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地看着他冷白的皮肤,筋线在裸开的领口起伏,一线黑布遮盖住他的眼,绯薄的唇紧抿着,纤细的腕被铁链锢,另一端在床脚。
她用手捂住眸,又忍不住偷偷看她昨天忙活到半夜的成果,犹豫了大半时间,最后还是动手,眼下一种犯罪的放纵欲在忐忑不安中又让她隐隐兴奋。
这就是…做坏事的感觉。
“安栀,你别闹,你现在松开我,我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可以。”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苏语咳了声,忽然说。
“当然,你的生日。”
“是啊,是我的生日,结果没一个人记得。”
安栀愣了下,支支吾吾,又带着戒备,“我不是在这儿吗?”
“可我又看不见你。”,他晃了晃头,声音温柔,循循善诱,“把眼罩摘了,好不好?”
“也不是不行。”
她想了想,一下子心软了,手停在他耳边,又顿住,自顾自摇头,“不行不行,她们教我不能信你的任何话,要把你当成坏人。”
“你还有同伙?”
苏语提高了声,手挣扎了几下,“又是苏希?她俩不是回老家了?”
安栀:“她们不在,家里就我一个。”
“你被人骗了,你先放开我,我手硌得疼。”
他故技重施,可这次安栀不吭声了,他却能感受到她的味在缩近,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发酵,湿热的呼吸声就漾在耳边,他的视野却罩在一片黑雾里看不清。
“这是报复,谁让你…”
话到这儿就更气了,脸腮闷鼓鼓的,她想起几天前几个女生凑在一起闺房夜话,唯独她像个陪衬。就连…就连慕青都不小心说漏了嘴,都已经…还骗她说没有。
“什么?”
他神经绷紧,黑暗令人不安。
她摸了摸他的脸颊,手往下去,绕过他的颈,轻轻扯开了领口,锁骨微凉。未知的触感在黑暗里发酵,他有些分不清了,心跳的飞快,想她真的学坏了。
安栀坐在他大腿上,逼得他闷哼一声,想着要悬崖勒马,沙哑着嗓子唤她,“安栀,你不能…”
“不许出声。”,她的声音格外冷漠,尽管到处透露着生疏,在他身上的动作却滚烫。
苏语忽然明白她的报复是什么意思了,刚想开口,下一秒就被扼住了咽喉。
她俯下了身子,不偏不倚地吻在了他敏感的喉结上,牙尖轻咬,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血色,他的喉结滚动,柔软的舌尖就跟着轻舐,磨地他小腹胀热,说不出话来。
安栀不禁有些小得意,想她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他不照样受不住么?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苏语掐了下自己,就要发狠让她别动。
“你们在干什么?”
他听见房门口响起清冷的声,意识滚烫,一时想不起来了。
“顾…顾姐姐,你怎么来了?”
他身上那位比他还要慌,一下子僵住了,像是做坏事被抓住的熊孩子,急急忙忙从他身上起来了,一声又一声的解释,有些可怜。
“我…我们在玩…”,安栀低着头,手指胡乱地拨动着,眼睛一亮,“我们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刚刚是我赢了。”
“那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
顾芝微眯着眼,扬了扬下巴,身后两个像是被拎住的小鸡似的走了出来。
“我刚刚在门口看见这两个鬼鬼祟祟的,要不…你们对对口供?”
安栀睁大了眼,傻住了。
“慕青,希希,你们不是…回去了吗?”
……
“谢…谢谢。”
苏语揉了揉僵硬的手腕,低下眼看着蹲在他脚边收拾镣铐顾芝,脸色发烫,很长一段时间,两人本来好不容易相处的自然些,眼下又有些别扭了。
“小语…原来喜欢这些?”
顾芝把那些劣质的小道具随手扔在一边,看着他发红的皮肉,“下次还是换点质量好的,不然有危险。”
“你看见了,我是被动的。”,他摸摸鼻尖,“你怎么来了?那边不忙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再忙也要过来的。”
如瀑的长发被她绾起发髻,狭长美艳的眸子放柔,红唇轻抿,有了弧度。
“生日快乐。”
他却越待越别扭,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