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雪乃那边怎么样了。”
自己现在又走不开了,惠的身体明显不能再受到丁点的颠簸,只能在这里暂时照顾她。
但不管怎么样,终究会熬过去的吧,20人的任务啊,到现在核心成员还没有人阵亡已经是奇迹了。
想到这里,北原空扭头看了看漆黑的洞口,又稍微打起精神,开始脱衣服准备处理自己的伤口。
只是稍微挪动身体,下身便传来一丝濡湿感,愣愣的低头看去,突然瞪大了眼睛。
只见身下再次被一团殷红浸染,而鲜血正是从少女下身渗透出来的……
因为她的作战服只脱到腰间啊,而且北原空又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她胸口上,根本所以没注意到她下半身的情况。
而现在,一道锋利的口子从小腹斜拉而下直至大腿根部,甚至有可能伤到了胯骨,难怪她之前站起来都是颤颤巍巍的,原来这里还有一处创伤。
其实早在抱着她狂奔的时候,少女的臀部就一直在滴血,因为精神极度紧张,所以没注意到。
看着这道创口,北原空陷入了沉思。
怎么办?!这里要不要给她处理啊!
看着依旧不省人事的少女,北原空心情无比复杂,片刻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亵渎又怎能比的上她香消玉殒的结果呢?
在面临生死攸关的考验时,还畏手畏脚就显得矫情了。惠一定要尽快好起来并且恢复战斗力,毕竟还要依靠她潜入虫巢,不知何时开始,出云小队已经离不开这个姑娘了。
于是,北原空伸出了颤抖的手,将她的作战服连同那被鲜血染红,被斩断的贴身之物体,一齐拉了下来……
…………
……
…
又是两小时过去了,终于将一切搞定的北原空浑身无力的靠在石壁上,他的意识变得昏沉,眼皮开始打架,毕竟自己受的伤其实比惠严重多了,如果不是血统的支撑也许早就GG了。
但北原空刚刚进入浅度睡眠,一声沙哑的呢喃再次让他强打起精神。
昏迷中的少女微微动了下,她张开干渴开裂的唇,轻声呢喃道:“水……”
“要水吗?说起来我也口渴了。”北原空艰难的支撑起身体,拿出一瓶矿泉水猛地灌了一口。
犹豫片刻后,又从戒指中拿出一瓶糖水饮料朝惠爬了过去。她失血较多,需要补充糖分,自己戒指里虽然没有葡萄糖,但有一瓶银耳饮料刚好可以解决燃眉之急。
打开瓶盖后,北原空掰开少女的开裂的唇瓣,小心翼翼的捏住她的下巴,打算强行将口腔掰开,可她说了一句水之后又陷入了昏迷……甘甜晶莹的汁水顺着她的唇角滑落。
而北原空又不敢太过用力,也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心中的纠结与逃避的情绪在作祟,不希望她现在就醒来。
只有一点缝隙啊,打不开啊,怎么办呢。
“真是麻烦,比铃音还麻烦。”
北原空用虚弱的声音吐槽一句后,将瓶口对准了自己的嘴,咕噜咕噜含了一大口之后,匐下身,将自己的嘴对准了无意识的少女,将口中的糖水小股小股的渡进少女的口中。
已经越界了吧,但是为了救命也没办法。
而且就连当事人都不知道,不用舌头就不算占便宜,医者面对陌生人都会毫不犹豫的进行人工呼吸,自己这点不算什么,不算什么……
在自我催眠下,北原空感受着口腔里糖水那醉人的甜蜜,一边伸出手轻轻的按摩着惠的喉咙,一边将糖水渡进了她的口中。
随着少女喉头的缓缓蠕动,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面色稍微红润了几分。
而北原空依旧一口一口的给她喂水,脑海中依旧没有杂念,他只感觉好困,非常困,好想睡觉啊……
当昂起头,将玻璃瓶中的最后一口糖水灌进口中,再次贴上了少女已经湿润的红唇,北原空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没发现的是,惠由一开始的的毫无动作,再到下意识的吞咽,到现在竟然贪婪的吸允,又伸出舌头,无意识的在北原空嘴里探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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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的流淌,惠感觉有个很重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缓缓的睁开双眼,视线聚焦后从朦胧变得清晰,感受着嘴唇的异样与炽热的气息灌进口腔,少女猛然睁大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前辈硕大的脸,满头血污的他安静的闭着眼睛,原本飘逸的短发已经粘成了一团,看起来又无比狼狈。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的唇竟然紧紧的贴在自己嘴上,而且自己和他两个人都张着嘴,呼吸的吞吐中,吸入的全是彼此炙热的吐息!
‘轰——’
少女顿时浑身僵硬,脑子里像是一颗核弹发生爆炸,慌乱的目光中意识一片空白。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被占便宜了吗?’
‘不对,前辈虽然有时候喜欢开幼稚的玩笑,但绝对不会主动去做,而且就算开那种幼稚尴尬的玩笑,对象也是非常熟悉的人,他不是真正的变态!’
‘那为什么会是这样啊,是在做梦吗?胸口和下身的伤口好疼,不是梦,已经脱险了!’
‘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怎么办,推开他吗?虽然很高兴和前辈亲密接触,但他真的好重啊……不过他好像睡着了……’
羞涩、喜悦、生气、愧疚、做贼心虚、不知所措……一时间,无数乱七八糟的疑惑和杂念在少女的脑海中冒起。
在发了呆至少三分钟后,视线向下转动的惠终于发现,北原空右手捏着一个空空的玻璃瓶,左手捏着自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