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仅仅是敢怒不敢言?
还是说,他真的只是在那个女人的掌心上起舞的‘玩偶’?
第二百三十四章:我让她做了点事
一瞬间,在自以为想通了一切之后,女王的思绪就这么直接发散开了,她的脑海在这一刻浮现出了很多想法,不过大多都是恶意的猜测。
但无论这些所谓的猜测究竟如何,有一个事实是连她自己都无法忽略的:那个同样叫做梅芙的女人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她珍视的东西,即便女王自认为看穿了那个女人的虚伪嘴脸,但她的确珍视着他,这没错,从之前的战斗中,她也看得出来,另一个自己的确是竭尽全力了。
而后,无比扭曲的想法再一次出现在了女王的脑海中,而实际上早在之前她就想这么做了。
就像是迦勒底的梅芙讨厌、甚至憎恶着她一样,她也憎恨着另一个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和平共处,因为这天下地上只能存在一个女王梅芙,而这个人只能是自己。
两个同名同貌的女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对于出现的另一个自己,她们心底根本就没有什么搞好关系、好好相处的想法,她绝对要消失。
甚至连带着这种憎恶,她们还会将自己的快感建立在对方的苦痛之上,比如说迦勒底那方的梅芙一直很希望看到她扭曲而嫉妒的表情,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再一次切身体会到自己所经历的那一切究竟有多么珍贵。
而当然了,这里也是一样的,在北美回应了召唤的女王陛下只会比那甘愿收敛獠牙与锋芒的女人更加狠毒。
当着她的面,摧毁她珍视的一切,虽然她很清楚这或许不太可能,她要看到她绝望的表情!
虽然有些同情那个被闷在鼓里的掌中玩偶,但与她的恨意相比的话,这其实一文不值!
最后,她长长的呼了口气,接着握紧了自己的榛树枝。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空气仿佛都为之凝结了一样,而后,女王挥动了手中的树枝。
“进攻。”
她的声音并不算多大,但却清晰的传递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而后,那些勇士与巫师都高举手中的兵器、魔杖。
“噢!!!!”
震天的战吼传遍了整个大平原,谨遵女王的号令,他们就如同之前那样发起了冲锋。
没有任何的变化,或许唯一的变化仅仅是战场而已,比起最初的战场,现在冲锋的地点已经向后挪动了好大一段距离,而且这里的地面之下已经没有了罗宾汉的陷阱、没有埃尔梅罗二世遗留下的阵地、更没有帕拉塞尔苏斯刻画的元素炼成阵。
所有的小手段已经消耗一空,剩下的仅仅只有正面迎战这一个选择!
“阿塔兰忒!”
“了解!”
就在立香喊出那女猎手的名讳时,她已经拉开了手中的天穹之弓。
‘嗖’
弓弦之声仿佛要撕碎空气那样,箭矢径直飞向高空。
诉状箭书(Phoibos Catastrophe)
阿尔忒弥斯回应了信徒的请求,空中落下的大量箭矢是对于信徒的庇护,毕竟无论是阿尔忒弥斯还是阿波罗,他们都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进行防御的神明,面对信徒恳求庇护的诉求,他们的逻辑无比简单粗暴。
有人要谋害信徒怎么办?打死他就好了!
可是在这片土地上,他们能给予的这种庇护式的打击也是极为有限的,这种箭雨的覆盖打击看似声势浩大,却持续不了多久。
无铭与阿塔兰忒之前联手都没办法阻止那些悍不畏死、还能不断再生的士兵前进,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了,想凭借一人之力阻止更是痴人说梦。
而且,更重要的是在那些冲锋的勇士之前,狂王一马当先,阿塔兰忒引以为傲的箭矢根本没办法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只要是被他看到的攻击,他就能轻而易举的避开,这种效果看上去就好像是箭矢自动绕道了一样。
避矢之加护……
即便狂王是一个已经完全扭曲了的怪物,但这种程度的能力却还是保留了下来。
就和光之子一样,飞行道具对他的攻击是无效的,也就是说,与那战斗力极强的杀戮之王正面碰撞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
库丘林显得跃跃欲试,之前与狂王之间的那场以试探为主的战斗明显没让他尽兴,但有人却比他更快。
“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然后,库丘林瞬间没了声音,也许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或许还能争抢、争辩两句,但在斯卡哈面前,他一句屁话都憋不出,一张桀骜的脸都和吃了苦瓜一样。
但是,斯卡哈的想法也不是畅通无阻的。
“不是,还没到你出场,那个女人应该还有底牌。”立香就这么瞥了那影之国女王一眼
不卑不亢,他本身又不是斯卡哈的弟子,没必要如同库丘林那样保持着最为基本的那种尊敬,更没必要将斯卡哈奉上高位。
而面对御主的态度,斯卡哈的面容上一直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透着苍白美感的面容上也没有任何的不悦,她甚至没有继续再争辩什么。
她好像是退让了,但这却莫名让库丘林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呢,她其实很了解斯卡哈,她对于战斗可以说是相当狂热的,如果她心底真正涌起了战意的话,这里没有任何人能拦下她,更别说用语言就劝说她放弃了。
但现在,那个被他称作小鬼的御主却做到了。
他当然不会认为斯卡哈没有自己的脾气,会因为一次决斗上的胜负从而无限退让,除非……
“那个,你们讨论的不是冲锋的事情么?”
然后,两个人的目光便汇聚到了他的身上,两种眼神完全不一样,御主的目光欲言又止,而斯卡哈的眼神则有些微妙,她最后更是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