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出神望着对面的阿妈，祸灵梦百感交集，即便她到了现在，仍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态度。

“不要愣着，接下来到你了。”

露米娅也站了出来，露出温柔的笑容。

记忆里同样有非凡意义的人，站在一起为自己开庆祝会，祸灵梦的情感波动无疑十分频繁。

要知道这种待遇，连她的原型体都没经历过。

“音乐团开始歌唱。”

抚平衣服的皱折，本体的符十雨说道。

而他的话落下之后，分身们纷纷唱起生日歌，不至于美妙动听，也算衬托气氛。

虽然数个一模一样的身影，让人感觉挺怪异就是了。

比起用机器播放，现场亲自唱比较更有感觉。

“准备工作都好了，祸小鬼你还想等？”

与祸灵梦和博丽灵梦站在一起，符十雨拍了拍前者的脑袋。

不止分身们，连阿妈，露米娅，博丽灵梦也加入，节奏缓慢又带有祝福的歌声环绕。

哪怕外面已是黑，哪怕没有头顶的灯光，此时此刻的这处地方，其实已经闪闪发光。

“可以吗？”

“像我这样的存在，真的可以吗？”

低下脑袋的祸灵梦似喃喃自语，又似提问身旁的人。

“当然没问题，不然我们为什么要举办这场生日会。”

“无论是我，还是她们不都接受了你。”

嘴角轻轻上扬，符十雨回答道。

“...怎么办，笑容什么的好像忍不住了。”

祸灵梦既想笑又强忍着，没人看清的表情变得有些滑稽。

“那就不要再忍了。”

“微笑也好，大笑也好，甚至哭泣都可以喔。”

弧度加深的符十雨，继续开口说道。

“我怎么可能哭呢，不就是笑嘛，对我根本没难度。”

祸灵梦说的同时抬头，笑容中夹杂晶莹的泪花。

说是悲伤哭泣，更像是高兴过头，不止单纯的笑容，连眼泪也忍不住。

“这样最好，许愿吹蜡烛吧。”

“肚子饿的我，可等着享用晚餐。”

不会饿的符十雨却说道。

换成日常的祸灵梦，早丢个白眼过去，不过此刻的她没这么做。

按照了解的知识，在众人歌声中的祸灵梦，宛如修女祷告双手合十。

谁都不需要我，所以被舍弃了...绝非如此。

脑海冒出曾经的想法，而这次祸灵梦又将其否定。

纵然闭上眼睛，她也可以感觉到周围的人。

这些人没有舍弃，没有远离，自己确确实实接受，也被接受着。

大概过去五六秒时间，眼角残留湿润的祸灵梦睁开眼，然后吹灭蛋糕的蜡烛。

蜡烛熄灭，便是一片掌声，神社内的气氛达到最高。

没有希望的人...看样子也未必啊。

第三百九十八章 嗯，是不能忘的记忆！

“来喝～”

“还有好多酒...嗝～还没喝......”

红着脸的阿妈趴在桌子上，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

没有刻意消除醉意，喝了大量美酒的阿妈，也坚持不住倒下了。

此时已是庆生的结尾，漆黑的空高挂着皎月，以及闪烁的星星。

庆祝会的客厅，摆放不少的空瓶，

桌面上留下残羹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