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之前你们不是也没有相关的经历吗?”加藤惠有些奇怪,“继续像之前那样创作不就行了吗?”
英梨梨小虎牙闪着光,“所以说啊,我们是为了磨合提高才决定创作短篇的,当然要追求和之前不同的高度。”
“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说白了就是不能脱离生活。”霞之丘诗羽点明,“想要提升,自然就要从生活中取材。我们本来以为有所收获满心欢喜,结果变成了空欢喜......你有带他去检查身体吗?”
“检查身体?”加藤惠愣了一下,“啊,婚检已经做过了。”
“所以说啊!”英梨梨不能忍,“明明都已经做婚检了,为什么不......我的角色见面两分钟就开始了!”
加藤惠露出有些困扰的表情,“你都说了......那是你的角色。”
英梨梨愈加烦躁,“搞不懂你们,居然这么久了还没......你们平时腻歪在一起都干些什么啊?”
“嘛......”加藤惠移开了视线。
“等等。”霞之丘诗羽红眸微眯,“就是这个。”
“嗯?”英梨梨投来疑惑的视线。
“不感觉很涩吗?”霞之丘诗羽露出发现有趣东西的表情。
“什么啊,”英梨梨不明白,“明明什么都没干。”
“不不不,”霞之丘诗羽摇晃手指,“你理解错了,不是没有本垒就什么都没干,而是......”
英梨梨眼前一亮,“除了本垒之外......”
第324章 坦白从宽
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的目光同时危险起来,加藤惠下意识退了一步。
“那个......”加藤惠想了想,“其实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有事要去做,那么改天......”
“不许跑!”英梨梨拽住加藤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唔......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可以用坦白来形容的事啊。”
“那就把所有的都说出来!”霞之丘诗羽进入创作模式,般若恶鬼般黑发飞扬,双眸放光,“你侬我侬的耳鬓厮磨,擦枪走火之际的悬崖勒马,欲望和理智的挣扎......”
她越说越兴奋,“太棒了,明明两人可以做任何事,身心都在向往彼此,恨不得无时无刻黏在一起的时候,偏偏却要为了一个完美的婚礼而自我克制,焦急于对方的坚持,同时又因对方的克制而欣喜,两人犹如在刀尖上共舞,在理智的边缘挣扎跳跃......”
这简直就是染了毛的鸽子!
“来吧,敞开你的心扉,描述你的感触。”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一起抓住加藤惠,“一方面想要用自己的魅力压倒对方的理智,让他不顾一切地沉沦于己身,另一方面又期望对方坚持到底,向往着完美的婚礼。对方坚持不住,你会感觉遗憾,对方坚持住了,你又感觉自己魅力不足,就在这样矛盾的心理作用下,一次次地试探对方的底裤......底线,浓厚的深情在心中激荡沉淀,像是惊涛骇浪层层积蓄,像是危险的炸弹。而你们就在炸弹边玩火,不断向其中添加火药......”
英梨梨本来感觉没什么,被霞之丘诗羽这么一形容,瞬间感觉这好像比本垒带感多了。
“就是这样!”英梨梨一脸兴奋,“近乎掩耳盗铃一般的行为,明明已经亲密到那种程度了,却还保留着最后的距离,深情难以自制的两人,开始了各种各样奇妙的探索......”
加藤惠眨眨眼睛,“比如说......?”
英梨梨开始了充满屏蔽音的报菜名,“比如说〇×、×〇、〇××、×〇×、〇〇×,正好头发留长了......”
“啊,还能那样啊。”加藤惠看向霞之丘诗羽,“这种需要一个很好的情节铺垫呢,不然就浪费了。”
“确实,”霞之丘诗羽露出思索的神色,“关键是由哪方提出来,男方提出来的话,有点儿不大好,女方提出来又感觉差了点儿意思......”
加藤惠又看向英梨梨,“那这种情况怎么办啊?”
“一般来说,这种最好是以幸运〇狼的方式开始,”英梨梨比划着,“比如转头的时候不小心扫到一类的。”
“结果就是这种无聊的剧情?”霞之丘诗羽双手环在胸前,“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呢,英梨梨。”
“那你来想剧情啊!”英梨梨炸毛,“我倒要看看你能设计出什么剧情!”
“不管能设计出什么剧情,但是为了一个情节,妥协采用巧合的设计,我无法认同。”
“谁要你认同啊!读者看的是后面的情节,至于发生的原因,扫一眼就够了!”
“那是你的读者!”霞之丘诗羽无法忍受英梨梨这样的态度,“就是因为你一直这么想,一次又一次地妥协,所以你的编剧能力才没有提升!”
“我是画师,画——师!”英梨梨强调,“我是画画的!剧情你自己去想啊!”
“就算是画师也要对剧情有所理解,这样才能画出有故事感的画面。”
“那你就写出容易理解还让人感动的剧情出来啊,看完之后我再画不就行了吗?”
“你不画我写什么?火柴人吗?”
“你不写我画什么?无面人吗?”
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针锋相对,随后同时转头,异口同声,“惠,你说呢?!”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错。
加藤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这里了。
“人呢?”英梨梨大大眼睛里都是茫然。
“这还用问,逃走了......”霞之丘诗羽轻咬下唇,“好深的心机。”
“欸?”
“你还不明白吗?刚刚是她故意挑起话题,然后趁我们放手的时候,逃走了。”
“什么?”
“都怪你,那么容易就被人带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