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为我是有的，然而一个月过去，营业额看着不少，但实际盈利是负的。

而且负了很多。

也就是秦宁不在乎亏损，还加大投入让我使劲亏，不然换个老板，早一巴掌让我滚蛋了。

“怎么能这样说呢，”老爷子不高兴道，“你太谦虚的话，就会显得好像小宁眼光不行。”

事实上还真是的，哪有人招员工不看能力只看是不是美少女的，偶像经纪人找培训生还得看会不会唱歌跳舞呢。

但是老爷子都这么说，而且秦宁也在一旁看着，我只好点头敷衍：“没错没错，我有两把刷子，秦宁姐眼光毒辣。”

说完偷偷瞅了眼，出乎意料的是，秦宁脸色丝毫没有好转，虽然美人皱眉的样子也很有一番韵味，但她这个表情让我很担心。

奇怪，有哪里是我没注意到的地方吗，难道这并非正确答案？

“好，就欣赏你们年轻人的自信，有自信才有活力，”老爷子欣慰地抓了抓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看见小曦你这么有活力，我就能放心地把这件事交给你了。”

我眨眨眼睛表示茫然：“所以说，到底是什么。”

“不要急嘛，年轻人切忌焦躁，听我慢慢说。”

老爷子用餐巾擦擦嘴巴，身体往后一仰，好整以暇后才缓缓开口道：

“夭夭是我最小的女儿，这孩子没什么功利心，性格也单纯，我怕她上当受骗，一直不敢让她去做点什么，”他慈祥地看着我，“现在有小曦你在，我就放心地交给你了。”

我嘴角微抽：“交给我什么。”

按照话语的意思好像挺正经的，但是为什么你说得好像女儿托付终生似的。

求求你们说话能正常点吗，或者说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说话方式？穷人我听不懂啊！

“随便弄个产业咯，”老爷子说得轻描淡写，“反正夭夭喜欢往国内跑，你们在国内做点什么呗。”

我当即被吓了一跳：“不不不，这个可不行。”

我哪有那个能力啊，这不是难为我苏小曦么。本来给秦宁运营店铺都已经够困难了，而且这家店运营到现在，仔细回想一下，根本就是人情运营。

员工管理全走人情，开高薪，大家和和睦睦，想放假就放假。搞个活动策划要去抢别人的，抢了以后只投钱不干涉，打酱油。连组个场地都得找室友联系她爹，然后请吃饭搞定。

人脉运营，best运营！

“有什么不行的，”老爷子虎眉一瞪，“我说你行，你就行。”

咿——

难以想象我居然还会有发出这样声音的一天，这回是真被吓到了。

老人家一改之前和蔼可亲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都给人不可置疑的压迫力，虎目扫视之下，任谁都不敢对视，只得低着头唯诺应允。

嗯姆，也许只有我一个人低头，因为老爷子只看着我一个人。

“……你说行，”我小声嘀咕，“那就行吧。”

“咳咳咳！”

咳嗽声吸引了目光，也让我骤然惊醒。

“怎么了小宁，”老爷子关心道，“呛着了。”

“没事，稍微有点，”秦宁擦擦围巾，“已经好了，谢谢爷爷关心。”

我知道她不是呛着了，而是通过这种方式提醒我。对啊，就在几十分钟，大概二十多分钟前，才刚刚答应过秦宁，绝对不跳槽呢。

何况她已经预支了她的奖励——洗面奶。

我现在如果答应的话，岂不是背信弃义，拿了报酬不干活的无义之人！

“秦爷……伯父，”我正色道，“虽然我感激你的信任，但是实在恕我没有时间和精力。我的学业没有完成，还要分身管理秦宁姐的业务。秦宁姐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我，对我恩重如山，我万不可做出抛却之事。”

一番肺腑之言，说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侠骨柔情，我自己都差点被自己感动哭了。

偷偷一瞟，秦宁脸色大为好转，还赞许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说干得不错晚上大大有赏。

再来一次洗面奶就好了，欸嘿嘿。

“放心吧小曦，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过了，所以只是想让你帮忙挂个名，处理些很简单的决策就好，”

老爷子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被他预料到。

“只是多一份无关紧要的兼职而已，不会影响你上学和工作，如何？”

“这……”

我犹豫了，按这种说法的话，好像的确没什么关系。毕竟多打一份兼职工而已，肯定不算是跳槽。

应该不算……吧？

一转头，我突然看见枕头小姐姐正热切地望着我。

少女水灵灵的眼神，像只小动物一样，弱小可怜，又无助。联想到从我们相识，相知到现在，她为我做过的事，我坚定的心不可避免地触动。

——反正只是兼职，不算跳槽的呀。

“那，说说看是做什么？我考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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