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白若依旁若无人地对我说,“你再拖一会儿,拖到晚上了,也得陪我把后面几节课上完才能回去。”
我浑身一激灵,拖到大晚上回不去,雪雪就该拿着AUG杀过来了。想到这里我不敢再磨蹭,连忙说道:
“你说行,那就行吧。先说好,只是单纯暧昧而已,没有其他什么义务和约束力的!”
我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林可看看我又看看白若依,眼眶晶莹:“等等……那我呢?”
林可不傻,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利用了。
可是现在没有人搭理她,白若依直接站起身说:“这节课上完了,我们走吧,去下一个。”
“等等,那个,我……”
林可小萝莉看着自己老师拔腿就走的背影,喉咙里憋了千言万语,届不出来。我同情地看了她最后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也跟着白若依走出了门。
真是太惨了,不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叫你这么傻被利用了呢,而且我也是受害人,帮不了你。
害人终害己啊。
白若依已经走下楼到车库旁边了,我小跑追上她,小声说:
“事先说好,我跟谁都是一样,没什么特殊义务的,包括网上传绯闻的那些人。所以你不能要求我做什么……”
“我没有要求你做什么,现在只是让你还上学期没来上课的债而已,”白若依声音轻柔,“上车,我们去下一家。”
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好,但是我的心情,有点被蒙上了阴云。
总觉得自己掉进了陷阱,正在被逐渐小刀割肉。
第二个小朋友是个难得的正常姑娘,文文静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她正在读高中,正是高二马上升高三的年纪,学习任务非常重。
白若依也没有嘻嘻哈哈,专心给对方做起高考辅导来,我在旁边完全充当了递东西的角色。
“好好复习,把作业做完,下个星期我来检查你的作业。”
辅导结束以后,白若依对那个女生温柔地说道。这个时候我才确信,她没有骗我,原来对其他人的时候白若依是可以做到正常相处的。
至于对待林可,可能就是纯粹欺负小孩子了……
“切,明明自己就是在欺负小孩子,却还用这一点道德绑架我让我不得不承认。”
“嗯?”白若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旁边,“曦,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抱紧双手,打了个寒颤,“能不能换一个称呼,听着好肉麻。”
白若依嘴角勾了起来:“老婆?”
“更不行!”我想都没想。
“那,”她像少女撒娇一样地歪了歪头,“老公?”
“……”
我迟疑了好久,才慢吞吞地说:“也,也不行吧,跟上面那个一样肉麻。”
白若依:“你刚才犹豫了四十八秒,你心动了。”
“没……才没!”
“就这么决定了,”白若依发动车子,“还剩最后一个学生,老公我们走。”
“呜啊啊啊啊别这么喊啊,好难为情……”我慌张地说,但看起来好像已经没机会了。
不过有一说一,除了难为情以外,其实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暗爽……
毕竟说一千道一万,白若依确实是个大美女嘛。别说我,换作任何一个猛男来,都顶不住。
我坐在后座上,默默寻思了一会儿。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儿,白若依又漂亮又温柔,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也不是什么问题很严重的病娇。
那些标准的病娇,都是吃不得醋,独占欲极强,心里受点委屈就要拔刀子跟你一换一的人。白若依曾经有无数次下手的机会,也有足够的理由,但都没有动手。
硬要说的话,白若依只是癖好有点奇怪,这样最多只能叫做……温和派浅层病娇?
对了,温和派的历史学名叫什么来着,逊尼派?什叶派?佧修派?
想到后面脑袋里充满奇奇怪怪的东西,我索性懒得想了,只要白若依不和秦雪对上,那就没有什么问题。
还是专心于当下吧,要让她俩不起冲突,我就得好好当完助教,准时回家。
“下一个学生是谁?”我问白若依,“不会是个大学生吧。”
林可初中生,刚才高中生,按照这种规律,下一个——
“没错,”白若依说,“是大学生。”
“不会是我们学校的吧。”我顺口说了句,心里却想着,不可能这么巧的。
双手枕在脑袋后边,惬意地观赏窗外的风景。道路两旁的树木飞快后退,拐弯的时候,路口出现了一个指示牌。
【世纪中心】
我的眼皮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