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想的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的简单，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没有想到的东西。

可是在思考了良久之后的多托雷无比的确信，这样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那么潘塔罗涅跟自己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就在多托雷下意识的想要直接否认这种可能性，并觉得就连类似的东西都不可能存在的时候。

他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了什么东西，这让意识到了。

不，那个东西或许是存在的。

多托雷思考了良久，最终隐隐之中猜到了一些什么。

他皱了皱眉，然后向着潘塔罗涅询问道。

“你想说一些什么？这种东西理论上来说不可能存在。”

“我想说的事情其实非常简单。”

潘塔罗涅与多托雷的目光相互对视着，然后顿了顿继续说道。

“事实上，正如你所说的一般这样的种族按理来说是不可能存在的，可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办法，能够让人做到这样的事情呢？”

“我曾经听闻过有一个种族就做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利用了一种特殊的办法连接了所有人的心灵，从而使得整个种族达成了和解，并且使得种族的技术水平和实力飞速发展。”

“借由这种特殊的连接，所有人死后都将归于这个系统之内，种族可以完全继承前人的智慧与知识省去繁重的学习，他们可以得到祖先的记忆与智慧，所有的东西都不会被尘封与埋藏。”

“多托雷，你对于这个故事和幻想之中关于‘心灵’和‘意识’之类的东西是如何看待的？”

看着潘塔罗涅那询问着自己意见的样子，这让多托雷觉得自己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他的意思无疑是在说‘虽然这种东西并不存在，但你觉得将这种东西创造出来的可能性和设想是如何看待的？’。

毫无疑问，对方那试探性的模样和话语绝对是这个意思。

至于为什么他如此的笃定，并且肯定潘塔罗涅所想的事情就是这个。

那是因为他知道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那个东西的存在啊——

作为曾被须弥教令院驱逐出知识和求知者灵囿的‘疯子’与‘怪物’他深刻的知晓着，确实有一个东西能够做到这一点。

潘塔罗涅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曾经是那个遥远智慧国度所出身的人，在那个将知识作为一种‘资源’进行管理的国度，那个正在充斥着愚行的学者之国。

那个须弥教令院所掌握的无比重要的东西，确实能够做到他所说的这一切可能性。

既然如此，那么他对自己所说的这一切，几乎已经可以说是明示了。

能够对于知识作为资源管理的东西，毫无疑问就是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