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hsps-17的cāo控室,白发荭瞳的少年看着眼前倒下的褐sè头发的幼小少女,动作却不由得急促了。
皱起的眉头说明少年此刻的焦急,一只纤细手小心地托住少女的头,另一只手往少女白皙的额头上一摁。
【以我的计算能力,应该不会出意外吧?但是,果然不管几次还是不想失去啊.........】赫然间,一方通行那比鲜血还要深沉的血红之瞳,出现了一圈圈眼晕、数圈惨白sè的光环围绕着,背后的肋骨处甚至微微地发光,一丝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强大气息宣泄而出,不过似乎发动力量过程十分的痛苦,暴虐的气息甚至开始腐蚀着空气,这惊人的狂噬之力。而一方通行咬紧的牙关中溢出了一丝鲜血,这就是代价!
一方通行看着那蓝得可怕的天空,摇了摇头,把诸多杂念给甩出脑袋,然后回头温柔地看了下酣睡着地最后之作。
(终于........出来了。可是为什么一路上没有追击者?)
在一方通行准确的记忆下,他们很快地找到撤出研究所的通道。毕竟研究所大部分的守卫功能都已经被一方通行所破坏了。但是,奇怪的是居然连用来拖延时间等待支援的炮灰都没有出现。反而让一方通行感到诧异,所以更加谨慎了。
(现在没有时间去绞尽脑汁去思考关于追击者的问题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到冥土追魂那里去检查小鬼的身体.......还有和他说关于亚雷斯塔的事情)
经历了大约半天接连不断的战斗,和原来来自jīng神穿越而必须的疲倦,饶是强悍如斯的一方通行也有点吃不消了。
所以,一方通行决定以最快的速度去到冥土追魂的医院去,一方通行自己很清楚是整个学园都市除了“那里”以外,最安全的地方了。
(而且有很多事情都必须要从冥土追魂那家伙那里确定“那些事”的真实xìng才可以!)
这是在一个充满绿sè荧光的房间,房间的正zhōngyāng较小的最后之作正在冥土追魂原本为紧急病人准备的弱碱xìng修复液中检查身体是否存在异常。
而站在容器则是一方通行和身为治疗者以及青蛙脸的冥土追魂。
[这里不会有人打扰,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个大概。]
说完,冥土追魂望了眼容器中的最后之作然后又望向眼前的少年。
一方通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走到房间角落的那台电脑边,开始摆弄起来。而冥土追魂则是有些奇怪他的举动,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有说出口来,无奈地继续去观察容器边仪表们的情况。
这时,一方通行点击开了一个网页,输入从御坂妹10032那里读取出来的密码,然后简单的进去了。
那里面赫然是关于绝对能力者计划的资料。
[看吧。]
同时,一方通行站了起来,拉开凳子示意冥土追魂来看这些资料。
看完这些关于绝对能力者计划的资料,冥土追魂眉头紧锁,复杂地看了一眼容器中的最后之作,显然有些事态已经超出了这位医生的预料,开始阻碍他的判断了。
[虽然我已经料到事实会像这方面发展,但是还是超乎我的预料了。]
(亚雷斯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有很多事情我需要向你确认。]
[所并没又结束,我还有其他的东西需要你看。]
[同时,我需要确认你是否有“那个”东西。]
一方通行说着,赤炎sè地红sè瞳孔闪过一阵阵亮光,宛若夜晚中的野兽一般摄人心神。
冥土追魂坐在椅子上摇了摇,示意一方通行先停止下来。
[请让我冷静一下,整理一下思路]冥土追魂有些颓唐地用手指有规律地按摩自己太阳穴,似乎这样能够让他舒服一些.
青蛙脸医生露出一方通行从来没有见识过的疲态,然后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似乎想要把自己胸腔中那满腔的劳累给呼出去。
[你还有什么要给我看的?]
[一方通行,我能给你提供什么帮助么?]
一方通行摇了摇头,阻止了冥土追魂仿佛模式般的对话。他只是轻轻地把右手贴在了冥土追魂的额头上。
冥土追魂眼瞳里地闪过一道杀机,原本空无一物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起来手术刀。
[没有必要,我没有恶意。]
冥土追魂手中紧握着的锋利手术刀不自觉地紧了紧,然后完全松开了。
他这番举动,一方通行看在眼里。心中更加明确出关于这个青蛙脸医生的定位了。
(谢谢你的信任.......医生)
刹那间,空气开始逆转地向一方通行右手凝结过去,接着透明地波动在空气中一圈圈地绽放开来,儿冥土追魂的瞳孔则是一瞬间失去了焦距然后又一瞬间恢复了。
[那些.....东西?是你能力搞出来的?]
冥土追魂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心中的疑问却是接踵而至了。
[算是....吧。但是,那也是我经历过的真实。]
[一方通行,难道你以为凭借这些可能是你捏造欺骗我么?如果威胁到亚雷斯塔,可能这座学园都市都会不复存在。你要知道是那个人建造了这个城市。]
[我知道。]一方通行淡淡地说。
[但是,这是我和最后之作所珍惜的唯一的归宿。这个学园都市对于亚雷斯塔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比较重要,丢掉却不可惜的棋子而已。我分析地对吧?你有控制那个人生命的装置的控制器对吧?]
[身为这座城市中拥有仅次于亚雷斯塔权利的你的话,应该明白。即使你和他是朋友。]
[可是......我还是不能够相信你。毕竟这个决定可能会使这个城市陷入灾难之中]说着,冥土追魂坐在椅子上,单手支撑着头,看样子似乎仍然在考虑一方通行所给他看的【未来】的可能xìng。
[我是无所谓的。大不了舍弃这座城市去投靠魔法阵营。]冥土追魂只是微微看着一方通行就笑了。这个没有在一方通行预测举动打破了他说服冥土追魂的计划,单手这并不代表着结束。
[冥土追魂,你是医生?]
[当然,如你所见。]青蛙脸的医生摊开手,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