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
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立香的眉毛不由上挑,他在思索这句话的含义。
“难道……”
刹那之间,立香的思绪便有了些许猜测。
不过他也没继续说什么,仅仅是在这里静静等待着。
而在一阵可能是犹豫的沉默之后,伯爵夫人终于开口了:
“退后一点。”
立香照做,接着御主便听到了沉重的敲击声,这声音好像是用金属造物敲打石头发出的声音。
‘铛’
仅仅是一击而已,卡米拉便直接撕碎了那封闭着房间的砖块。
这里毕竟不是生前真正的恰赫季斯城堡,而是她的梦境,而现在的她是拥有吸血鬼概念的从者,也不是从前那个没办法单独击破这面墙壁的女人。
不过,就在伯爵夫人真正出现在藤丸立香的面前的时候,整座城堡突然开始震动起来。
“嘎!”
伴随着能刺痛耳朵的尖锐声响,城堡的廊道在这一刻都开始了扭曲,这种极具魔幻色彩的变化其实也在立香的预料之内。
“它在愤怒。”
“对,因为恰赫季斯城堡是我的监狱,我是这里唯一的囚犯,现在唯一的囚犯因为她的御主脱狱了,它自然要展开反击。”
但是,这里不是你的梦境么?
立香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但在看到伯爵夫人那苍白的面容与那同时混杂着忧郁和暴虐的眼神后,他什么都没问。
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这座城堡的出口就是离开这梦境世界的通道的话,那么只要将伯爵夫人带出去就行了。
不过在此之前……
“伊丽莎白·巴托里!!!你这个怪物!!!”
伴随着少女的尖啸声,一道狰狞可怖的身影出现在了那几乎已经完全扭曲的廊道之中。
那是一个女人,看得出来应该相当年轻,而且也很漂亮,但此刻的她却身着白衣、身上遍布着狰狞可怕的伤口,一张脸更是被金属倒刺刺破。
“这个是……”
“她们是这里的狱卒。”没有等立香多说什么,巴托里夫人直接用这样的言词将御主的嘴堵上。
血腥伯爵夫人就这么瞥了他一眼……
“后退吧,Master,既然你没办法战斗,这里就交给我。”
“卡米拉!!!!”
最终,伴随着怨灵的尖啸声,那个女人的姿态完全改变了,她的血肉之躯逐渐变换、成了一堆狰狞可怖的白骨。
几乎实体化的怨灵,哪怕是现代的魔术师面对这种怨灵都会感到苦恼,如果不是有着专门针对亡灵下手,这会很难办的。
但卡米拉却对此不屑一顾……
“真是聒噪。”她冷酷的说道,“都成了一堆被榨干血肉的废物了!还有脸才我面前聒噪!”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让我将你完全抽干吧!!”
伊丽莎白·巴托里幕间:无法逃脱的城堡(6)
夜晚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就在藤丸立香本人已经入睡的此刻,医务室之中仍然有人忙活着。
帕拉塞尔苏斯、海伦娜·冯·海恩、弗洛伦斯·南丁格尔,除去明显是因为带有好管闲事特性才会在这里的海伦娜之外,其余两位都已经常驻医务室了。
这个时间点,罗马尼·阿基曼因为实在是顶不住涌上心头的倦意,已经被达芬奇呵斥去休息了——他的房间其实就在医务室的最深处,那是他自己的个人办公室。
说实话,海伦娜就是为了替代罗曼才会在这里的。
虽然这么说好像有些过分,无形之中甚至贬低了文艺复兴时期的医学先驱者,但这就是令人无可奈何的事实。
帕拉塞尔苏斯拥有无可辩驳的医疗技术,但他的医疗技术仅仅局限于‘炼金术’的层面,也就是被现代的时钟塔所追捧的‘魔术’。
对于迦勒底存在着的这种无比方便的治疗器械:医疗舱,帕拉塞尔苏斯其实并不算多精通。
时钟塔那群人的毛病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虽然帕拉塞尔苏斯并不是因为自己不想去学,而是局限于时代问题。
至于南丁格尔……
即使她是优秀的护士,也拥有相当优秀的治疗型宝具,但没有人指望一名狂战士能操作精密的仪器。
思来想去,热爱学习、又对迦勒底有着相当彻底的研究的海伦娜反而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海伦娜·冯·海恩毕竟算是一个异类,从者的灵基所能反应出的性格终究只是生前的某个侧面,也因此,他们大多数人都透着一股我行我素的气息。
除去自身心高气傲、不愿意学习现代知识的人之外,其中大部分人还是因为‘不得不那么做’,他们思绪都被局限在了生前生活的时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