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对手的这些话让两仪式有些莫名惊恐。
自己的心愿——那正是“两仪式”想遗忘的——属于我的真实。
“住手,我根本不想要那种东西!”
呼喊声住黑暗中消失。
“那么——让我来重现你的悲叹吧!放心吧,即使你想忘却——那段记录却早已确实地录制在你的身上了。”
那是不带感情、规律如节拍器般的声响。
此时的shiki无法阻止魔术师的声音渗入自己的心湖,唯一做得到只有一直看着——
看着?
看着什么???
此时此刻。
就连玄雾皋月自己都无法操纵两仪式的记忆。
他只是一个引路人,是一个打开那根源之门的钥匙。
两仪式到底能看到什么。
作为“伪神之书”的他也很好奇。
下一秒。
出现在嘉年华观众以及两仪式和玄雾皋月眼中的,是茫茫无际的大雪。
那大概是初春的降雪,寒冷得仿佛要冻结整个季节。
入夜之后,白色结晶仍然落个不停,城镇犹如进入冰河期般一片死寂。
深夜零时。
街道上看不到半条人影,只有路灯发出的光线抵抗着雪幕。
在那原本该是灰暗,却被染得雪白的黑暗之中。
某个男人决定出去散步。
不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只是心湖当中出现了一种预感。
去了那个地方。
哪里有自己的归属。
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在下个不停的雪中行走。
她果然就在那里。
亦如四年前的邂逅。
在四下无人的白色夜晚,身穿和服的少女,若有所思,凝视着眼前的黑夜。
“——黑桐,好久不见。”
陌生的少女,仿佛和他认识已久,脸上浮现柔和的笑容。
式姐:???
玄雾:???
观众:???
什么?
明明是式姐遗忘的记忆,为什么会出现黑桐干也的身影。
还有,好久不见是什么鬼?
这个长得像自己,又好像不是自己的和服女子。
脸上裹挟着自己完全不可能出现的“宠溺”似的温婉笑容。
她是谁?绝对不可能是我!也不可能是织!
作为局外人,式姐睁大了眼。
看着黑桐干也,就那么一步,两步,走进了那个撑着白纸伞的和服女人。
喂!
这明明是我的回忆!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两仪式怒目而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而同样在旁边只能乖乖看着,什么也做不了的玄雾皋月,同样一脸茫然,非常的无辜。
他摊了摊手,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