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真被北都言中了,这果然不是普通人犯下的案件。
安城凌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出来一趟修学旅行都能碰到事件,也难怪现代医学技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荡漾出的特殊气息,他坦然的拉开了病房的大门,大步流星的迈入了进去。
狭小的房间里,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只有一个脑袋露在了外面。
病态的肤色,痛苦的神情,即便处在昏迷中似乎仍旧做着恶魔,嘴唇干裂,睫毛颤颤,呼吸时而平稳时而急促,边上还打着营养的点滴。
因为处在昏迷的状态,如果不补充营养的话,人体根本撑不了几天。
不过,就算如此,长时间的昏迷也不可避免会让身体的机能变得虚弱。
乍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外伤也没有任何的其他症状,就是不明原因的昏迷而已,然而,安城凌的视线却落在了纠缠在受害者眉心一团只有他才能看见的黑气上。
“果然,是咒术之类的东西啊!”
黑色的气团正源源不断的吞噬着受害者的生机,就是这东西在害人。
“不是那种立即致命的咒术,不过却也在缓缓的吞噬生命,长久持续下去的话,早晚有一天会抽干这个人所有的生命的。”
安城凌走到了受害者的身边,观察着那团黑气。
是相当恶毒的手段,由此也可以确定这件事情的背后的确有神秘在作祟。
“不过,实在是太稚嫩了。”
伸手直接抓过了黑色的气团,区区咒术而已,连诅咒都算不上,这一团黑气一经安城凌的手掌,便缠绕在了他的掌心。
“哦,连我也想吃掉啊?”
把玩着黑色的气团在手,安城凌微微一笑,却是张嘴一口把黑色的气团吞了下去。
“嗯,多谢款待,我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在嘴里咀嚼了一番,安城凌剃了剃牙,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太少了,不够吃啊。”
这具身体可是黑暗生物,对于普通人如同洪水猛兽的咒术在安城凌眼中却犹如是一块香甜的巧克力,正好可以解解馋打打牙祭。
咒术也好,法术也罢,本质都是能量而已,以安城凌的体质轻易就可以消化这些能量转为己用。
而没咒术的影响,本来正处于深度昏迷中的受害者发出一声呻~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四周的一切。
“哎,这是哪里?”
安城凌见状,悄然退出了病房,这个人已经没事了。
而在病房外等待的北都和旅店老板见安城凌出来也是赶紧围了上去。
“他已经醒了,带我去剩下两个人那里。”
旅店老板一听,大吃一惊,顾不得其他匆匆跑进病房,发现受害者真的苏醒,这个时候他终于相信了安城凌高人的身份,一改之前的态度颇有些前倨后恭的架势。
“到底是什么情况?”
北都凑近到了安城凌的耳畔,低声询问道。
“是咒术,我已经解除了。”
“有把握对付那个幕后之人吗?”
“你在高看对手还是在贬低我的能力?”
听到安城凌这么一说,北都心里也有了一个底气,说到底还是她对神秘的理解有限,她知道安城凌很厉害却并不清楚他的上限在哪里。
少顷过后,三个昏迷不醒的病人向后苏醒,旅店老板找来了值班的医生和护士给三个人做了身体检查,发现他们只是有些虚弱,稍微修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关于他们昏迷的原因,三个人都说不上来,这也是当然的了,记忆出现了断层,关于三个人的事后处理工作,安城凌没有兴趣当保姆,全数丢给了旅店老板。
他现在就坐在医院一楼的长椅上,身旁则是做着俏丽的美少女。
“对方真的会来吗?”
北都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当然,咒术被解除,施术者一定会有所感应,正常情况下,一般都会过来侦查一番看看是什么情况,更何况,从那封信里嚣张的说话口吻来推测,对方是一个挺狂妄的家伙,所以我猜他一定会来。”
安城凌十分笃定道。
果不其然,十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了医院的门外,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了一个身材瘦小穿着休闲服的男人。
男人快步走进了医院,面容上写满了阴郁与狂躁,在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安城凌和北都一眼后,蓦地眼前一亮。
当然,他亮的对象可不是安城凌这个丢到人群里也翻不起水花的少年,而是身旁长相身材都异常出众的美少女了。
“正主来了,应该就是他。”
安城凌瞥了对方一眼,吃掉了手里作为夜宵的便利店蛋糕,拍了拍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主动朝着对方走去。
“真是的,我还以为至少会谨慎一点从附近偷偷窥视,没想到居然大摇大摆的从正面就闯进来了,该说是肆无忌惮还是缺一根筋。”
饶了饶脑袋,天色不早了,早点收拾完回去吧,里志刚才又打来电话,问自己哪里去了,安城凌好不容易搪塞了过去。
“小鬼,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