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明日来否?”
“且看且行。”
拎着奖品,她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若不是村子需要一些资金发展,她才不来这里浪费时间。
心中所想如此,然她却不知。自她现身于此后,便有人一直在盯着她。又或许,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去管罢了。
“……九尾的狐狸。她的来历可查清了?”
出言之人是此次活动的负责人,长安侯李文煜。
“回侯爷,已经查清了。”
身后侍从取出一封卷轴呈递给他。
“是永宁那边的涂山氏之后。”
“嗯……狐女…青槐,擅奇门之术,阴阳五行之术皆有所显,据测可依卜算之术推过去未来……”
翻看过密卷上记载的一些事,李文煜龙目微眯,抬首去看侍从。
“龙君在何处?”
卷轴之上记载着龙君曾与其相会。
而这事是三十年前发生的,在那场大变动之前。
也就是说这表面只是二(十)八芳华的女性,竟然已达耳顺之年。
比他这个初入知天命之年的还大十岁起步的老女人……
“驻颜有术……”
这狐女既与龙君相识,那此人交由龙君处置便更为妥善。
“龙君已于今日寅时三刻离开长安,向太华去了。”
侍从的包含让李文煜眉头微皱。
“有些麻烦了啊。”
倒不是因为白昼的离去麻烦。
他在担心白昼也前几日说的那三只妖狐。
“吩咐下去,守备巡逻之人皆披甲带兵,兵刃片刻不得离手,时刻注意城内异动。”
一连串的命令吩咐下去,他才稍微放下心来。
此刻非平常之时。长安城内汇聚了三教九流数千人,他们中可不乏短(脑)视(瘫)之人,若是被妖狐蛊惑迷了心智,不仅害了自己,还会连累周围亲友及长安百姓。
必须得严加看管。
当然了,他并不担心妖狐会于此时行祸事。
毕竟现在城内汇聚了无数民间隐匿的高手,它们若是在这时候动了手,李文煜只会嘲笑他们,然后端着茶看戏。
“喏!”
侍从得令离去,场内的辩论依旧在继续。
只是见了青槐的辩论,再去看这些人的辩论就感觉有些味同鸡肋了。
“……”
“好高喔!”
年望着远处的高山口中轻呼着。
离太华尚有五十里,便已觉其距他们所在之处不过咫尺。
“爬山似乎好累的样子。”
感慨过山高,年便开始为那远路而愁。
“累的话阿姐就休息,不能勉强。”
白昼却是不能休息的。
他要于山上立鼎,这登山之路便是审视地脉流向、凝聚地势的最佳途径。他一但开始攀登,必不能停下。
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登上峰顶,并于此期间将整座太华地脉汇聚于一起,集流为整。其间稍有懈怠,便可能功亏一篑。
“才不要咧。”
年看向白昼,随后向他举了举胳膊,以展示自己的强壮。
“我又不是什么不出闺阁、惫怠之至的大小姐。”
只是爬个山而已,对她而言小意思啦。
年继续望山。
忽而,她又偏过头去看白昼。
青年正在为明天的登山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