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不说话,但我是你父亲,这一点,你要承认。”

“有时候,也许是我这做父亲的没有做好,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说,我会体谅的,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自己没注意伤害了你,那么,我可以去改。”

“你这样,整天一言不发,我和你母亲,也很苦恼。”

郑欣闻言,心中自然是有感触,可他却依旧没有说话。

就这样,两人谈了很久,不,应该是说,郑墨一个人说了很久。

直到最终,郑欣也依然没有开口。

结束后,郑欣神色自若,慢慢的离开郑墨的身边……

看着郑欣离去的背影,郑墨叹了口气。

这时,周洲从屋子的后面走了出来,也叹了口气:“唉!这孩子,该怎么办才好?”

“没事,我相信,以后会好的。”郑墨摇了摇头,轻声道,可在他的眼中,却是充满了迷茫和复杂。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孩子所找的,他似乎也隐隐约约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始终没有什么具体的头绪。

除此之外,那样东西对他来说,也同样很重要。

郑欣回到房间,关上门,心中叹息,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是谁?我是郑欣,还是顾七辞?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想做什么?我在找什么?我的记忆……有点不清楚了。”

“唉……罢了,虽然只是我只是孩童模样,失去了所有力量,但我能够明确的感觉到,这应该是属于我的一段人生……”

“而在这个名为郑欣的我的人生之中,他们……是我真正的亲人,可是我知道,我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会离开这里,所以绝不能将过多的感情掺杂在这段人生之中,这样对他们……不好。”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那样东西,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确定,那样东西一定在这个世界……”

“看来……我有必要,离开这里了。”

郑欣想着,而夜却已经深了。

……

次日。

大堂中,郑墨看着自己孩子亲爱留下的纸张,他的心,如同刀割,那是他的孩子,血浓于水的骨肉,就这样说走就走了,他岂能不心痛。

还有那周洲,知晓此事之后,整个人直接就病倒了。

而那纸张之上,却只有简简单单几句话罢了。

“无需担心,我会回来的。”

“我不同于他人,也必须要找到那件东西,珍重。”

看着这几句话,郑墨在凳子上,从清晨坐到了傍晚。

从傍晚,坐到了深夜。

一天,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一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

就这样,三天过去了。

周洲的病情是痛心疾首所导致的头晕,并没有什么大碍,因此很快就好了,但,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已经几天没有说话,没有进食了,她的心,除了郑欣之外,又加上了一个人。

她其实明白,郑墨,需要做什么,也明白,郑墨在顾及什么。

为人母,为人妻。

一些事情,她懂。

这一天,她走到了郑墨的身边,勉强露出笑容,说道:“去吧。”

闻言,郑墨神色复杂。

“没事的,我等你回来。”

最终,郑墨沉默了好久,内心更是挣扎了半天,才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

……

离郑家约百里路的一处山地,郑欣轻坐在一颗树枝之上,闭着眼睛,修行着他逝去的灵力。

这里环境极好,绿树成荫,路途齐平,且,周围没有人,也没有野兽,倒也安全,人在此地,也不用过多的去担心危险。

而郑欣修行起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其速度很是极快,才短短几天,就已经可以使用灵力了。

虽说只是小部分,但对他来说,也总比没有收获强。

可此刻,郑欣睁开了眼,眼中却是露出疑惑,因为她在运行灵力的过程中,无论怎么运行,都无法同她记忆里一样顺利,甚至还产生了一种不和谐的感觉。

仿若这灵力,不属于自己。

“怎么回事?按照道理来说……这不可能,难道是我的记忆出现混乱呢?”

“应该不会……看来,应该是有什么东西阻碍了……”

“也对,新的人生有着一些不可测性这也很正常,只是到现在,关于那件东西,我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