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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教堂像往常一样，明亮温暖，蕾欧娜房间的大床也是爱丽丝记忆中的那样，有她昨夜睡过的味道。

床上还放着几条白丝袜和黑丝袜，让爱丽丝颇为好奇。

“蕾欧娜，你什么时候养成在床上乱扔衣物的坏习惯了？”

在爱丽丝的印象中，蕾欧娜是很持家很会照顾人类型，就算她们平时在床上玩累了，蕾欧娜也会撑着疲惫的身子主动整理床单被套帮爱丽丝清理身体……

“不是你想的那样>_<。”

蕾欧娜赶紧将那几条散发着幽香的丝袜收了起来，砰的一声关上衣柜门，俏脸微红的说道：“我不是说了嘛，昨天一整晚都在想怎么去见你们，怎么和你们打招呼，穿什么样的衣服合适……”

“啧。”

爱丽丝看了眼蕾欧娜没穿丝袜的雪白美腿，柔声道：“不穿最合适~”

“你要死呀！都这种时候了还开玩笑，而且可莉在旁边看着呢，你自己学坏不要带坏她呀>_<。”

蕾欧娜瞪了爱丽丝一眼，一边给让她们上茶水和点心。

可莉单独坐在一张小沙发上吃甜点，蕾欧娜和爱丽丝相对而坐。

蕾欧娜抬手无意识的撩拨了一下额前的栗色发丝，琥珀色的美眸看向爱丽丝，柔声道：“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像丢了魂似的动不动就走神。”

“是因为……阿库娅。”

79.神定的命运

“因为阿库娅……”

蕾欧娜的眼神不由多出一些担忧，追问道：“阿库娅身上的封印出问题了么？”

她曾今见过少女状态的阿库娅，知道阿库娅有封印在身，但并不知道封印的副作用，也没有一探究竟的想法。

虽然她和阿库娅的关系一直不错，但也没好到时时刻刻惦记的地步。

闻言，爱丽丝点了点头，露出一抹苦涩的浅笑：“看来你也觉得阿库娅的状态不对劲。”

“谁都会觉得不对劲。”蕾欧娜点了点头，沉声道：“但这事儿不归我们管呀，她毕竟是水之女神教会的主教……前任主教。”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

爱丽丝轻轻抽了抽鼻尖，眼眶微微泛红，惹的蕾欧娜一阵心疼和紧张

“你，你别哭呀>_<。”

蕾欧娜赶紧做到爱丽丝身边，轻轻地将爱丽丝搂在怀里，柔声安慰：“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就说出来，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乖~~~”

“哼……”

爱丽丝俏脸微红，有些难为情的把脸埋在蕾欧娜深邃的衣领之间，发出含糊的声音：“这一点也不像是在哄订婚对象，感觉像是在哄女儿。”

“你要是能变回小萝莉的样子，我倒是不介意多一个女儿。”蕾欧娜请轻拍的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养女儿可比伺候你简单多了。”

“哼。”

爱丽丝轻哼一声，在蕾欧娜怀里蹭了蹭，又继续接着之前的话题说道：“阿库娅的状态又不稳定了，那天我们被塞西莉亚带走的当天夜里，露露姆和赛丽亚发现阿库娅在偷偷写日记。”

“写日记嘛？这很正常。”蕾欧娜知道日记有问题，但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想和爱丽丝你多互动，缓解爱丽丝低落的情绪。

“日记有问题。”

爱丽丝叹了口气：“她用了至少九种上古语言，内容杂乱无章。”

蕾欧娜想了想，说道：“这应该是只有她自己才能看懂的暗号。”

“是的，阿库娅不简单，她写日记的动机不简单，她平时表现出来个各种行为也不简单……”

爱丽丝小声念叨了一会，从蕾欧娜怀里抬头，看着那双美丽的琥珀色眼眸，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蕾欧娜，你知道序列等级层次的划分么？”

“知道，从低阶到天使，你问这个干嘛？”蕾欧娜有些疑惑的看着表情严肃的爱丽丝。

“那你知道天使之上，还有什么么？”爱丽丝问道。

“神。”

蕾欧娜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作为正神教会的成员，在提到这个字的时候就应该是这样的表情，敬畏而谦卑。

“不对。”

爱丽丝摇摇头，轻声道：“天使与神之间，还有一个阶位……”

“见鬼。”

蕾欧娜突然打断了爱丽丝的话，眼中满是惊讶，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难道想说，阿库娅和那个阶位的存在有关！？”

“你知道那个阶位？”爱丽丝也露出惊讶的表情，疑惑道：“你还只是序列第六阶段的教区主教，按理说接触不到天使以上的知识吧……”

“的确。”

蕾欧娜心口微微起伏，几个深呼吸将心情平复下来之后才苦笑道：“但我曾经在塞西莉亚妈妈……老师书库的某本古籍里看到过关于天使与神灵之间那个阶位的描述，那似乎被称之为「伪神」，是邪神，古神，神子的统称。”

“书中的描述相当模糊，只有几个名称，但没有详细说明这些名称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