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会长的的右手相当用力的扣在自己的左胸前，青色的筋脉根根分明。

“原谅我这个可怜老人的失言吧，你知道......”

“我的爱人，我的孩子......他们都葬送在了那些年发生的可怕灾难当中。”

孤独一人。

青山在和张屹子对峙。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位老人曾经背负着怎样的痛苦，却毅然决然的成为担起联盟重托的支柱。

除了寥寥几位老友外，他一直孤独一人。

“我很遗憾。”

老师，教授，会长......青山一时之间没有找到合适的称呼，来形容眼前这位给过他许多帮助的老人。

“不不不不。”

“青山，我年轻的冠军啊。”

张会长再次重复了一遍先前对青山的称呼。

“你未曾经历过这些痛苦，所以也就无曾得知我渴望这些不再重演的心情。”

“我原谅你，我原谅所有人。”

“连同曾经与人类厮杀了十数年的魔兽......宝可梦们，我也愿意一同原谅他它们”

空中的乌云仿佛紧紧贴在大竞技塔的穹顶上方，未曾落下的雪花并未抑制着愈发寒冷的气温。

“但是......”

代欧奇希斯胸前暗淡的水晶，在张会长将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发出了极为明显的波动和闪烁的光芒。

“有些东西，并不在这个范畴之内。”

“您指的是什么？”

用力闭上的双眼在缓缓张开，但是这次作出动作的对象，却换成了青山正对的张院长。

“传说。”

————

“传说，传说宝可梦。”

“天灾的根源，曾经无可匹敌的力量。”

“无数城市在它们的阴影下化作了焦土，无数生命在随口一道吐息下灰飞烟灭。”

“这不是我的偏见。”

伸直的胳膊，张开的手指，张会长没有给青山反驳的机会。

“这也不单单是‘魔兽战争’时期发生的灾难。”

“‘三神鸟’，一点恣意妄为就能让整个橘子群岛环境气候巨变的祸乱者。”

“固拉多与盖欧卡，苏醒后必然发生的、几乎毁灭丰缘的战斗。”

“神奥三龙、酋雷姆、基格尔德、奈克洛兹玛、无极汰那......这些宝可梦曾经造成的，以及在不久之前刚刚造成的灾难。”

“难道还不够多么？”

张会长列举的例子。

虽然很多都是因为人类“作死”而发生，但最后被扑灭于灾难之前的故事。

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传说宝可梦确实具有这样的力量。

“您想要做什么，解决所有的传说么？”

“不，我还没有自负到这样的程度。”

“不不不，青山你误会了。”

张会长先是给了青山一个否定的回答，但是紧接着又再次否定了青山的想法。

“我说的自负，并不是指没有能力干掉他们——虽然现在不行，但不代表将来的某一天无法做到。”

“而是指，我还没有自负到，敢承担如此多的‘神职’。”

“与传说力量对应的，便是他们作为自然化身的‘神职’——干掉他们带来的后果，我自认为是承担不了的。”

“至少现在还不行。”

“所以，我真正要做的事情，只是让他们‘听话’罢了。”

让所有的传说宝可梦听话！？

这是连阿尔宙斯都不曾做到的事情。

张会长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阐述他的“理想”。

但是这份理想的沉重和厚度，以及它背后表达出来的意思......联想到刚才张会长提到的“承担神职”。

“您想要......奴役他们？”

“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