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这件事被所有人都公之于众,那么关于这一点你难道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至冬的民怨只是其一,你真正犯下的大错是纵容逃亡主义的产生,甚至是主动去推动他。”
“或许你做得很好,可是依然有人看穿了你的计划,并且将你打算向未来逃亡的打算揭露了出来,对于你的逃亡主义计划,你又该作何解释呢?”
本来看了一圈现场没有人打断他的话的潘塔罗涅一开始还很满意,结果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他本来想继续说的话。
这让潘塔罗涅内心不由的有些火大了将目光放在了发言的那道身影身上。
虽然由于匿名加上雾气的遮挡,使得外人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从他的身形和姿态以及那副富有进攻性的语气当里,潘塔罗涅还是辨认出了那道身影究竟是谁。
那正是上次之后不知道怎么了就开始给他找事的「散兵」斯卡拉姆齐。
看得出来其他执行官并没有发话的原因之一,其一则是因为打算让这个喜欢找事的刺头先趟趟水,这使得潘塔罗涅的眼中对于斯卡拉姆齐的账上又记上了一笔。
不过他的脸上还是保持着从容的姿态,淡然的说道。
“作为忠诚于冰之女皇陛下的执行官,我自然清楚逃亡主义对于女皇大人的大业会有何等的影响,我自然是不可能纵容逃亡主义的滋生甚至是主动去推动他。”
“所谓的我在让逃亡主义滋生甚至是主动推动逃亡主义的说法,这样的说法纯粹是欲加之罪,我很清楚我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这并不是逃亡主义。”
可这样的说辞显然并不能够让作为「散兵」的斯卡拉姆齐满意,他依然还在咄咄逼人的对潘塔罗涅发起着苛难。
“哦?你并没有打算推动逃亡主义计划的诞生?那么你所做的这些计划究竟又作何解释?这所有的一切都揭露了你有逃亡主义的想法,并且有这个能力去这样做。”
“倘若有机会去这样做那么就是纵容逃亡主义的诞生的话,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所有拥有逃亡主义滋生可能性的计划,都理应当遭到废除?”
“不会吧?难道我们真的指望计划非常容易成功,一点风险都不冒,任何想要做的事情都能够随随便便完成,完全不考虑其他的方方面面就这样盲目的废除计划?不会吧?”
面对「散兵」的苛难,潘塔罗涅也同样是不甘示弱的进行了还击。
言辞当中阴阳怪气的味道几乎快要从他的嘴巴里溢出来了。
“作为将至冬经济只花了数十年的时间,便将其一手推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本人对于至冬,对于女皇大人来说都是问心无愧的。”
“毕竟,我可不像是某些人一样,庸庸碌碌数百年一无所成,对于至冬的建设可谓称得上是没有丝毫贡献的吃白饭的家伙一样。”
虽然潘塔罗涅在这样说的时候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执行官基本上都知道,潘塔罗涅究竟是在阴阳怪气和内涵谁。
这样刺耳的话语让斯卡拉姆齐那隐藏在寒雾之下,那俊美的面庞都变得有些狰狞与扭曲了起来。
二人之间的火药味几乎是一瞬间便在整个会议室开始弥漫了起来,可以说要不是这里是线上开会的缘故,两人之间就差没有直接打起来了。
看着眼前的这幅场景,身为「丑角」的皮耶罗轻轻的敲了敲桌子,随后从那坚冰的长桌尽头量望着二人的身影,沉声说道。
“肃静,这里不是你们之间争斗的场合。”
来自于愚人众执行官统括官的气势瞬间笼罩了四面八方,让原本还打算喷上几句的潘塔罗涅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打算。
同样的,即使是身为「散兵」的斯卡拉姆齐也同样知道什么叫做分寸。
虽然他的心中已经被潘塔罗涅挑起了怒意,可是他还是压下了自己内心当中的情绪,这并不是他知礼数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