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青春有学园祭,有修学旅行,有夏日的烟火大会,她有许多十六十八岁的青春照片。
按理来说,她的生活远比我要精彩的多。
她却觉得,这里的人比较自由,不那么压抑。
“是嘛。”
每当这时候,我会沉默。
整体来说,我所在的国度比她要好一些。
可我本身并不好。
但讲诉过去重生的事情,没有意义,也没有收益。
我啊,还是和之前一样借助四月是你的谎言那句话。
一切都是单调乏味的,就像琴键一样。
然后,公生遇到了薰。
我遇到了她。
灰色的画增添了新的色彩,不,应该用我的语言来说。
黑白电视机,变成了彩电。
年少的记忆再次清晰起来,我小时候的电器到如今的变化。
一个人的成长,总是被国家的经济曲线所影响。
那些逝去的vcd碟片,用电视机玩游戏的小霸王,曾经风靡一时的水果机与街机。
和粉川在一起去过的秋叶原,彼此融合在一起。
这些交流、记忆,变了日记的一页。
我随手摘下一片叶子,放在这一页作为书签。
合上它,像合上了一个世纪。
那是曾经的我,在另外一个时空与她相遇的故事。
“走吧。”我抬起头,微笑对粉川说。
她已经完成了刺绣,很早就完成了,只是静静等我记录完毕。
她也好奇过,我写的内容。
但日记不能随便看,哪怕我放在床头显然的位置,她触手可及。
却也不会去触碰。
回家了,熟悉的小窝,温暖的灯光。
同居生活不知道多久了,每次是新鲜的开始,对于她。
我熟稔无比。
她做饭,那我就洗碗。
她扫地,那我去晾衣服。
我们不会看同一场电影,也不会去同一家美术馆。
东京快要逛完了,熟悉的地点,不同的时日去产生的故事也不同。
根据日记,有时候还特意下雨才去。
虽然有时候会淋雨一身湿透,少女会抱怨两句,但她并没有生气。
很少吵架,我们。
语言不通的时候,我们还会因为误解而吵架,但语言通了以后。
我们居然以零记录保持着。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这种事情怎么会存在呢。
面对我的疑问,她说那要不要来吵架一次?听说不吵架的情侣,是不够好的。
她的意思是破镜重圆,会让镜子更亮?
就是说,经过历练吵架,感情会变得更加深厚。
这种理论本身就不正确,因为情感不是方程式,也不是时间的化学公式等均配平。
不吵架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没有经济的压力,我也被她的父母所认可。
还有我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在过去,除非父母我没有得到任何一位异性的青睐。
在重生的过程,我开始逐渐进化,也得到了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