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算她在这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和白昼说自己有多想念那些兄弟姐妹也只是白白浪费自己的情感罢了。
“倒是你,阿玺啊。”
年偏过头看向他。
她知道白昼有个兄弟在世,也只有一个兄弟。
“有想家吗?”
“如阿姐所言那般,出门在外,自然是想家的。”
白昼很爽快的承认了。
他很想自己的兄弟,自己那不知有没有出世的侄子,还有早已逝去的父亲、母亲、二叔、婶婶。
“今年没去给二叔祭酒,他一定会向父亲告状,然后托梦与我,向我炫耀他等着看我挨父亲的揍。”
“但我不怕。我知道嘴硬的二叔会在父亲打我前把父亲拦住。”
“然后带我一起去玩……”
白昼粲然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真好呢。”
看着白昼,年也同他一起笑。
能和亲人这般亲近,于这世间也是极好的记忆了吧。
又饮了一些酒,白昼觉得有些乏味,便招来了风云。
随后他以云为泥,以风为手,将它们变换形状,以悦众人。
如此惊人的手段自然是引来了满堂喝彩,围观的人们也被他散去了一些愁绪,唤来欢悦。
“今天真是个不错的日子。对吧,十一。”
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们,兄长端着一杯枸杞茶慢慢抿着。
这茶摊开得还不错,今日已经卖出去许多凉茶了。
“有什么有趣的。不过是寻常节日罢了。活了这么久,还对这事有感触?”
画师正对着画纸涂涂抹抹。
她在为之后的大事做准备。
她也想愉快地坐在一旁饮茶休憩,坐观云卷云舒。
但没办法,谁让她是用画与墨战斗的呢。
不比那个看摊的、擅长剑之道的家伙可以拔剑就冲,画师注重的是战斗的优雅与稳重。
能直接用重火力怼死对方,为啥要傻乎乎的拎着剑上去和人家肉搏。
“倒是你。”
画师看向似乎已经步入退休养生时期的兄长,稍有疑惑。
“你一直留在这没问题么?”
兄长可是在朝廷有职位在身的,一直外出办公不回去,业绩什么的不要了么?
“咱罢官了,不干了。”
一提这事兄长就很不忿。
他官做的好好的,既没贪污也没犯法。但那新皇帝不知听了谁的话,找着茬把他一贬再贬,他嫌麻烦,便在丢人之前主动辞官了。
呵,还是阿玺好,那么信任他。
“谎话连篇。”
画师却是一点没信。
“如你所说,那真龙是阿玺的兄弟。你又是……陪了他许久的人,他怎么会没在离开前叮嘱那真龙信任你。”
“唉?我的是真的,我真的被针对了。”
兄长还想狡辩,画师却嫌他烦,直接躲进画里不听了。
“唉,跑得真快。”
兄长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他说的确实不全是真的。
但他被贬官的确是真的。
不过不是被人陷害,而是因为他要来负责白昼的大业。而之前的官职并不适合明面上前来,因此他便受了罪名,脱去了束缚更大的官位,以一介草民之身集结兄弟姐妹,暗中前来帮助白昼。
“嗯,潜藏在大炎境内的那十二只妖魔还剩下七只。”
兄长掰着手指算了算。
他能打两个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