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泛红,夕风有些后悔将自己绑成这个样子了,那纵横交错的丝带根本什么都挡不住,将她那妙曼的娇躯尽显无疑,比什么都不穿看起来瑟琴了一万倍。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的身体还有哪个角落是我没看过的?”
双眼放着兴奋的精光,北瑶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缓缓地向夕风靠近,笑道:“这个生日礼物我很满意。”
不得不说,经历了这么久的相处,她足够了解夕风,夕风也足够了解她,这确实是她最想要的礼物之一了。
毕竟她从小到大没缺过钱,钱能买到的东西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珍贵的,更多的只是象征意义。
但毫无疑问,任何礼物,都比不上夕风的心。
“我可警告你。”夕风剧烈地喘了一口气,“不准夺走我的第一次,不然……我会生气的,哄不好的那种。”
说完,她难受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肩,指甲近乎卡进肉里。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经决定把自己当做生日礼物,夕风索性直接豁出去了,她不但用绑礼品盒的丝带把自己绑成了生日礼物的模样,还破天荒地主动激活了纹身并喝下了一大口的粉色花茶,没有给自己留丝毫的退路。
身体的发烫已经在蚕食自己的理智,夕风当然明白自己这样做会遭到怎样的对待,但她心甘情愿。
只要能让北瑶月开心,就足够了,她稍稍付出一些代价也没什么。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到底算不算代价,还不一定呢。
“好,我向你保证,不会的。”
北瑶月笑着,俯下了身子,轻轻地用手指勾住了一朵蝴蝶结,然后拉开,将那紧紧缠绕着少女娇躯的丝带缓缓解开。
“我等你成年那一天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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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疲力尽的夕风已然安眠,沉入了甜美的梦乡,北瑶月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心中混杂着诸多心事。
由于事出突然,也不想影响生日晚宴,因此这件事北瑶月至今都还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连叶蓁蓁出于关心夕风的目的向她询问都被她用随便找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隔墙有耳,她其实是有点害怕让北瑶辰知道这件事的,因为她深知北瑶辰有多爱自己的两个女儿,难保北瑶辰若是知道了此事会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
夜笙歌……
一想到这个名字,她就忍不住咬紧牙关,心中恨意弥漫,恨不得生啖其肉。
如果条件允许,她甚至想要当场派人去将夜笙歌直接暗杀,让他惨死家中。
竟然敢动她的夕风的主意,还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如此人渣,当真是死不足惜!
可是她也仅仅只是想想,却并不打算这样做,如果真的只是如此简单粗暴的方法,先不说夜君逸得知之后会如何报复她们两人,单单是让夜笙歌没有任何痛苦的直接死去,北瑶月便觉得便宜了那个混小子了。
她觉得自己需要寻找的,是一种在物理层面不算很严重,但却足以让对方生不如死,甚至是为之痛苦一辈子的报复方法。
为了寻找能够满足需求的方法,北瑶月彻夜难眠,辗转反侧,想到了一个又一个的方案,却又被她一个接一个地自我否决掉了。
直到天色渐亮,一个好点子才终于慢慢地敲定了下来,她也终于放下心来,安心入睡。
冲国有句老话,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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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爸。”为了不让夕风听到对话,北瑶月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压低了声音,“帮我再联系一下上次找的那帮人,我想找他们帮我个忙。”
“嗯?”北瑶辰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又是谁惹我的女儿不开心了,竟然又需要那群人动手了?不如告诉爸爸吧,爸爸来帮你解决这件事。”
北瑶月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我想亲自处理这件事。”
她还是不敢让北瑶辰知道,以北瑶辰的对夕风的重视程度……夜笙歌那小子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作为商人,北瑶辰最有可能做的反应,是动用自己的商业势力,去尽可能地吞并和消灭幽夜集团,让对方倾家荡产,家道中落。
可是这并不是北瑶月想要让夜笙歌走向的结局,而且虽然北瑶辰势力强盛,但是幽夜集团同样也是一个庞然大物,即使最后能够将对方消灭,北瑶辰也一定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因此,北瑶月决定瞒着北瑶辰事情的真相,自己全权处理这件事情。
“这样嘛,我知道了。”
北瑶月已经这样说了,北瑶辰并没有在坚持下去,他心里明白北瑶月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但他并不打算继续追问了。
既然北瑶月决定瞒着他,那就一定说明了他还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比较好,那么他自然没必要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这既是他作为一个父亲,对女儿应有的信任,亦是一个成功人士所拥有的强大嗅觉。
“我让他稍后联系你。”
“好。”北瑶月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不多时,一个陌生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终究是一些地下的见不得人的勾当,因此对方每次都会使用不同的虚拟号码进行交流,若是没有什么门道,想要主动联系到对方,根本上不可能的事情。
“喂?对,我是北瑶月。”
“嗯,我想要你们帮处理一个人……不,不用杀掉他,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先……然后……最后……”
“对,就这样就可以了,你们只管去做,做完之后,拿上证据来找我拿钱,只要不过分,多少钱你看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