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吗?所以你才一直像一个阴影中的刺客一样,偷偷摸摸的,小心翼翼的守护着自己爱的人,守护着自己的最真挚的感情。
一滴热泪从北原空眼角滑落,此时的少女哭的梨花带雨,她抽泣着告白的话,就仿佛有人用一把小刀在一刀刀,一刀刀的从心脏剜下一块块血肉。
这种女孩子啊,自己怎么能忍心拒绝她呢?自己怎么能够这么残忍啊?!
欠她的,是不是太多了啊。
可还没等回话,她的哭声再次传进心间,她几乎发泄似的大声吼道:“你、你以为……你说你爱我,我就就会开心了吗?我……早、早就知道你爱我了,那有怎么样?”
“我用尽了全部的勇气,才敢……才敢亲你一下,才敢彻底放弃……可是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为什么要让我回来,你不知道……我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吗?”
时隔多年,少女再次发出了呜呜的低泣声,就像幼儿园时,独自躲在阴暗角落那种害怕的哭声。那是一种伤心,委屈到了极致的声音。
而此时,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几乎已经哭的没办法好说话了。
她哭着说:“呜——你、你这个笨蛋,为、为什么还要闯进我的生命,为什么要我重、重新喜欢上你啊……这次,我从幼儿园开始,就喜欢上你了,我重新喜欢上了你整整十年……这下再、再也没办法放弃了。”
“你攻略女孩子,是从幼儿园开始培养了吗?可是,既然没、没办法回应,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笨蛋,变、呜……态,人渣!”
是啊,前辈就是再爱自己,也放不下学姐的。
早就知道前辈对自己的感情了,但那又怎么样呢?为什么今天要说出来呢?你接下来的话,会不会是,我爱你,但没办法回应你的感情啊!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救活自己,让自己永远睡下去不就好了吗?!还有,为什么还要对自己好啊,居然用整整十年时间,让一个完全不认识你的自己,重新喜欢上了你一遍!
从六岁到十六岁,整整十年啊!
“……”
面对少女的质问,那揪心的疼痛北原空感觉都有些难以呼吸了,回想起以前的自己,甚至恨不得一刀将自己的心挖出来!
他缓缓开口,颤声说道:“是啊,如果不从幼儿园就开始培养,那就没机会了啊!我让你重新喜欢了十年,也惩罚了自己十年,之后,我要用一辈子来回应你的十年啊,你愿意接受我的回应吗?”
当这句话一出口,抽泣中的少女突然一怔。
无声的抽噎中,那被泪水填满的瞳孔瞬间被无数的情绪填满。惊愕,讶异,不敢相信和……喜悦?
她只是借着委屈和心痛的心情发泄自己的情绪,只有这个时候才敢做出一些亲昵的举动,发泄着心中的情绪,因为只有今天能发泄了。
惠原本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拒绝的准备,她压根就没想过。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前辈,会说出这种她做梦都不敢想的话。
所以突然间她被吓到了,感觉听错了一样。
可就在少女还没反应过来,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前辈猛地一翻身,两人的立场瞬间调转了。
“北、北原前、前……呜——”
惠话没说完,后续的声音被下意识的‘呜呜’声取代,北原空的嘴便吻了上去。
而少女的瞳孔猛地睁大,那震惊的瞳孔在前辈浑厚的男子气息中,渐渐的融化成一滩春水。终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柔嫩的臂膀也环住了前辈的腰肢。
原来……是在做梦吗?
潜藏在心底偷偷摸摸爱意,与长达十余年的火热叠加,再感受着深爱之人炙热的温度,少女的思维已经化作一团浆糊。
此时,那心中所有的委屈和酸楚都消散了,她脑子里完全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整颗心全是他的影子。
少女想起了前辈的全部,喜怒哀乐,悲欢离合。而自己曾经的回忆中,也有了他的影子。
这世间有一种浪漫是什么呢?就是我见证了你的成长,而你,也陪着我慢慢长大。
他其实他早就表明态度了,只是自己不敢想象,忽略了这一点……
许久之后,北原空小心翼翼的抬头,注视着惠水润的面孔,深情的说道:“再也不会了,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默默承受,不会让你伤心,不会让你委屈,永远不会。”
而面对这深情的表白和承诺,少女一时间痴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露出这种表情,是从未见过的,爱到了极致的目光。
少女微微张开嘴,轻轻‘唔’一声后,如牛奶般细腻的声音从她嘴里轻轻游出,“前辈……”
北原空刚想回答,却整个人愣在了当场,少女环绕着自己腰的左手轻轻的握住了自己的右手腕,并将它放在了自己的胸膛,用力的压了下去。
少女的脸上升起一片红霞,虽然连耳根都红到了极致,可她水润而迷离的目光中,却是那绝不动摇,爱到极致的深情。
感受着那份柔情,和炙热的心跳,就仿佛她在告诉自己。笨蛋前辈,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脏为你跳动着哦。
“惠……”
感受着那‘噗通噗通’的触感,北原空感觉自己被深深的感动着。
夜深了,小动物们都睡去了,就连悦耳的虫鸣都渐渐停息。
这里是翡翠梦境中,美的如梦似幻,像画卷一样的湖边。而她,本就是这唯美画卷走出来的画中仙儿。
夜色朦胧,皎白的月光倒影在平静的湖面,随着微风轻轻吹拂,荡漾成细碎的纯洁银辉……
她悄悄的说:“笨蛋前辈……我想你了。”
〇节 第十章 你头发乱了
随着柴禾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温暖的火光在银色的湖边轻快的跳跃着。
互诉衷肠后,少女像小女生般坐在北原空怀里,将他宽阔的胸膛当成了人肉沙发。
空间与现实的时间是同步的,现在已经接近半夜零点。惠并不想现在回家,也并没有睡意。既然她想再聊会儿天,北原空就在身后支棱起了一顶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