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吉尔伽美什这样必杀的攻击,白幽瞬间抽出了腰间的天锁斩月,大喝道:“berserker!”
“呦西,老子等的早就不耐烦了!”大吼一声,狂王身上猛地升腾起一股血红色的雾气,随后,在吉尔伽美什凝重的目光中,他的力量、速度几乎是瞬间增加了一倍多,挥舞着手中狰狞的魔枪,竟然是轻而易举的就将围攻的宝具全部弹开了。
而与此同时,白幽则是对着吉尔伽美什的方向猛地一挥手中的天锁斩月:“月牙天冲!”
强大的灵压猛地灌输进入了刀身之中,随后从刀刃前段放出高密度的灵压,黑色的月牙状剑气冲天而起,在轰碎了吉尔伽美什射出的两只宝具之后,重重的斩在了维摩那巨大的船身之上。
“好,击中了!”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白幽之前可是测试过的,斩魄刀和灵压可是对灵魂有着极强的针对性的,而从者的本质是什么?不就是灵体么!
可以说,是被斩魄刀和死神的能力克制的死死的,而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特地花费那么多干涉值去购买斩魄刀和强化灵压的原因之一。
‘呵呵,即使是吉尔伽美什又怎么样,吃了我一记凝聚了全身大半灵压的月牙冲天,你要是还能完好无损,那我……’
然而,还没等白幽在心中自得完,天空中的烟尘,渐渐散开了。
“杂修!你,该死!!!”
暴怒的吼叫响彻了天地,吉尔伽美什站在半废的维摩那上,头上、身上沾满了血迹,而在他的胸腹间,原本金光闪闪的铠甲,此时却是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一道道扭曲的伤口和血痕横亘在皮肤上,为吉尔伽美什增添了一份凄惨的色彩。_
第三十章 老戏骨——吉尔伽美什
“去死吧!”吉尔伽美什背后,代表着王之财宝的光辉疯狂扩散着,密密麻麻的金色光辉在天空中亮起,几乎将周围一整片都照耀成了闪耀的金色,
然而……
“berserker!”白幽的动作却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来的干脆,在发现凝聚了全身大半灵压的月牙天冲都只是伤到吉尔伽美什的时候,他瞬间喊出了狂王的名字,让他出手。
而事实上,狂王甚至反应速度比白幽还要快速,当他刚刚开口的瞬间,狂王手中的魔枪就已经被他猛地抛射出去了,而对象,自然就是吉尔伽美什。
“剜穿鏖杀之枪(GáeBolg)!”愤怒的呼喝声响彻天地,在被白幽强化过的狂王手中,这一次剜穿鏖杀之枪(GáeBolg)发挥出了远远超越了上一次攻击丁东是的力量与速度。
就在吉尔伽美什反应过来,想要从王之财宝中取出宝具防御的时候,猩红的魔枪已经撕裂了空气,直接来到了他的身前。
完全被这样的突袭打了个措手不及,吉尔伽美什只来得及在自己身前取出了半块盾牌,七道暗淡的花瓣盾牌显现,但是却又在下一个瞬间被魔枪化作的闪电直接撕碎。
“噗!”血肉撕裂的声响从半空中不断响起,吉尔伽美什的身体僵在半空中,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前被撕裂的铠甲,狰狞的枪身贯穿了他的心脏、他的身躯,沾染着吉尔伽美什半神的血液,枪身上那些好似倒刺一样的荆棘猛然活化起来,变长、变粗、变大,以魔枪本身为起点,几乎是瞬间就贯穿撕裂了吉尔伽美什的整个身体。
看着半空中几乎被刺成一个血刺猬的吉尔伽美什,白幽心中终于大大的松了口气,这种伤势,放到其他世界或许还不好说,但是放在这个月世界中,那几乎是必死无疑的了,除非吉尔伽美什不是从者而是死徒什么的非人类。
不过,即便是如此,他到底也没有彻底放松下来,手中天锁斩月倒提着,随时提防着可能出现的攻击,毕竟,天知道吉尔伽美什手中会不会有什么后手呢。
之前在丁东手中吃了不止一次亏的白幽,现在也已经变得慎重了许多,或者说不敢再继续莽撞下去了,那样的代价,他现在可没办法再承受一遍了。
而事实上,他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就在吉尔伽美什身上飘散起代表着即将退场的灵子光芒的时候,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大魔力从他的身体中涌出,几乎是瞬间,就将吉尔伽美什那几乎已经完全崩溃的灵基给维持住了。
而这,自然就是远坂时臣在察觉到自己的从者将要退场之时,直接选择使用令咒,暂时维持住了他的生命;当然,这样的行为其实并没有太多作用,相对于普通从者而言,即使有令咒的力量在,也不过是相当于开启了战斗续行罢了,等到令咒带来的魔力耗尽,,那么该退场的还是得继续退场……
只不过,这种结果的前提是,吉尔伽美什没有恢复灵基的手段,而事实上……
就在令咒的力量维持住了自身快要毁灭的灵基的瞬间,吉尔伽美什的意识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状态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从王之财宝中取出了一株散发着微弱白01光的小草,在白幽以及狂王都没来得及伸手阻止的瞬间,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口中。
随后,在白幽一脸懵逼的目光中,吉尔伽美什面色如常,伸手直接握住了依旧贯穿在自己身上的剜穿鏖杀之枪,然后……
“噗!”
大片的血肉被撕裂,吉尔伽美什整个身体几乎在瞬间被撕扯的破破烂烂,鲜血、筋肉、内脏、骨骼,一片片身体的残片不断地从他身上掉落,即使是面对着这样可以说完全致死的伤势,他却依旧没有任何痛呼,屹立在破破烂烂的维摩那上,吉尔伽美什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白幽,就好像和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额……虽然现在好像就是这样就是了。
淡淡的白光从吉尔伽美什的身体上散开,随后,如同时光倒流一般,吉尔伽美什身上的伤口开始疯狂地愈合,血肉模糊的身体几乎是在转瞬间便恢复了完好,如果不是身上依旧带着的淋漓的鲜血,恐怕没有人会认为他刚才还是一副快要死去的模样。
“这,怎么可能!”神色无比的震惊,白幽完全没有想到,在那样眼中的伤势下,吉尔伽美什居然还能够活下来,这几乎颠覆了他对于月世界的认知。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吉尔伽美什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原著中他绝对是没有表现过这样的能力的啊!”忍不住在心中质问起系统来,毕竟,在白幽的记忆中,他可以打包票的说,原剧情中的吉尔伽美什,绝对没有表现出这种几乎等同于由死转生的能力。
不然的话,他之前也就不会仅仅只是防备着他可能的濒死反扑了!
对于白幽的疑惑,他脑海中的系统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在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祂这才给出了回复:“那是来自于吉尔伽美什传说中,他曾经跨越生死界限,从冥府中获取的长生不死的仙草。”
“怎么可能?你这是在开玩笑吧?!”对于系统的回答,白幽感觉自己完全无法接受,毕竟,在他的记忆中那颗仙草,说到底只不过是让人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罢了,什么时候还能够做到这种几乎等同于奇迹的事情?
重塑从者的灵基啊!这种事情放在整个月世界,他也只听说过芙芙那复活玛修一件而已,那可是赌上了第四之兽的魔力与知性才做到的啊,现在你和他说,这种事情对吉尔伽美什来说,只是服用仙草就能做到?开玩笑吧,开挂也不带这样开的啊!
几乎无穷无尽的反驳话语堵在白幽的胸中,让他忍不住有种不吐不快的想法,然而,直到最后,他却依旧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因为,虽然从感性上感到有些无法接受,但是从理性上分析,白幽发现,系统的这种回答,已经是最为接近事实的答案了,即便是他也无法想出吉尔伽美什还有其他什么传说,能和不死之身联系起来。
“好吧,就当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么,你不要和我说,这种仙草对吉尔伽美什来说,也和那些普通的消耗品一样,无穷无尽?”说到最后,白幽嘴角忍不住有些颤抖,因为,在他的记忆中,王之财宝似乎有个设定,位于王财中的消耗品,时间是被永远固定在它们放入王之财宝的那一刻的,也就是说,无论消耗了多少,王之财宝中永远都会源源不断的生出同样的物品。
虽然他有些记不清这个是一设还是二设了,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还打个屁的圣杯战争啊,面对着能够无限复活的吉尔伽美什,别说是他了,白幽感觉就算是之前碰到的那种状态的丁东都不一定能打赢他好不好。
‘并非如此!’不过好在,系统倒是很果断的否定了白幽这胆大的猜想,依旧用着充满机械感的声音说道:‘长生不老的仙草具有唯一性,这个从者吉尔伽美什的宝库中,有且仅有此一株!’
“那就好,那就好!”忽略了系统话语中‘这个从者吉尔伽美什’的说法,白幽伸手拍了拍胸口,吊在嗓子眼的心又放了回去,抬起头,跃跃欲试的看向了天空中的吉尔伽美什;既然已经杀过他一遍了,那么现在只不过是要再次杀他一遍而已,又不是赫拉克勒斯的十二试炼,对于吉尔伽美什,白幽还是很有信心的。
半空中的吉尔伽美什在尝试性的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后,此刻,也恰好低下头来,看向了地面上的白幽。
刹那间,两道同样满是杀意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彼此间都察觉到了对方的心思,白幽和吉尔伽美什突然同时露出一个笑容,只不过一个是满满的得意与嘲讽,另一个则是愤怒与冷厉。
“本王不得不称赞你这个杂修一句,虽然行为称不上光明磊落,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能够杀死本王一次,也已经足够尔等自傲了!”并没有急匆匆的发动攻击,吉尔伽美什的身体从天空中落了下来,站在了路边的一间房屋上,身上被彻底撕裂损毁的铠甲碎片消散,随后换成了另外一套,虽然样式上看上去有些不同,但是依旧是金光闪闪的铠甲。
“切,又是这种金闪闪的颜色,真是个爱显摆的暴发户!”心中有些羡慕加嫉妒的嘀咕了两句,白幽看着吉尔伽美什,虽然身体如临大敌一般,暗自保持着戒备,但是表情却是要多轻松有多轻松。
抬起头,冲着吉尔伽美什露出一个赤果果的嘲讽笑容,白幽语气尖锐的挖苦道:“哦,那我是不是应该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呢,居然让伟大的英雄王如此称赞我,我这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说着,他猛地抬起手,对着吉尔伽美什比了个国际通用的嘲讽手势,语气不屑的说道:“切,搞毛啊,装什么装,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个手下败将而已,区区几千年前的一个小村子的村长,被人吹多了,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最古之王啊,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