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道士见一招未成,狠下心来猛锤胸口,吐出几团血来。
这血漂浮于空中,以其为中心,那些鬼影不断聚合,最后化成了一尊十余米高的重甲狼牙棒武士,怒喝一声,朝李诚杀将过来。
好家伙,小高达!
李诚眉毛一挑,来了兴趣。不着急使用剑气,反而施展起七十二变,在空中也变出了一位同样高的双剑武者,与狼牙棒武士缠斗起来。
严道士的武士似乎身体更硬一些,但李诚的剑客技巧却更好。
说白了,就是李诚这些日子苦练武道的成果。
不多时,严道士落了下风。
谁知快要结束时,那武士的身体不断膨胀,像只被人拿去擦鞋后生了气的河豚似的,最后原地炸了开来。
浓浓黑雾翻滚而出,将剑阵搅得纷乱。
片刻后,李诚眨了眨眼,神识一探,发觉严道士竟已从阵中逃了出去。
“有点意思啊,只是,严道友,你真以为自己逃了出去吗?”
严道士此刻连气都不敢大喘,只顾拼命隐匿身形逃窜。
他在不远处看见了一片湖,便想借助湖水来甩掉李诚。
如果是陈友曦看见了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不知道会不会笑出声来。
不过李诚手头是没有能吸干湖水的法宝的,所以他选择用另外的方式来达成目标......
于是......
砰!
当严道士以为自己来到了湖面上,打算一头扎进水里去时,他只感觉撞上了坚实的地面,脑袋一疼,脖子都差点断掉。
他揉着额头,环顾四周,发现......
日,这里哪有湖?分明只有一片大平地!
等等,难道是自己中了幻术了?
“严道友,察觉的有点晚了啊。”
李诚追了过来,面带坏笑:“我知道你擅长逃跑,怎么会不防着你呢?”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从我逃出剑阵的那时候吗?”
“不。”
李诚摇头笑道:“从一开始,你就处在幻觉中了啊......”
“怎么可能,你明明这么年轻,为什么能兼修数道!还都这么厉害!”
因为软饭吃的好!
咳咳!
“我能有今日的境界......当然是全靠我自己的努力了啊!”
说罢,李诚再度展开了剑阵。
“啊!”
凌厉的剑气横断白云,这一回......没有意外了。
李诚彻底斩杀了上善宗的最后一人。
他将尸体用火好好又烧了一遍,之后收起来,返回到了永兴城外。
城头。
柳诗诗装模作样拿诛邪剑一查,向师弟师妹们证明李诚没有问题后,便信守前言,不再干涉官··匪相争,转身离开。
只留下官军的将领们一头雾水,黄公公更是如丧考妣。
这下好了,不但原本的修士没了,新来的白莲宗也撒手不管了。
城防可怎么办啊!
答案是,凉拌!
没了五品修士的阻拦,永兴城的八百力士阵就没法全力运转。
朱重秀麾下的义军本就强悍,在此优势下,只花了三天的功夫,就将永兴城攻了下来。
城破之时,除了极少数官兵负隅顽抗外,绝大多数都就地投降了。至于黄公公等人,他们还想要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好的李赫当场擒拿。
就此,朱重秀完全掌控了这座大城。
之后她严控军队,放榜安民,维持了基本的秩序。
同时她也没有杀害被俘的官军,而是收缴兵器又给了顿饱饭后,放他们自由离开。
若有愿意继续参军的,她当场就发放双倍的饷银(这钱从黄公公家里拿就行)。结果一多半的官军都踊跃地改换了门庭。
一通招数下来,朱重秀的军队扩张到了三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