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1 / 2)

楚萱说道,“情况比预想中要好了不少,低下的灵气浓度,薄弱的世界壁垒,松动的空间规则,都非常符合我的要求。嗯,我要直接开始了。”

“...好。”南宫晓犹豫了一下,最终也只是点头。

楚萱微微一笑,便从椅子上起来,去到凉亭外的草坪后,就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大堆仪器来。

在启动那些仪器,并让预设好的超级AI接管后,楚萱便站立在一堆仪器中间,然后各种仪器发出的光芒扫描和照射。

而南宫晓则是只能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就这么的,时间渐渐过去,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时间里,楚萱依然保持着一开始的姿态,也就是双目紧闭,正身站立于一堆仪器之中,而南宫晓这些天里,除了给这片草坪布置了一个防御结界之外,也就是时不时查看仪器检测的各项楚萱相关数据是否正常,其他时候都在看不见的防御结界外踱步。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虽然仪器和一直关注着这边的零柒、195以及奈亚子都表示一切正常,可南宫晓也渐渐开始烦躁起来。

而偏偏这个时候有一伙百来人的,不知道是山匪还是叛军,正巧路过,那些人个个散发着让人恶心的戾气,并且还敢上前打扰,南宫晓连跟这些废话的心思都没有,一个眼神之下,这些人就全都被丛林里猛然蹿出的藤蔓拖入了丛林并活埋。

或许是稍作发泄的原因,南宫晓心中的烦躁也平复了一些。

却又只是一些,因为只要楚萱的事情还没出结果,他就无法真正平静下来。

又过了几天,沈落雁倒是回来了。

一见满脸冰霜的南宫晓,还有在一堆仪器中闭目站立不动的楚萱,也被吓了一跳。

特别是南宫晓目光中的冷漠,更是让她噤若寒蝉...

第1098章 煎熬

立于结界外的南宫晓,回首看了一眼不做声响的沈落雁,见其脸色微白,目光中充满惧怕,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吓着她了。

同样,也因为这个意识,让他灵台清明了一下,理智渐渐开始盖过情绪,绷紧到几乎僵直的神经也渐渐松懈了下来。

“果然,感性大于理性,在特定场合里是会出问题的...或许这就是修行者口中的‘心魔’吧...真是不堪啊...”

南宫晓嘀咕一声后,又长出了一口气。

沈落雁离的比较远,倒是没听清南宫晓的嘀咕,不过见南宫晓不自觉散发的寒然和冷漠正在急速消散,心中也是一安。

她不知道这位大秦帝国至高无上的主宰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知道不能问,也没资格去问,所以她只是乘机小心翼翼地上前见礼。

“拜见陛下。”

“嗯。”南宫晓微微颔首,一边整理情绪,一边随意问着,“情况还好吧?”

沈落雁低头回应着,“回陛下,草民亲族皆无恙,草民也告诫亲族接下来一段时间安心留在族地坞堡内生活,静候大秦天威降落。”

“细说看看。”南宫晓依然随口一说。

他这是没事找事来打发时间。

“是——”

沈落雁当即就无所保留地将自己这一个多月的经历,事无巨细,又尽可能描述的简略易懂,一一说出来。

其实沈落雁回家的这一个多月时间里倒是没遇上什么事,可谓是毫无主角待遇——也是,她确实不是主角,连重要配角都不算。

不过实质上还是她成为适格者的时候,还没和瓦岗寨有联络,所以沈家也仅仅是荆北一带不算起眼的富户罢了,加之沈家本身行事就比较低调,为人和善,很懂处事为人之道,也就不会被朝廷、叛军、地方豪强盯上。

所以沈落雁顺顺利利地回家见了父母亲人,团聚一番后便告诫父母亲人不要和任何势力有关联,接下来的日子也尽量不要远行,直到某个时候到来为止。

沈落雁的父母虽然搞不清状况,不过目前隋土烽火连烟,行商之类的远行确实不适合了,也就都表示会尽可能少离开家族坞堡。

至此,沈落雁才安心离去。

不过沈落雁离去前,其父母却提起了要给她说一桩婚事,毕竟在父母的眼中,消失了几年的沈落雁现在已经快二十了,是大龄女了,必须嫁人。

对此,沈落雁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在沈落雁看来,在秦国将这个世界打下之前,她不适合和这个世界的任何人有过于亲密的关系,更别说她现在还有适格者的身份,除了同类之外,根本就不适合和普通人结合。

然而很多事情沈落雁又不能和父母细说,结果就是在父母一再强迫之下,无奈的沈落雁只能直接跑路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沈落雁之所以这么快就结束探亲,主要还是躲避父母的‘催婚大法’。

有些事情,真就是古今相通,只要年龄到了,谁也躲不了。

听着沈落雁绘声绘色的述说,南宫晓的情绪也渐渐变得更为平静了。

这倒不是沈落雁的描述有多特别,而是他现在需要一些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就好像这一个多月里,亚丝娜等人也时不时轮流与他闲聊胡侃一样。

亚丝娜等人当然看出了他的情绪不稳,却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如此了。

虽说或多或少有些像无奈之举,可这也是一种能有效缓解情绪的方式就是了。

遗憾的是,这虽然是个有效的方法,可楚萱的事情一日没结果,南宫晓也总归会压抑不止心中的烦躁。

话归正传,沈落雁说的口干舌燥之下,总算将自己的经历细说了一遍。

“陛下,就这些了——对了,草民在回来的路上,倒是听闻附近一处郑姓豪强的一队百来人的私兵在这附近地域失踪了,那郑姓豪强多番打探未果,似乎有进山寻找的念头。”

“百来人?前些天我倒是杀了百来人,或许就是那郑姓豪强的私兵了。”

南宫晓那不以为然的语调,倒是让沈落雁细眉挑了下,却也没他想,而是作揖说道。

“草民必定不会让任何人打扰陛下与帝母的清净。”

“不用,且让他们来,我正好没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