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2 / 2)

说罢他又小声嘀咕:“难道三国志真能让人都像诸伏警官那么厉害吗,那要不我也去买一本吧……”

“诸伏警官,那是谁?”安室透耳尖地听到了关键词,连忙问。

毛利小五郎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朝后靠了靠:“就是长野县新野署的诸伏高明啊,这次死亡之馆案就是靠他解开谜题的。浅野后来一直跟他一起行动,应该比我了解吧?”

信繁避开了安室透的视线,平静地说:“听说诸伏警官已经因为这次的功绩重新调回长野县警本部了,我觉得这次的案件警方根本不需要侦探的协助。”

“对了,诸伏警官不是还给你送了支钢笔吗,怎么不用?”毛利小五郎忽然问。

“既然是别人送的,那当然要放在家里,怎么能随随便便带在身上?”

安室透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信繁,信繁顿时紧张得后背发汗。

那支钢笔是他们从警校毕业时学校发的纪念品,安室透只要一看立刻就能认出那是诸伏景光的“遗物”。以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的关系,他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送人?

但愿安室透对这件事听过便忘记,不要深究。

第977章 BOSS其实是只乌鸦

“唉,还是毫无头绪啊。”毛利小五郎无奈地扯了扯头发,“刚好你们都在,快想想到底该怎么寻找爱德华三世?”

安室透挑眉:“毛利老师还没有完成这个委托啊?”

“什么委托?交给我就可以了!”一个清越的声音在事务所的门口响起,信繁回头,恰与抬步踏入的世良真纯四目相对。

“呀,这不是浅野信繁先生吗,好巧好巧!”世良真纯高兴地走到信繁身边,双手抓住了信繁的手掌,“上次见面我就知道我们有缘,虽然做不成音乐教室的老师和学员,但我可以请您成为我的经纪人嘛!”

“pia——”

毛利小五郎一巴掌拍开了信繁和世良真纯,他站在世良真纯面前,生气地质问道:“你一个男孩子怎么能穿女生的制服呢?我虽然对你的个人爱好不感兴趣,但你既然已经是事务所的侦探了,就应该遵照事务所的规定,规范着装!!”

世良真纯向后跳了一步:“大叔你在说什么呢?我是女生,当然要穿女生的制服了,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什么?!”

信繁默默地堵上了耳朵。毛利小五郎现在的嗓音基本已经赶得上毛利兰发现尸体时的尖叫了。

“你居然是女生?!”

“当然了,不信你可以问小兰嘛。”世良真纯理直气壮地说,“难道我看起来不像女生吗?”

恰好这时,信繁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打电话的人是琴酒。信繁真的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恩琴酒的电话,他恨不得立刻听到琴酒的声音!

“毛利先生,毛利先生。”信繁连忙打断事务所中鸡飞狗跳的局面,“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事务所这边就拜托您了。”

“嗯嗯,你放心去吧。”毛利小五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信繁立刻一溜烟逃离了混乱的毛利侦探事务所。

安室透望着浅野信繁的背影,皱了皱眉。

因为信繁并未对他设防的缘故,刚才他也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那应该是琴酒的电话。

可是琴酒找梅斯卡尔到底有什么事呢?

“喂,什么事?”

出了毛利侦探事务所,信繁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心情好连带着他的语气也轻快了几分。

琴酒正要抱怨梅斯卡尔接电话的速度太慢,听出他心情不错,他立刻冷嘲热讽道:“说吧,这次倒霉的是哪里?大阪国际机场的跨海大桥,还是你终于把东都铁塔炸了?”

信繁闻言瞬间窒息:“我好好的没事为什么要炸东都铁塔!这个问题应该换我来问你,几天不见,你又处理了几只老鼠?”

琴酒从鼻腔重重地出了一口气,道:“接下来你恐怕有的忙了,来基地。”

“出什么事了?”信繁问,然而听筒里却只传来无趣的‘嘟嘟’声,显然对面已经挂断了通话。

又是这样,难道他堂堂日本地区代理负责人竟然没有资格先听听什么事情再选择去不去吗?——虽然这个代理负责人只是临时,并且已经过期。

不管信繁有多大的意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还是只能乖乖过去。

更换易容的时候,他摸了摸自己这张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戴面具的时间长了,信繁真的害怕他哪一天就会忘记自己的本来面目。

但好在,长野县还有一个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能认出他的兄长。长野县既是诸伏景光的家,更是诸伏景光的根。所谓落叶归根,连落叶都要归根,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在与兄长相认之前,哪怕是为了兄长的安全,信繁也绝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可一旦相认了,他又觉得有些庆幸,就好似飘落的浮萍终于找到了一弯可以停留的潭水。

换句话说,就算他现在立刻死掉,游荡的灵魂也终究有了归处。

基地到了,信繁习惯地刷着生物信息进入这片位于地下的广阔的建筑。

“琴酒呢?”信繁抓住一个过路的成员,问道。

这个透明的小菜鸟正走得好好的,突然被大佬抓住,顿时惶恐得不能自已:“不、不知道,我、我没见到琴、琴酒……”

信繁的大脑里顿时浮现出一个典故——鸿门宴!

他扭头就走。

“梅斯卡尔,你要去哪里?”下一秒,熟悉冰冷的嗓音从侧后方传来。

信繁松了口气,回头看向琴酒,勾起唇角道:“上次在这里的经历实在让我记忆犹新,我不得不更谨慎一些。”

琴酒显然也回想起了那次乌龙的审讯,他的脸色黑了下去:“朗姆的想法向来古怪,谁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