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浴,你有些疑惑吗?”
“嗯,是的。目白同学。”
站在米浴旁边的,是目白麦昆。这位目白家的新一代领军人物,目白麦昆,也是她这一场比赛中,米浴最大的对手。
不过,眼下比赛都已经结束了。两人之间也就不是对手的关系,而是同学的关系。
在中央参加比赛的赛马娘们,都是特雷森学院的学生。大家就算不是同班同学,也是在一个学校。在这样的环境下,又有着长辈们的以身作则,赛马娘之间的氛围很好。以至于许多普通家庭都希望自家的孩子能够进入特雷森学院读书。在这样的环境下,只要不是太极端的孩子都会被一点点的感染同化。
“什么疑惑呢?是因为玲子的吗?”
“嗯……”米浴不敢正面和目白麦昆直视,而是别过头去,轻声说出答案。
现在,她们两个人在胜者舞台的后台里面休息,胜者舞台的表演已经结束,稍后她们就可以回到休息室,换好自己的便服然后回家了。
目白麦昆作为这次比赛的第二名,坐在米浴这个第一名旁边休息,双方多半是有什么话语要说的。其他赛马娘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些,纷纷给她们两人腾出了一个说话的空间。
至于说什么呢?
那就不是其他人知道了。
这一次的对话,是目白麦昆找的米浴。
实际上,她本人也不知道该和米浴说什么。只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到米浴的旁边了。
“米浴,你和玲子之间,有发生什么故事吗?”
这个问题从目白麦昆口中说出来,随即她就觉得无趣。米浴的特训时间,是和夏目玲子在一起的,两人朝夕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之间怎么可能没有发生什么故事呢?
但问都问了,目白麦昆只好装作没有想到这个层面,静静的等待着米浴的开口。
反正自己也没有准备什么话题,就看看米浴是怎么回答的吧?
“那个,也没发生什么……玲子小姐在特训期间很照顾我就是了。”米浴依旧没有将正面交给麦昆。
至于理由?
也许没有理由吧。
当春季天皇赏结束以后,米浴感觉自己在赛场上那如有神助的热流就消失了。她再次回到了以前的那个模样。
“这样吗?那米浴在烦恼什么呢?”
目白麦昆看着米浴的侧脸,平静的提出问题。
她突然觉得,这时候的米浴似乎很眼熟。似乎,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是米浴这个人吗?不,不是的。目白麦昆可以确定自己没怎么见过米浴。
那么,是什么呢?是神态吗?
这个疑问姑且就这么停留在了目白麦昆的内心当中。
而稍后,米浴就回答了。
“我在下场的时候,特地看了看观众席。可是并没有在观众席里面看下玲子小姐。”
“唉,是这样的吗?”
这一句话,吸引了目白麦昆注意。
胜者舞台的表演结束以后。目白麦昆确实是注意到米浴有观察整个观众席的举动。只是那个时候,目白麦昆认为米浴在观看整个观众们。
这种畅快淋漓的比赛之后,看着观众们支持自己的表情,是一名偶像应当做的事情。
但目白麦昆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过程中,米浴仅仅是在寻找夏目玲子的身影。
稍后,她反应了过来,露出了“是这样”的表情。
“看样子,玲子她已经离开了啊。”
“是,是这样的吗?”米浴扭过头,正面直视了目白麦昆。
即使眼神上面还是有一些躲闪,但至少她们两人的视线已经能够交汇上了。
“多半就是这样。”目白麦昆说道:“玲子,现在已经完全喜欢上了旅游啊。一年到头出现在特雷森的次数就那么寥寥几次,我想米浴你应该知道的梗清楚才对。”
是的,米浴的训练员,是夏目训练员。同时这一名训练员也是夏目玲子的训练员。
“好像,是的……我平时没有注意。”
对于米浴而言,在这次特训以前,她对夏目玲子的印象是比较遥远的。她和夏目玲子的接触,仅仅限于前年夏日合宿的时候。那个时候在大家都在一起进行训练的时候,只有玲子小姐拉了几个人自己在那里训练。
在那之后,米浴就没怎么和玲子小姐有过接触了。那么是自己的训练员变成了训练员先生。玲子小姐也很少出现。似乎她就是这么神秘莫测。
毕竟,她可是“春秋不败”的夏目玲子啊。这样的赛马娘,神秘一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所以,米浴以前从来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对经的。方才的疑惑,也只是没有反应过来。
在特训的时间中,和玲子小姐的朝夕相处当中。米浴快已经习惯玲子小姐在旁边的生活了,况且,她心中还有很多的问题想要询问玲子小姐。
她想知道,那充满着气场的黑暗空间是什么。
她想知道,在那重重幻影之中点燃的微弱火光是什么。
这种种的问题,到现在还停留在米浴的脑海当中。她需要知道,她想要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