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椿小姐跟桔梗,她反应之所以会那么剧烈,无非是因为郎情妾意,会长有些被她们蛊惑了,所以她才会产生危机感。
而现在,瞧瞧这个夏岚吧。
她不想说的太失礼,首先这是个妖怪,种族不同;其次衣品一般,底子不错却没有恰到好处的衣服去搭配;最后,会长可不是三姓家奴,没那么容易变心的。
桔梗是因为种种外界因素,椿小姐是因为两年的陪伴。
夏岚又能凭什么呢?
她爱归她爱,反正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可能引得会长动心,既然如此,她四宫辉夜为什么不表现得大度一点呢?
“啊啦啊啦,不愧是会长,还真是厉害呢~”
虚伪一波,而且现在不能主动,绝对不能主动。
之前为了对付那两个碧池小三,她已经暴露太多,失去了先手。如今椿小姐早就死掉,桔梗跟会长再无回旋余地,也就是说,剩下的只有她四宫辉夜哒!
哼哼~从现在开始,就是她四宫辉夜占据棋局,慢悠悠坐等会长过来赔罪,然后告白、结婚、生孩子就行了。
余裕,实在是余裕呐。
不过,忍住,还不能笑,就算已经掌握必胜局面,也还是要矜持啊,四宫辉夜~
“……”
学生会里的其余诸位当然不知道四宫辉夜在想些什么。
但是光是看着她猖狂的嘴角、自信的神色、眸中那含笑且露出对夏岚不屑的目光,就已经大抵猜得出她此刻的状态了。
藤原千花若有所思:“看来会长跟桔梗断了结合可能性后,辉夜桑是觉得胜券在握了啊。”
表面上看确实是这样,毕竟未来的会长斩钉截铁说不再追求桔梗,现在的他也是亲口跟四宫辉夜承诺了,夏岚他也肯定是没兴趣的。
可是,真的就没有了吗?
“你真的死了吗,五十年后的椿小姐?”
藤原千花幽幽地保持怀疑。
而在犬夜叉世界的阴暗区域里,椿小姐就远远没有四宫辉夜那么愚蠢跟大度了,她雷霆大怒:“早知如此,就该先灭了豹猫一族,再杀奈落!”
她现在对豹猫一族的恨意,远远比当初更强五十倍。
让自家御行差点殒命,那是杀人;被折服后擦亮眼睛发现御行的优秀,恬不知耻的贴上来想要享受他的棒子,这是诛心。
对御行杀人,把她椿小姐诛心,让她眼睁睁看着一个曾经几乎杀掉自家御行的可恶碧池去觊觎自己的心上人,这叫她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恨了!
“靠近御行的所有女人,我要一个不留,通通驱逐!”
轰隆隆!
豹猫地盘上,夏岚似有所察,仰头眺望某个方向。
明明是晴天大明,不知为何,他却仿佛听到恐怖无比的雷霆怒吼,伴随阴翳的暴风雨而来,可是定睛一看和一听,什么都没有,只是错觉。
豹猫三大将看了看现在的夏岚,又看了看未来的夏岚,终于不得不接受事实:“看来你是认真的啊…可是,这是做不到的吧?”
“做不做得到,那是之后的事情,至少现在我想被他支配,想成为他的女人,这种火热的炽热到不行的感觉,是我平生仅有,我没办法忽略掉。”
夏岚回过头,滚烫的灵魂随着炽热的言语展现出来,气魄可观,其余三人一时之间,也无法再劝些什么了。
「“我跟你?那是连做梦也不可能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快点回去吧!”」
「“哈?喜欢?说什么呢,我才不需要你喜欢我,你只要支配我、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就足够了,我想被你支配,被你支配啊!”」
「夏岚滚烫火热的心,让她露出一副接近女痴汉的样子,白银御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头疼死了。」
「要是豹猫一族跟斗牙王一族还没和解,他哪怕钦佩夏岚的部分品质,现在也能问心无愧的把这个女痴汉杀了,可是现在已经不是敌对状态,他下不去手了啊。」
「无奈之下,白银御行只好尽可能使用很难听的词汇,呵斥着要斥退对方:“不允许!给我滚!我没有任何支配你的兴趣,你的身体我也瞧不上,不要痴心妄想了!”」
「他对夏岚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是真的,但是他也怕,如果夏岚死缠烂打,他以后的某一天夜未必不会改变主意,毕竟他曾经也没想过自己会去觊觎桔梗呢。」
「“啊~没错,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感觉,作为打败我的男人,让我倾心的男人,你对我多粗鲁可以。”」
「夏岚陶醉着,沉迷着,她在被折服后的模样,跟被折服前截然不同,让人很想想象这是同一个人。」
「白银御行头皮发麻,他总算也体会到了,有着执迷不悟的追求者是什么样一种麻烦的体验,一念及此,他不由得深深敬佩着日本高中的那些高岭之花们。」
「“给我滚!滚啊!——你说要让我支配你,那你就乖乖被我支配着回去老家吧?”」
「“那不行,只有这个不行,你就算要我自杀也可以唯独这个不可以,都是因为你太强太帅了啊。”」
「白银御行两眼一黑,对这个现实绝望了。」
614.大度与小气的极端 下
对于白银御行的遭遇,霞之丘诗羽、英梨梨、古桥文乃、高坂丽奈等等高岭之花纷纷表示同情。
这个事情她们都感同身受,长得这么漂亮,从小到大那么多的追求者,总有一两个是比较贬义而且冥顽不灵的,那种追求者确实让人非常头疼。
霞之丘诗羽还好,她总是以最无情的毒舌把对方贬低到毫无尊严然后哭号着跑掉,像英梨梨跟古桥文乃这种需要矜持的,那才是最难受的。
当然,雪之下雪乃倒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漂亮是漂亮,可是经常被学校所有女生排挤,追求她就等同于站在全校女生的对立面。
男生们都不愿意付出这个代价,所以最多都只敢偷偷摸摸把告白信塞到雪之下的鞋柜里,而不敢去痴汉式的死缠烂打。
“原来还发生过这种事情啊……你真辛苦啊,古桥。”房间里,听完古桥文乃如泣如诉的、有感而发的对于以前的描述,唯我成幸忍不住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