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1 / 2)

这一次,是她库珥修下注的胜利!

「桔梗当然记得椿,但看着椿的模样,她就知道对方已经比五十年前更加偏激和善妒,成为了一个只把灵力跟咒术用于造福自己、漠视他人生命的黑巫女。」

「桔梗也看得出来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她没打算下死手,准备等白银御行缓过气,来把前因后果讲清楚,然后再根据椿的反应进行不同决定。」

「在白银御行缓过来之前,她就先教训一下眼前的这个黑巫女,把对方制服了再说。」

「“——”」

「这么想着,桔梗射出蕴含灵力的一箭,结果竟然被满身怨恨的椿接下,没有造成伤害,让她稍感惊讶。」

「虽说为了留活口,她故意没有使用破魔之箭,否则哪怕以椿现在的灵力,只要被命中就会瞬间净化到魂飞魄散,但是能轻描淡写接下她普通的一箭,椿的实力确实比五十年前强了很多。」

「椿小姐看到桔梗的惊讶后,怒气更盛,她就知道,这个清高清冷的巫女,从来都没有正式用正眼瞧过她。」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五十年年时间,桔梗一直在冥府虚度光阴,她可是为了能窥破食骨之井的秘密,把御行接回来质问,四十二年如一日,勤学苦练。」

「报抢男人跟毁容之仇,就在今天!」

「式神、咒术,怎么强大怎么来,椿小姐队任何人都有可能手下留情,唯独对桔梗不可能,不管多么恶毒多么阴损的招式,她都全部掏出来刎,往桔梗身上招呼。」

「桔梗运使灵力,闪转腾挪,一把弓箭把这些都悉数格挡,足尖轻点之间的一移一动都是那么身姿优美,能让任何人为之倾倒,更惹动了椿小姐的杀性。」

「“……”」

「久守必有纰漏,可是不拿出正经的招式,又对椿没什么办法,桔梗犹豫再三,在看到一旁白银御行已经恢复过来后,终于抽出箭矢。」

「散发熠熠光芒,破魔之箭挟带让人绝望的强大威势,令椿小姐被上面的灵力震慑得顿了一顿,仿佛看到毁天灭的幻境。」

「等她挣脱幻觉,箭矢已经近在咫尺,她完全躲不掉了。」

「“——危险!”」

627.我们结婚吧,椿小姐

「千钧一发之际,白银御行扑了过来,把僵住的椿小姐带离险境,两个人扑在一起,在绿意盎然的草地上连续翻滚。」

「直到停止翻滚的时候,已经紧紧贴在一起,比以往什么时候都要紧,比以往什么时候都要亲密,就连毁容的那晚都无法跟现在媲美。」

「椿小姐先是愕然,她说不清自己在这个瞬间是什么感受,只知道沉寂了足足四十八年的那颗心脏骤然跳动,早该冷寂的身体也在刹那间升温。」

「一种隐隐约约的回忆,像是五十年前某个淅淅沥沥下着磅礴大雨的夜晚,她在同样濒危的时候被这样一个可靠的胸膛拥住,远离了一切失落。」

「“开……”」

「椿小姐咬紧牙关,肺都要气炸了,事到如今,还开什么玩笑?」

「“你……谁允许你这个诓骗我的男人靠近我?给我滚开,滚开!白银御行,都已经过去五十年了,为什么你还要出现?给我消失,快点消失啊!”」

「她声嘶力竭地呐喊出声,竭尽全力要挣脱这个拥抱,但作为一个巫女,她的灵力再强大,身体素质也远远不能媲美现如今的白银御行。」

「可是这样就可以了吗?以为这就可以阻拦她了吗?」

「“事到如今——给我去死啊,白银御行!”」

「式神出现,是一条带有剧毒的黑蛇,缠绕在白银御行的手臂上,遵从椿小姐的命令,一口咬下,毒素顷刻间涌入,迅速蔓延。」

「白银御行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因此立刻恶化,别说还能剩下多少力气,就连性命安危恐怕都开始有了威胁。」

「发现这个男人手臂力量的衰减,椿小姐剧烈挣扎,可就在她即将脱逃的时候,那双手臂不知从何的力量,重新牢牢拥紧了她。」

「“这不可能…”椿小姐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还有这种力气?你想死吗?你想死吗?给我适可而止啊,白银御行!”」

「再这样下去,她会让式神再咬一口,再灌注更多毒液。那是会死的,真的会死啊!」

「白银御行勉强地笑出来,抱紧了怀里的女孩——即使青春早就消失殆尽,可当回顾椿小姐久别重逢后的这些所作所为,他就知道,椿小姐依旧是那个让人动心的年轻女孩啊。」

「“没什么不可能的,因为我不想再抱憾终身了啊,椿。”」

「受到毒素影响,可白银御行觉得这一刻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庆幸的时候,他声音清晰,抛掉全部的虚弱,想呈现自己最帅气的一面:“我很开心啊,椿。”」

「“我不开心!”」

「椿小姐当即反驳大喊,这小孩子气的一幕,更让白银御行喜悦地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有很多委屈,但是……我想让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好地听我说。”他深吸一口气,露出怀念的神情,因为椿小姐身上依然是那熟悉的香味,不曾改变。」

「“食骨之井失效是我不能预料的事情…可是如果我早点对你全盘托出,至少你能知道五十年后就可以跟我再见,是我对你不够信任,让你抱有希望的苦等八年,椿。”」

「故作冷漠,强装坚强的椿小姐在此之前都把情绪锁起来,只忍不住地流露出一小部分。」

「可当白银御行这毫不推卸责任的言语传入耳中,她忽然就什么都装不下去,什么都困锁不住,泪眼朦胧,蕴含了五十年委屈的泪水潺潺流出,止也止不住。」

「泪水把白银御行的胸膛打湿。」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也骂不出声,只是哽咽地哭着,一边微微挣扎着捶打这个负心汉,用牙齿咬,用指甲挠。」

「白银御行终于也忍不住,跟着一起,心酸地哽咽了一下,不自觉地掉落几滴眼泪。」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椿,你怎么埋怨我都可以,可是、可是…”」

「他微微摇头,在这一秒之间,他的脑海闪过曾经跟四宫辉夜试探都点点滴滴,闪単过自以为对桔梗的喜欢,闪过夏岚对自己的各种勾引。」

「恍如隔世。」

「这个时候他明白了,他真正达到了当初桔梗阻止自己说出“我不会再觊觎你了”时要求的“等你真正能这么想再对我说这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