现让其所指的来之偏远边疆的代表们心下一凝。
虽然对血月所产生的灾难性,他们是不绝于耳,每天都有被其摧残的无上宗门消息传来,但这些终究和他们无关。
他们身后势力所在距离这片大陆实在是太远了,远到让他们下意识地对此表现出了不以为然。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参加会议,表现出的懈怠是肉眼可见,但现在他们可不敢了,一个道听途说的血月,可没有一个至尊巅峰强者得忌惮来得深,更没有需要引动众多大帝齐齐出手才勘察出意思奥妙来得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