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走吧,去寻找你的同伴。”
陆凌转移话题,不想继续让斯卡蒂谈论这个悲伤的话题。
“你的同伴就在这座城邦之中,我看的一清二楚。”
“嗯!”
斯卡蒂重新将大剑背在身体后面,腥咸的海风吹过,拂起了斯卡蒂的衣摆,海水拍打礁石,将海滩上成堆的海嗣尸体给吞入了海洋之中。
斯卡蒂轻松攀爬上了移动城邦。
在一跃而上的时候。
斯卡蒂一黑一红的双眸与城邦的边缘吃瓜看戏许多的大小审判官二人对视,并未有任何的交流,斯卡蒂轻盈的落在地上,而后追着因果红线的方向奔跑而去。
与此同时。
伊比利亚的大审判官也微微皱起了眉。
阿戈尔人...
这个阿戈尔人与他平日里所认识的阿戈尔人完全不同。
是猎人吗?
那个红色的眸子所闪过的光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是猎人的光,至于另一个黑眸大审判官则看不清。
神秘,深邃,望不见底,方才只是看了一眼,便有一种即将坠入其中的感觉。
猎杀海嗣的猎人。
难道整个伊比利亚不止审判庭一支猎杀海嗣的队伍,阿戈尔人也有专门猎杀海嗣的人?或者说...她会不会并非伊比利亚本土的阿戈尔,而是来自...深海的阿戈尔。
“老师?我们怎么办?”
艾丽妮抬起头,清脆可爱动听的童声从她的嘴巴中流淌而出。
“跟上去...”
大审判官下定了指令,刚刚,那种规模的海嗣群,足以让一座不大的移动城邦覆灭,也能够轻松的让自己力竭而亡,然而,却被这个阿戈尔少女给轻松的杀个精光,那个金色的光辉是什么?为什么斩杀海嗣如此的轻松,甚至,海嗣都不会进化?
“是!”
艾丽妮点了点头。
——————
教堂之下。
浑身包裹在黑袍之中,头发宛若海带一样,浑身始终湿漉漉,总给人一种令人作呕的咸腥味的主教正十分享受的望向自己的实验品。
在实验的器皿之中。
一名头发雪白,长相娇美的女子正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小腿,膝盖抵住下巴,仿佛曾经在母亲肚子中时的睡姿一样,静静的悬浮在器皿之中,像死去了,又像沉沉的睡去。
伴随海量源石液体的注入。
在女子的体表开始长出类似于源石结晶一样的石块,这让主教简直兴奋的不能自已。
“果然,来自阿戈尔的孽种也是可以感染矿石病的...而且,矿石病居然可以让这些孽种的机能大幅退化...不错的发现...”
至于实验室的其他的地方,堆满了各种各样人类的尸体,残肢断臂,鲜血流淌在地上汇聚成的河流,而在主教的长袍下面似乎延展出一个很长的类似于长蛇一样的口器,这些口器正不断的咀嚼地面上的人类尸体,将血肉力量注入自己的体内。
铛铛铛...
伴随阵阵的钟声从外面传来。
主教抬起了头,他双手背在身后,缓缓的走出了实验室当中。
“这些人...在干什么?”
在斯卡蒂跟随陆凌的引导前往自己的同伴可能所在地上的时候。
移动城邦的最中央的教堂钟楼上传来的阵阵敲钟的声音。
听见这个声音。
上一秒还蜷缩在自己的屋内的人们,仿佛听见的熟悉吃饭铃声的狗,几乎本能的从屋内走了出来,齐刷刷的朝教会门口聚集,绝大多数的人双目无神,仿佛行尸走肉,只有少部分依旧存在理智的人则有些害怕,但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老师,怎么回事?”
一直跟随在斯卡蒂后方的大小审判官自然也见到了这样的一幕。
大审判官微微皱眉,而艾丽妮则抬头询问自己的老师。
“去看看。”
果然,说话是一门艺术。
低情商:我也不知道。
高情商:去看看
逼格一下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