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信繁忽然发现阿尔伯特又被人暂停了。
紧接着,泽田弘树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这次的声音多了些气急败坏:“浅野信繁,你为什么没有按照我说的做?!”
信繁的脑中浮现出一溜问号:“我没有吗?我不是把药吃下去了吗?”
“你有吗?如果你有的话你为什么还没有变成猫?”
“???”
猫是什么鬼?他为什么要变成猫?
泽田弘树有些担忧地解释道:“按照我原本的计划,吃完药后,身为莫里亚蒂教授的你将死去,而你的意识则会转移到其他生物身上,比如说我专门给你安排的苏格兰折耳猫。这样的话你就可以继续参与游戏了。”
信繁闻言眯起了眼睛:“我记得十九世纪末应该还没有苏格兰折耳猫吧?”
他虽然不是专业的,但也知道现如今很多宠物的品种都是后来由人培育出来的。他严重质疑泽田弘树选择苏格兰折耳猫的原因。
“……这是你现在应该关注的重点吗?”泽田弘树被他气得差点背过气去,“阿尔伯特的形象是我安排的,但他后来所做的事情却全都不在我的计划中。很显然,我们掌控之外的那段代码已经给游戏造成了巨大的影响。你服下药物的作用目前还未可知,说不定是致命的。”
“哦。”信繁淡漠地应了一声。
那边,泽田弘树似乎又连接了别的什么人,半晌后他再回来时,信繁已经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郁闷的心情。
“我父亲告诉我,你只连接了一个频道。”
频道是泽田弘树用来描述类似游戏仓的装置的词汇,他是人工智能,可以随意地入侵各种程序,但信繁是人类,要让他进入游戏,就必须借助于可以转化脑电波的工具。
泽田弘树准备的装置相较于“茧”来说十分原始,他当初要求信繁戴上两个转化器,就是为了应对有可能发生的死亡。只不过很显然信繁并没有按他说的那么做。
见泽田弘树好像很生气,信繁安慰道:“我当时也是担心会被你父亲算计,所以没有完全相信你们的话。”
其实这么说已经很给泽田弘树面子了,信繁早在赴约之前就缜密考虑过可能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邀请人是诺亚方舟这个可能性,所以他也试想过进入游戏该怎么办。
虽说意外不可避免,要是信繁真的困在游戏里了也没办法自救,不过拉着诺亚方舟同归于尽,并在同归于尽之前把诺亚方舟所掌握的资料传送给公安,这点还是可以做到的。
信繁没有说,有时候留点秘密对谁都好。
泽田弘树发现信繁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终于意识到了问题,他狐疑地“看”着信繁,问:“你该不会还瞒着我什么吧?”
信繁无辜地摇头:“没有啊,我也就是把药丢进了红茶里,然后又把茶水递给阿尔伯特了而已。”
真的没有再做别的事情了。
泽田弘树:“诸伏景光!!”
他已经开始思考如果阿尔伯特暴毙,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这个阔别多年的名字再次出现,让信繁出现了轻微地晃神,随即他笑道:“弘树明明只有十岁,怎么在我面前这么老成?而且直呼年长者姓名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泽田弘树怒,“你还要问我为什么吗?”
想他当年也是早熟懂事的天才儿童,虽说一直被辛多拉先生压榨,但也算是和他的爱好一起度过了一段比较令人开心的时光。
要不是遇到了浅野信繁,啊不,诸伏景光,他也可以继续做一个单纯可爱的十岁孩子!
明明资料里的诸伏景光是那么温柔那么可靠,怎么真实见到的这个男人却如此恶劣?
难道他找错人了?
泽田弘树第一次怀疑起他的能力。
第576章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诸伏高明形象的阿尔伯特并非组织安排的,这让信繁稍微放心。毕竟如果他是,那就说明组织已经知道了梅斯卡尔就是公安警察诸伏景光。
但当信繁问起“那段组织遗留的代码会不会将游戏里的情况传回组织”时,泽田弘树给出的答案却是不确定的。
好吧,他的身份依然岌岌可危。
以及,尽管信繁知道以泽田弘树的性格应该不会欺骗他。但在得知泽田弘树的全部计划和目的之前,他不会完全相信一个自称人类的人工智能的话。
与此同时,艾琳·艾德勒的演出也快到了。
信繁胸口的疼痛始终没有得到缓解,只是他渐渐的对疼痛开始麻木,从一开始的难以忍受慢慢过渡到现在的可以忽视。
尽管如此,他还是需要随从的搀扶才能勉强爬上马车。
“泽田弘树。”
“弘树君?”
信繁在心中默念泽田弘树的名字,然而某只人工智能却在装乌龟。
依靠人工智能作弊的想法破灭了,信繁只好继续靠着自己那顽强的意志力和疼痛作斗争。
另一边,柯南已经通过现场遗留的线索和莫里亚蒂登录在报纸上的信息,成功推断出开膛手杰克的下一个目标,以及开膛手杰克的真实身份。
柯南心念一动,一个成熟的计划便诞生了。
反倒是扮演着福尔摩斯的安室透,由于顾虑着外界还有人观看,全程微笑摸鱼,时不时还发出几句喟叹:“柯南君真的很棒”“不愧是毛利先生一手带出来的”“我都有点羡慕能在毛利先生身边学习的你们了”等等。
这些表面感慨实则拍马屁的话,把真实世界一直密切关注的毛利小五郎高兴得快要乐开花。
当然,他现在还是担忧更多一些,毕竟小兰和孩子们还面临着死亡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