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被你杀了?抱歉,爷不记得。
爷虽然不记得,但是爷感觉很不爽。
这就是司游现在的心情,尤其是当对方笑的如此难听的时候,就感觉心里“腾”的一下无名火起。
但眼前的索尔玛人只是一具傀儡,这些使徒似乎都挺擅长这种把戏,千万里外弄个替身来,虽然他司游也算是此道好手。
披马甲这事……司游自认为勉强算是专业户够格了。
可另一个问题也来了,自己若是被这厮给杀死的……那瘟疫所说的被她害死是个什么流程,英雄救美?
瘟疫没说,他也没问。主要是问也不好问,总不能上去尬聊说:“你能不能说一下‘我’是怎么被你害死的?”或者“南纳是怎么被你害死的?”
那不是戳人心窝子嘛!
一旁的李东灵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司游一眼。
“南纳……原来如此,难怪母神垂青于你。”
这边李东灵喃喃自语,另一边司游注意力全在凯奥斯身上,自然也就没注意到,一根中指也不管凯奥斯看不看得懂,直接送过去就对了。
“你不如让我顺便把世界树也交给你?本源之力?”
“哦?你要投诚吗?”
看来是没看懂司游的人类精华手势。
“交给你?做梦。”
“哼,嘴皮子还是如同以前一般利索,只是不知道你那蹩脚的实力有没有一丝长进。”
凯奥斯微微冷哼一声,接着将视线转移到了李东灵身上:“还有你,我想起来了,消失的月族,嫦娥。”
“劳你挂念。”
李东灵面色平淡,但手中陡然出现的望舒剑却是表明了她的意思。
“很好,这样才有意思。”
凯奥斯又开始了怪笑,使徒都“很爱笑”,司游又记住了一个没什么卵用的特征。
“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很快,我就会来找你们。”
“你有种现在就来!别走!”
司游啐了一口,但显然凯奥斯已经听不到了,走得飞快,就像是逃一样,这让司游对其充满了鄙视。
捏麻麻吗的,为什么自己以前会被这家伙干掉啊?
真的假的?
自己以前很菜吗?
司游有些不解,但按照此前的一些迹象,例如埃尔瓦梦境的规则,基本上指出了南纳的形态应该是司游心目中最强的模样。
他本人是不是这么想不重要,但这或许反应了潜意识里,他就是觉得自己是最强的。
而且还是在有了这么多角色之后……
仔细想了想,自己用那些“不强”的角色也能干掉两个使徒,菲奥能自己一个人力抗使徒,到底是怎么输的,越想越迷。
而那些索尔玛人在失去了凯奥斯的控制之后,便继续开始了一窝蜂的涌上。
司游刚准备有所反应,却是李东灵先一步上前。
或许是凯奥斯的出现让她危机感上升,又或者是因为不耐烦了,这一次她并没有再用出用了都说好的周姐绝学,而是简简单单的提起望舒剑,整个人陡然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下一秒就已经回到了司游旁边站定。
“你……”
“铿锵——!”
一道有着些许刺耳的金属交击之声像是从四面八方而来,周遭的索尔玛战士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紧接着,一道闪亮的白色光圈像是延迟出现在了四周,然后不断透过周围的索尔玛人开始向外扩散。
“呼!”
李东灵手指微微一弹,一道清风扩散开来,“噗通”一声,排头的索尔玛人上下分离掉在了地上。
而这就像是开始的信号一般,随着第一排的下落,后面的如同多米诺骨牌不断“噗通”倒下。
数秒过去后,视野竟是一片开阔了。
“……”
司游看着周围的一片荒凉,沉默了半晌,良久才缓缓开口问道:“你这么牛逼,你为啥不早点这么解决。”
“我不是问了你需不需要帮忙吗?”
“你之前难道不是在帮忙吗?”
“我之前是在自保。”李东灵用手指轻轻擦拭了一下望舒剑的剑身,将其收好后,淡然道:“这才是帮忙。”
行吧,司游可是还记得当时系统在遗迹内的提示音,李东灵(嫦娥)·弱化。什么叫弱化啊?这就叫弱化。
司游表示是自己对于“弱化”这两字理解的不够深刻。
“刚才他说的,你都听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