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游先是一愣,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完成吧?
但随即,他就又立马反应了过来:“哦,你说的是角笛吧?”
司游是昨天就打算把角笛送去实验室转一圈,今天早上起来,难得的悠闲让司游差点搞忘了。
“列进去吧,待会我就去把它送过去。”
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餐点解决完毕,司游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角笛拿在了手上。
“什么时候得再去一趟魔法密林,得去梅根那边把笛头拿回来。”
倒不是说笛头是什么很牛逼的东西,只是那玩意是艾金送给他的礼物,多少也是有些纪念意义的。
利维坦上实验室有很多,各种各样的都有,但司游还是下意识的选择了瘟疫的私人实验室。
突出了一个习惯。
绝对没有任何瞧不起其他守望者科研能力的想法。
心里碎碎念着,司游已经站在了实验室门口,通过利维坦的通知,瘟疫这边早就知道了司游会来,所以门是开着的。
“哟!在干啥呢?”
司游踏进实验室,首先就是很随意的打了声招呼。
两人的关系在经过埃尔瓦一役后稍微有些古怪,主要体现在气氛方面,尤其是两人独处的时候。
司游将这种现象,“归功”于最后的那个技能,来自八幡神和岁杀神的祝福技能。
而除去这个的话,或许就是那些幻象了。只是,昨天司游没事看了一会利维坦的数据库,根据上面的机械师小队对于司游在埃尔瓦时的不合理地方的分析。
其中有一条就提到,司游很有可能是在不断做梦当中,无意识的挖掘了大脑深层次的记忆。
这就比较离谱了。
司游很确信,自己前世是个普通的地球人,深层此次的记忆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就算是有,那也该是前世地球上的一些事,而不是一些有关于瘟疫的奇怪片段。
机械师小队还将那些片段特意提取出来单独存放了,司游打算有机会还是要亲自研究一下。
身在梦里,与旁观者视角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在尝试人为的激活这块大脑。”
瘟疫连头都没回,专心调试着眼前设备的参数,而她的侧边,就是玛姆欲求而不得的身体的一部分。
“是个什么情况?”
司游颇有兴趣的问道。
玛姆已经死了,可是他的身体却还在这,脑子。
“非常有意义的研究。”
瘟疫的金色文字不断推送着:“这个大脑之前就一直会有低频率的活跃期,但在那个玛姆死掉之后,这个大脑便完全陷入了怠惰状态,而不是预想的死亡状态。”
“所以……?”
“这很有意思。”
“就好比是你被宣判了死亡,心脏停止了跳动,但脑子依然在有自己的想法,并且想脱离你自己过。”
瘟疫说着按下了一个按钮:“我本以为他的大脑也会逐渐死去。”
“现在看来,有可能能够为我们所用,而它,在尝试瞒着我们。”
“呲啦——!”
玻璃罩内喷出白色的烟雾,司游目送着大脑逐渐被封闭起来,就像是监狱里的囚犯被关入了囚笼。
“瞒着我们,听起来,就好像这个大脑诞生了能够主观思考的人格一样?”
“那倒没有,更多地像是一种动物的本能,要说人格那还是差得远了。”
瘟疫摆摆手:“所以,指挥官是要让我做些什么?”
“呃,是这个。”
司游举起手中的角笛晃了晃。
“这是我从废墟中翻出来的角笛?”
瘟疫显得有些意外:“它怎么了?”
“你应该知道,我将它临时放到了梅根那吧?”
“嗯。”
“可我没有将它要回来,然后,它就出现在了我的桌子上。”
司游随意找了一处椅子坐下——实际上,这地方也就两把椅子。
“指挥官想要知道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