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乌萨斯军队不知为何,有次臣设好陷阱,派兵佯做败溃,实则伏之围之。以敌将之智,本该只派几只小队先做试探,可敌人却倾巢而出,让臣轻而易举将其剿溃。”
“嗯……也许只是对方取胜之心过剩,贪功冒进呢。”
白昼觉得乌萨斯既然敢掀起战争,那么之后的相关事务和作战计划都应该是提前备好的。
出了这种事也可能是对方败绩太多,难得要得胜一时上头,不算是什么值得关注的点。
“此种情况臣也考虑过,但这后起之事,令臣百思不得其解。”
“元帅请讲。”
“那是第四次合战,敌我四十余万战于彼境。我军有支分队因追逐敌军过久过深乃至同主部隔绝,对方也发现了他们并合兵围剿。”
“可不知为何,在即将得胜之际他们却忽然全体撤退了。”
叶骥想了五六天,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放弃即将到手的胜利。
“……是啊,这是为何?”
白昼同样想不明白。
总不可能是达洛维奇脑抽下了命令强行让他们撤退的吧。
“臣也不知。就是因这些乌萨斯人事无规律,臣才不敢率军冒进。”
在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前,叶骥可不会做贪功冒进拿将士性命换胜利那样的蠢事。但也因此,北冥天池这数日一里未动,让双方本来紧促的战事得到了缓冲的时间。
“元帅此举甚好。两国交战,每一场战斗都是生死相搏,谨慎是必要的。”
更何况目前只是双方刚开始的博弈,随着时间继续流逝,不管是大炎还是乌萨斯都会继续投入兵力改变战争的走势。
现阶段他们取得胜利的损失越小,军中士气便会越高,后期战争得胜的几率越大。
“臣还有一事禀于龙君。”
如果说乌萨斯军队的奇葩行动是战后闲谈的话,那接下来这件事便是正正经经的战争难题。
“行军半月,我城已至乌萨斯疆土之内,附近临近的村庄臣派人去探查,得到的消息颇为不妙。”
叶骥面容严肃,其言其语,令白昼微微皱眉。
“哨兵回报,那些乌萨斯人并不欢迎我等。”
这是肯定的,按照大炎的立场去看乌萨斯军队那就是死敌,是断无好言好语的结果的。反过来乌萨斯人看大炎也一样,即便我被帝国强征兵、被贵族硬收税,哪怕我们的生活一团糟,我们也一样是仇人。
“臣以为,我军是否要越过这些村庄,直取敌国城市?”
占领村庄是没有什么收益可谈的,而且大炎的目的也不是这些一穷二白的村庄。
“那些人可有阻碍大军行进之举?”
“目前并无此类行径。只是事皆有万一……”
叶骥抬眼,便同白昼合视于一处。
白昼扫过众将之面,朗声高呵:
“敌国之民若有害我军之举,宁斩百人,也不可使其害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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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仙人迷迷糊糊的从被桌子上坐直身子,看着进屋的白昼登时便精神过来。
“喏,桌子上有给你带的晚饭……放到现在也凉了。等下,我去给你热热。”
仙人拿起纸袋想走,却被白昼按住肩又重新坐到椅子上。
“劳烦阿姐费心,不过不用热了,就这样也不错。”
白昼又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打开纸袋,里面的包子还带着些许温度。
“让阿姐失望了呢,包子还热着。”
白昼轻笑着夹起一只包子咬了一口,随后面色微微一僵,待口中包子咽下肚,他疑惑的向仙人问道:
“阿姐这包子是从何处买的?怎么如此……”
却是白昼筷子夹着那包子馅大皮也大,一只包子半两,皮和陷对半分。而且这馅拌的也颇为有滋味,咸淡不均。
“包子不是买的哦,是我做哒!”
仙人得意的挺起了胸口,面上含笑的望着他。
“怎么样小白,好不好吃?”
“……原来如此。”
白昼又笑了起来,慢慢吃着包子。
“怎么样怎么样?你快点说嘛!不好吃我再改进。”
为了这屉包子,仙人废了不少面粉呢。
“嗯……其中滋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