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有点小问题想要了解一下而已。”黄金船单手比划出一个很少的动作,但那般动作很难不让人想到指尖宇宙。
真的是小问题吗?
事已至此,算是无声铃鹿主动邀请黄金船,她也不可能在退却,走一步看一步,姑且看看黄金船心头究竟藏着什么。
“那么,请问吧。我也蛮好奇的,有什么事情是连黄金船同学都觉得好奇呢?”
坦坦荡荡的行为让黄金船狐疑片刻,她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再三,先前的时候她在思考如何让无声铃鹿答应询问。而未曾想到无声铃鹿答应的如此之快。
黄金船沉吟片刻说:“铃鹿同学,我们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所以我一直有一个关于你的疑问。去年你刚刚退役的那段时间,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去找关于夏目玲子的线索吧。怎么到了最后,你就突然喜欢夏目泽了呢?”
夏目姐弟,这无疑是黄金船的噩梦。夏目泽姑且还好,他不过是个狠人,能连续三天拉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这种天地同归,玉石俱焚的打法非常有效,但在黄金船看来不过是一般的手段。可夏目玲子又偏偏不一样,那个女人从头到位都有一股神秘的感觉。让人看不透,每次碰到玲子的时候,就像是通过一层薄纱去观察那个人。
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人应该才有更多的秘密去挖掘。更能激起黄金船的动力。然而……
外星赛马娘的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那么做。黄金船很怀疑那恐怖的气场压在自己身上,自己还能不能跑的动……
姑且而论,排除掉夏目玲子的秘密以外,黄金船最为好奇的就是正在询问的这个问题。名为无声铃鹿的少女和夏目泽的关联寥寥无几,几乎在突然之间她就喜欢上了对方。
这是一个反常的行为。
“这个问题,真的算是小问题吗?黄金船同学这是打算解析我的心路旅程吗?”
先前的预感成真。黄金船口中的“小问题”是需要打上引号的。一点点和亿点点的区别莫过于如此了。
一时间,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语言需要缓慢组织起来。
黄金船则是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无声铃鹿听到了自己手机铃声的声音,这是消息抵达的声音。
“黄金船同学,应该不介意我看个消息吧。”
无声铃鹿虽然这么询问,可她拿出手机的动作,却说明了她根本不在意黄金船的回答。
打开手机一看,就发现是夏目先生发送过来的一则语音短信,她点开短信。听到了略带磁性的男生说出了四个字。
“生日快乐。”
这个声音,无声铃鹿是外放的。黄金船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而此时此刻,无声铃鹿知道了自己该如何回答黄金船。
“其实,理由很简单。黄金船同学,你觉得什么情况下,人才会一见钟情呢?”
“当然是因为对方长得帅啊。”
无声铃鹿,恬静的笑道。
第七百三十二章 原来,如此吗?
目白麦昆注意到了无声铃鹿和黄金船先后离开的情况。
毕竟,作为这场宴会的主人公。无声铃鹿突然离开餐桌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虽然有不少人已经吃得很饱了,但还是有少部分人仍然活跃在火锅的第一线,这其中的佼佼者就是特别周。
作为特雷森学院数一数二的大胃王,特别周一个人的食量可以顶得上好几个赛马娘的食量。不过,考虑到这点,目白麦昆准备食材的时候,提前计算好了冗余量。因为是火锅的形式,也不用担心食材的浪费,剩余的新鲜食材可以保留到后面两天。到那时候再找个机会吃掉就可以了。
如今,宴会已经接近尾声。更应该让无声铃鹿在这里交际,可她却率先出门。更让人注意的是黄金船尾随而出。这种事情很难让人不想到两人是否有什么事情要沟通。
再联想到黄金船先前询问自己和铃鹿之间的谈话内容。
‘黄金船,从那番对话中有发现什么吗?从而去询问铃鹿呢?’
目白麦昆觉得自己距离答案应该很接近。可惜想要了解真正的答案,除非这个时候自己能够去外面倾听无声铃鹿和黄金船之间的谈话。
但很明显,她做不到这种事情。
身心俱疲的目白麦昆已经懒得去处理黄金船的事情了。既然从上午忙碌到现在,劳动量看上去没有训练量大,但实际上带给目白麦昆的疲劳要更上一个档次。
她坐在角落,双眼呆滞的休息着,脑袋也不再去思考那些种种杂念。
放空以后,目白麦库感受到了无比的惬意。就像是在海边度假一样。但有些时候,部分人是不会完全放空自己的。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就算是强行不进行任何思考,也会在一瞬间想到了某一个话题。
目白麦昆,就是如此。
‘铃鹿,和我聊的是有关退役的事情。黄金船也是在听到这个时候想到了什么?那么关键词就应该是退役了。很明显,这和我想不想退役没有关系。所以……’
假如把无声铃鹿询问中的“自己”更换为“无声铃鹿”的话。那就会容易想到铃鹿在退役后的故事。
那段时间,铃鹿同学还没有准备成为一名训练员,也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发奋读书,而是选择去了一家福利院工作。而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她是去的夏目训练员和玲子以前生活的福利院当中。而目的,是为了找寻玲子的过往?
‘现在想来,那时候铃鹿的做法也很可以啊。她为什么要去福利院当志愿者呢?那里有什么值得寻找的东西吗?还是铃鹿当时就发现了什么?’
“思绪有点乱呢。自己这样也太强行了,说不定铃鹿真的只是想去当志愿者呢?”
马娘当志愿者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就连会长鲁道夫象征都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志愿者。不过那次更多的是鲁道夫象征为自己的人生贴金。
这种说法其实也是目白家的老古董说的。目白麦昆并不认为这种说辞靠谱,鲁道夫象征的荣耀根本就不需要那种方式作秀。
‘所以,这么看铃鹿的做法很正常?那黄金船究竟发现了什么呢?’
思考再三以后,目白麦昆再次放弃了继续思考这方面的事情。
无声铃鹿和黄金船同时回到了房间当中,不过两人脸上的表情却截然相反,铃鹿她如沐春风,嘴角那淡淡的笑容无不证明她现在的喜悦之情。而黄金船则恰恰相反,她低垂着头,嘴巴不断的一张一合,像是在抱怨着什么。
看样子,黄金船是在无声铃鹿手上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