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者吗?真是一群可怜可悲又可敬之人。
田山义夫跪伏在地,痛苦地捂着眼睛哭喊:“对不起,直嗣!我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你!”
米田直嗣走上前,扶住了他,可田山义夫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起来,只一个劲地说:“我是真的将你看作最重要的朋友的,我也没有嫉妒你,我只是不甘心罢了。不甘心自己的挚友能达到如今的高度,而我只能像个蛆虫一样苟延残喘……”
田山义夫至今还在狡辩的样子让信繁感到恶心,他忍不住质问道:“田山义夫,你说你将米田直嗣看作最重要的朋友,那你为什么连他对消毒液过敏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田山义夫愣住了。
“连他的同学都能知道的事情,你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竟然完全不知情,还将案发地点选在了卫生间。”信繁嗤笑,“可真是最重要的朋友啊!”
降谷零眉梢微动,忍不住看向信繁。
浅野信繁怎么知道?
“连他的同学都知道”这种话,如果不是对米田直嗣过去的经历比较熟悉,恐怕根本说不出来吧?
降谷零虽然还想不明白,但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的心中种下。
田山义夫绳之以法,而那些欺凌他的警员亦不是无辜,他们也受到了应有的处罚。
所有人都得到了正义,然而米田直嗣的心情却一点都不好。就在今天,他失去了一位挚友,并且是永远的失去了。
“米田。”临走前,降谷零找上他,“你真的不认识浅野信繁吗?”
米田直嗣微愣:“当然不认识。”
“这样啊。”
降谷零没再说什么,他只是深深地蹙眉,久久没有放松。
第1022章 何不盗新一
毛利小五郎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回程的车上了。
毛利小五郎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问:“浅野,庆典结束了?”
“嗯。”信繁没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只是道,“您今天的表现很出色,大家都对您赞不绝口。”
“哈哈,果然不愧是我毛利小五郎!”
信繁笑了笑,他觉得像大叔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也挺好的。
……
“我吃好了。”工藤优作将碗筷放下,“我早上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新一的家长会就拜托你了。”
工藤有希子笑道:“你放心好了,新一又不是普通的小孩子,家长会我们就算不去也无所谓啦。”
工藤优作却摇了摇头:“他既然已经住到我们家,身为监护人,我们该做的事情就要做到,否则更容易被别人怀疑。”
“这样啊,那好吧。”
柯南在一旁扒着自己的饭,没参与父母的对话。他对帝丹小学校的家长会并不感兴趣,反正现在关于他是工藤家远方亲戚的传言已经人尽皆知了。他更在意老爸刚才说的事情。
老爸最近似乎一直很忙的样子,柯南知道他忙的一定不是小说家的工作,因为每一次工藤优作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
是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情吗?
一直瞒着他这个当事人也太过分了吧!
柯南决心主动出击一回,一直待在父母的羽翼下,他想要找到组织真相并摧毁他们的愿望就更难达成了。
于是柯南故意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家长会本来就是自愿的,你们又这么忙,不去才是正常的吧?何况老妈去家长会肯定会引起轰动,到时候惹来记者就更麻烦了。”
工藤有希子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她看向丈夫:“优作?”
工藤优作想了想,还是赞同了儿子的话。
饭后,工藤优作照例离开家。而柯南也在装模作样地看了会儿书后,对工藤有希子说:“老妈,这本书的下册在阿笠博士那里,我去取书了!”
工藤有希子忙着做面膜,没空管儿子,只应了一声。
柯南露出得逞的笑容,随即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家。
……
米花町五丁目·毛利侦探事务所
大叔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旁边随意放着几个红色的邀请函。电视机里还在不停歇地播放着赛马的进程,午后的热浪被玻璃阻隔在窗外,室内风扇在持续运作。
信繁一边整理最近的委托信息,一边跟黑羽快斗打电话。
“你有没有收到铃木次郎吉的邀请函,就是关于那座名字为贝尔·雪利二世号的飞船。”黑羽快斗开门见山地问。
信繁表示疑惑:“你怎么知道?”
他们也就是早上才从铃木园子那里收到邀请,怎么下午黑羽快斗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难道不看新闻的吗?”黑羽快斗震惊,“以铃木家那个伯父的性格,现在他向我下战书的事情应该已经满天飞了吧?”
信繁伸手翻了翻今天的早报,耸耸肩道:“很可惜并没有。”
这下换成黑羽快斗懵逼了:“怎么会没有?”
“可能铃木次郎吉想挑你回信的日子一起刊登吧,这样头版头条一定就是他的了。”
“随便吧。”黑羽快斗无所谓地说,“总之就像我们上次说好的一样,启航那天你待在家里休息,我替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