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很喜欢这家店的氛围,很宁静。
她讨厌与人接触的其中一个原因便是讨厌吵闹与喧嚣。
她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发着呆的夕风,问道:“你不吃点什么吗?”
“不了不了。”夕风连忙摇了摇头。
她很神奇地没有感到任何饥饿感,看起来似乎吸血鬼并不是每顿饭都需要进食的。
面对正常人类的食物,她竟然提不起任何的食欲,甚至有着一种本能的反感。
她觉得自己有空或许该尝尝一些血制品,比如牛血鸭血之类的,说不定也可以填饱肚子,不然只能吸人血的话,想要活下去这个任务可太艰巨了。
“说起来,你为什么没有和父母一起住?”闲得发慌的夕风打算找点话题聊聊,正好也准备借此机会好好地了解一下北瑶月的情况。
除了她这种父母双亡的孤儿,十五岁不该一个人住在外面吧?
北瑶月的眸光微微一沉,随即继续若无其事地继续小口吃起了包子:“你想知道吗?”
“想。”夕风很老实地点了点头,不想的话她干嘛要问呢。
“不告诉你。”
发现自己被耍了,夕风的双颊瞬间变得黢黑一片。
但这毕竟属于别人的家事,人家不说也情有可原,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准备换一个方向套话:“你的父母应该很有钱吧。”
“是很有钱。”北瑶月颔首,虽说家财不外露,但是露给属于自己的小女仆似乎没什么影响。
“都是做什么的?”
“我爸做房地产,我妈是个画家。”十分简短的回答。
房地产!?
这三个字的分量,让夕风虎躯一震。
这可不是什么三线小城市,而是冲国三大直辖市之一,寸土寸金的新月市!
在这种地方搞房地产,那绝对是富得流油的那种。
“有钱真好。”夕风不由得发自内心地长叹了一声,感情自己还是傍了个富少女。
虽然她对大富大贵并没有什么执着,但也不代表对钱就完全无感,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人会对金钱说no的。
顿时她的心中生出了一些不忿,明明这么有钱,让自己做女仆这种下等职业,竟然才只给开一千块钱工资?太过分了!
“但是他们有钱和我有什么关系?”北瑶月面无表情。
这话让夕风一愣:“你难道不是用父母的钱生活的吗?”
眸中闪过了一道复杂的神采,北瑶月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用父母的钱?”
“呃……”
这样一个问题反而是把夕风直接问倒了,在她的认知中……不,或许说在绝大部分人的认知中,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都是由父母来进行抚养的。
甚至在冲国的法律中有明确规定,父母是有义务在孩子成年之前抚养孩子的,如果不进行抚养的话,孩子是有权利利用法律对父母索要抚养费的。
沉默了一会,夕风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生活的钱全都是你一个人挣的?”
“当然。”北瑶月十分平淡地回答道,似乎这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真的假的?”夕风有些不太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女高中生,在完成高中学业的同时,竟然还有空去赚钱?
而且这个钱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一天的接触下来,夕风估摸着北瑶月的月可支配资金至少是五位数。
这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天方夜谭。
“哼。”北瑶月冷哼了一声,没有给出任何回答,似乎懒得再继续说下去,就差在脸上写着“爱信不信”四个字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夕风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十五岁的女高中生,课余时间工作,月收入五位数……
把这些词串联在一起,她拼凑出了一个十分糟糕的答案。
“你该不会是在援……唔唔唔唔!”
夕风还想说些什么,嘴里却突然被塞进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把她后面的话全部塞了回去。
低眸一看,才发现是北瑶月将她手里的包子一把塞到了她的嘴里。
“别乱猜。”柳眉微蹙,北瑶月有些不悦地说道,任哪个女孩子被猜测做过这种事情都不会开心的。
夕风撇了撇嘴,你不说,我就只能乱猜了。
不过她也看出来自己刚才的话似乎引起了北瑶月的不满,因此也就此打住,没有再说下去。
将嘴里的包子拿了出来,夕风这才发现包子上面有着一个缺口——这意味着这个包子被北瑶月咬过一口。
顿时,她的脸上浮上了一片淡粉色——她们这算是间接接吻吗?
“吃完了,走吧。”北瑶月抓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