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看好这个计划,只不过是不放过任何的一种可能性罢了。”
皮耶罗淡漠的回答道,并将那颗被潘塔罗涅围住的棋子从包围中退下,让那颗本来应该被吃掉的棋子拥有了再一次进攻的权利。
“无论是什么样的计划只要是可以利用,那么就是值得采用的,只要拥有重来的机会,那么不管尝试多少次,总会有机会的。”
“只要存续的‘火种’还在,那么总有可以点燃的机会,给自己留下足够的余地是明智的选择,即使在我看来或许并没有用到这条退路的那一天。”
“可这并不能够成为我们否定这一切的理由,谁都不能够保证,只是‘火种’的火苗不能够成为将「旧世界」所点燃的那一把火,不是吗?”
就在皮耶罗一边如此说着的同时,潘塔罗涅此刻正一边摆弄着自己手中的棋子。
“统括官阁下就这么相信我吗?难道就不担心我的计划会致使愚人众反抗天理的大业,在这条道路上走向不可预测的毁灭吗?”
“作为经历过古国覆灭之人与身为嗤笑命运的愚人,当走上反抗天理这条道路之后,那么结局就早已经注定了,无非是结局什么时候到来罢了。”
“作为愚人本身,没有什么是不能够利用的,只要是能够改写那份天理所能够利用的东西,一切都是可以被利用的。”
一边听着皮耶罗的回答,潘塔罗涅不由发出自己的质问。
“哪怕一切沦为抵达那个最终目标所需的弃子?”
对于潘塔罗涅的这份质问,皮耶罗用力的扣下了一枚棋子淡淡的回应道。
“战局,没有所谓的弃子,因为对于这盘棋局来说「将杀」并非终点,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改写这世上永恒不变的天理所需的必要手段。”
“为此只要能够达成那个目标,任何手段都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你所做的一切对于我等反抗天理之大业的计划是有用的,那么一切都是可以采取的手段。”
“只要你不与大势相悖,那么我可以默许你的一切做法,并且给予你在计划上一定程度上的支持,这是我所能够对你说的话,也只有这些话。”
在说出这些话语的同时,皮耶罗所说的话也是在潘塔罗涅告知了一个信息。
那就是只要他所准备的计划是能够对于反抗天理之大业起到作用的,那么无论他做什么皮耶罗都会赞成并默许他的行为。
只要他的计划没有在明面上暴露出来的话,那么作为愚人众统括官的「丑角」对此并不会过问些什么,哪怕是知道了只要不拿到明面上来说的话,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某种意义上他算得上是拿到了皮耶罗的许可,不用担心皮耶罗会因此对他产生怀疑。
因为对于皮耶罗而言一切手段都是可以接受的。
他并不在意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只要那手段确实是有用的。
前提是不要和所有人对着干。
毕竟哪怕是他也只是愚人众的统括官与领袖罢了,并不是独裁者不能完全决定一切,搞什么至冬一言堂。
所以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以默许自己的大多数行为,但是如果他的计划遭到大部分人的抵制的话,那么他也没办法做些什么。
不过就算只有这样,对于潘塔罗涅而言也已经是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