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不由得多问出了一句。
「妳后悔吗?」
「理应后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觉得这样死去也不错。」
蛇巫女依旧笑着,如此的笑不是释怀的笑,更不是笃定自己会死的笑。
那种笑,鸣人很清楚。
那是一旦松懈下来,甚至任凭恢复一丁点可能性的气力……
蛇巫女便会以这一丁点的气力,想尽办法、用尽全力来翻盘。
──毕竟,鸣人如同蛇巫女那般,就是这样不会放弃的家伙。
想到此处,显得急迫的不是鸣人。
反倒,不知是虚张声势亦或者抱持着怎样的心情。
蛇巫女,唇间流泄出的是劝戒。
「早点杀了我这个耐不住脾性的家伙,如果恢复一丝气力,我的毒牙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咬住你。」
「我说啊,真是体贴的恶意。」鸣人被依旧舞牙张爪的蛇巫女给噎到了。
「吶──堂堂正正的击溃我,如此体贴的恶意,想当然仅你一份、独你一份。」
红色的长发有如丝绸般铺散在地,原本寄于其中的血腥气味荡然无存。
蛇巫女缓缓闭上了眼:「这场,你赢了。」
刀。
刺下。
红色的、殷红的。
像是凛然绽放的花朵。
理应是如此的。
有如凛然绽放的血之花,绽放的方位却是鸣人的背后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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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
伴随着一具娇躯踉踉跄跄撞上了鸣人的背后。
那腹部被刺穿的倩影,摔在鸣人的身旁。
倩影的主人便是那──日向雏田。
此一刻,在同一时间内,发生总计三件事情。
首先,这一瞬的撞击,雏田躺在旁侧的现实。
再次,映入眼内导致鸣人下意识的没刺出刀。
最后,单眼面具男的黑刺对准了雏田的喉咙。
突兀的、令人反应不过来的──场上的情势急转骤变。
单眼螺旋的橘色面具男,不,应该称呼为宇智波带土。
以悬在雏田咽喉的黑刺作为威胁。
僵持住了场面。
对此。
先发言的并不是其他人,而是控制现在场面的人。
理应在木叶大门的最强之晓之一,继承空陈之位的男人。
或者是该称为,那十多年前九尾袭来的犯人。
或者是神无毘桥之战,那两名拥有写轮眼的英雄之一。
──宇智波带土。
「怎么知道我会偷袭?」
「我有看到你……用白眼。」
日向一族独有的瞳术,并列写轮眼、轮回眼、白眼,三大瞳术之一的白眼。
那是取决于血脉浓度,经历过锻炼后,自然而然会开启的眼睛。
具有洞察远处的望远眼、看透物体的洞察眼,甚至能看透对方的经络与**道。
而,利用查克拉可以望远眼、洞察眼的能力数倍化。
接近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观测。
然而,什么人都没有告知过,甚至连日向一族也未曾知晓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