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呢.....”
想也明白面前少女,蝴蝶忍不可能知道夏目漱石著名的译句,因此洛修也没有在意这件事情,只是有些在意蝴蝶香奈惠会不会在,同时也有些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香奈惠扮演的。
毕竟那对姐妹十分相似,只是性格截然不同,打扮也有很大差距才好分辨。
短暂犹豫后,他先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位始终保持着微笑的少女,身上捏住了她的脸颊很快确信了什么似的摇了摇头,笑道:“别想骗我了,你是香奈惠吧?小忍那家伙性格那么差,认识那么久我都没有见她对谁笑过,你不会是从哪儿学来缩骨功来逗我的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洛修相信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的蝴蝶忍不可能,这两年时间就被人开导的和蝴蝶香奈惠一样,变得乐观开朗还满脸笑容,这反差大到了让他更相信,面前的少女是香奈惠学会新的能力在故意逗他。
“....你这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失礼啊。”蝴蝶忍挥手拍掉洛修的手,虽是不断摇头可脸上的笑容依旧。
“是是是,是我失礼可以吧?不过....真是太好了,你没事。”
没由来的放心感,让洛修内心涌现出一种感动的情绪,直接抱住了面前的少女,想要切实感受她的存在。
“你干什么啊!”
力气本就不大的蝴蝶忍,挣扎着却逃不开,不知是气得还是这么回事满脸通红的,都想采取最终手段的时候....还是洛修先一步感觉自己这样似乎确实有些冒失才放开,让她重新获得自由。
蝴蝶忍整理着有些乱的衣裳,愤然瞪了一眼洛修:“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花心和变态!”
第十章 蛀虫与虫柱
“一如既往花心这完全就是污蔑吧?而变态这....你和无名学坏了吗?”蝴蝶忍的话让洛修脑海里,不堪回首的记忆再度涌现,并很是无奈的说:“话说....你这是打算演戏演到什么程度?小忍到底在哪里?”
“所以说~忍就是我,我!”
“哈哈哈,这笑话真好笑~香奈惠你讲笑话的能力终于有所长进了啊。”
以为面前的少女是故意不提最后一次见面情况,洛修也就没有刻意提起那绝对不算多好的事情,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幅完全将她的话当笑话来看待了。
而也正是这样的态度,令蝴蝶忍低下了头,脸上的笑容逐渐冻结,语气变得冰冷:
“说过了吧?....我就是蝴蝶忍了,你要我重复几次才肯相信!”
“呃....还真是小忍?”熟悉的冰冷声调,让洛修忍不住对自己的判断出现了怀疑。而重新满脸笑容的少女,却是就这么笑呵呵的对他威胁道:“洛修先生,我已经十八岁了哦?你再继续这样往我名字加上‘小’的话,我说不定会生气在你饭里下药喔~?”
“....总感觉你从明黑变腹黑了。”
“腹黑是什么意思?总感觉好像不是在夸人呢~”
“别在意这个了,比起这个.....”
“比起你想说的事情,洛修先生....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事情吗?”蝴蝶忍直接打断了洛修的话,带着和香奈惠的温柔不太一样,而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盯着他。
“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然后呢?”
“然后吗?还有什么然后?”
“洛修先生,难道说....你在逗我玩吗?”
逐渐侧着头的蝴蝶忍,脸上笑容不变,但语气却出现了一些变化。
“不不不,怎么可能会,不过....你这是....生气了?”
“怎么会,跟老朋友相见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
“行吧,但我很奇怪,咱们上次见面其实也只是两年,而不是二十年为何....你的性格变化如此之大?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洛修小心翼翼的问,同时也想着尽可能不触碰红线,或是问出令自己担心的事情。
“———你还好意思问这个问题吗?”
一瞬间,蝴蝶忍的语气可谓是冰了好几个声调,让洛修一直有些担心听到坏消息的洛修隐隐有些不安:“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了?”
“不....没有什么,只是姐姐一直说喜欢我笑的样子,所以我就试着笑一笑了。”这么说着,似乎重新调整好了情绪的蝴蝶忍,再度露出笑容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她好像一直都有在这么说,但你从来没有听过,而且我还记得,反倒是一直会怪她不够严肃来着。”洛修下意识反驳了一句,让蝴蝶忍沉下了脑袋,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来,笑容满面地看向他:“比起这个问题....已经两年没有见过,现在我有不少事情想要问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下?”
“呃....您请。”
笑呵呵的蝴蝶忍给洛修的感觉,比起过去那一本正经时生气的模样更恐怖,不由变得稍微沉默了一些,虽说他也大概能猜到蝴蝶忍想问的事情。
.................
在这深夜的监狱外围,洛修重新靠在了道路边的围墙上,安静的望着已经有所成长的蝴蝶忍,在等待她开口的同时心中也有着许多问题,可却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比较好。
若是换一个时机,他一定会好好称赞蝴蝶忍的成长,可现在....完全没有那份心思,只是沉默的望着蝴蝶忍好一会儿才等到了她的开口。
“....我呢,听说你早就离开桃山去参加最终选拔,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从参加选拔的人那边,都没有听说过你参加的事情?你不会一开始就打着故意骗姐姐的推荐信去学习呼吸的主意吧?”
脸上带着满满笑意的蝴蝶忍,在问问题的同时朝前走了一步逼近过去,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为他带来了莫名的压迫感。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同样面带笑容摆着双手,否定道:“别这样看着我啦,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大家都是认识这么久的朋友,你怎么也得给我一点信任不是?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是吗~?那你说说看。”
“情况是这样....那时候呢,我确实是打算参加的,只是半路上遇到土匪被抢了钱,害的我虽激烈反抗却因为不忍伤人,最终还是将钱给了对方。”
“哦?是这样吗?你有这么好吗?”
“哎呀~所以说你对我一直是有误解的啦,我这个人其实一直很善良的,只是害怕夸奖不好意思说也不在人前表示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