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 / 2)

我在东瀛当巫女 清鸾 2424 字 2024-02-19

“现在优先要解决的,是这群家伙。”

在举起便签纸的同时,白水秋用笔尖点了点躺在庭院内的松下等人。

和傀儡娃娃的事情相比,这些才是亟待解决的要紧事。

另一边……

日向飞鸟已经报完了警,挂断电话后,就快步往这边走了过来,在白水秋身边停下。

然后把她和栗见成也在刚才那通电话中说到的内容,对白水秋复述了一遍。

“栗见警官说已经派人往东郊这边来,准备把这群白莲宗的邪教徒押送回走,路况顺利的话,应该会在二十分钟内赶到。”

白水秋点了点头,没言语。

而旁边的神代惠子则是摩挲着下巴,重新变成了平时那副冷静的模样,“已经报警了吗……也是,这些邪教徒现在做的事情,已经是很严重的犯罪,是需要警方介入处理了……

秋酱,如果不介意的话,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尽快敦促成田警署,把这群家伙的嘴撬开的。”

说话间,神代惠子扭头看向白水秋。

虽然话语中是在探询白水秋的意思,不过从这个女孩的语气来看,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现在只是向她知会一声而已。

白水秋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不是本体,只好将便签纸拿起来,笔尖落在纸面上,却迟迟没有画出下一道笔划。

第316章 就当你默认了哦(二合一)

老实说,白水秋对神代惠子的提议是有点意动的。

之前成田警署在是否释放大川的问题上产生了争执,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某位「大人物」向警方捎了话,而如果仅仅是那群聚集在医院门口的抗议人士,虽然也能够给警署带来一些舆论压力,但不至于那么快就让警署方面松口。

假如那位大人物,真的是白莲宗的靠山,并且执意要介入进来的话,对松下等人的审讯工作可能会遭遇不少困难。

但……

神代财团的会长神代圭介,同样也是一位大人物。

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出面,只要随便从神代财团的高层中挑出一位,或者是由神代惠子这位「神代家家主的独女」开口,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警方的决策了。

而一旦撬开松下的嘴巴,得到白莲宗从事犯罪活动的确切证据,很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只是这样一来,就不免要把神代家卷入进来……

这群邪教徒的疯狂程度,白水秋是亲身领教过的,虽然神代惠子身边有一群保镖24小时看护,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状况,但难保他们会不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恶心一下神代财团。

那样的话……

至少白水秋心里是过意不去的。

神代惠子察言观色,几乎立刻就从白水秋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想法,摆了摆手:

“不用担心啦,秋酱,只不过是一群走火入魔的邪教徒而已,比这还要恶心的家伙我都已经见过不少,仅凭他们,闹不出什么风浪的。”

说到这里,神代惠子微微眯起眼睛,眼眸中掠过一抹异色:“而且,凉子这段时间也调查出了一些东西,如果白莲宗背后的靠山,真是那一家的话……

那么我们神代家和它还有过不小的过节,就算不是因为这次事件,我家也早晚会因为生意场上的事情,和他们对上的。

所以,我可不仅仅是为了给秋酱你还有飞鸟同学帮忙,也是帮自己家解决未来的隐患,秋酱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压力。”

白水秋垂下眼帘。

从神代惠子轻描淡写的语气中,她一时间也摸不清楚,这个女孩的话到底是为了安慰她才说的,还是事实上的确如此。

但碍于傀儡娃娃的身体不能开口,所以这些问题也不好询问出来,至于单纯地用便签纸来交流,效率未免太低了一点,等把事情说清楚,估计栗见成也那边都要赶到这里了……

神代惠子等了几秒钟,就勾起嘴角,笑得眉眼弯弯:“既然秋酱你不说话,那我当你默认了哦,这件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

白水秋心说自己「默认」个鬼……

但以她现在的状态,显然是不可能争辩得过神代惠子了,就算在便签纸写出反驳意见,多半也无法改变后者的决定,所以只能接受了这个女孩介入帮忙的事实。

“话说……秋酱你这边有什么特别需要从这些家伙嘴里问出来的事情吗?”神代惠子又问了一句。

白水秋想了想,用笔在便签纸上刷刷写了几笔,举起来朝着她示意了一下:“白莲宗的长老,可能是这一切事情的幕后主使。”

这条情报,还是白水秋用本体,从公寓楼的中年人那里得到的。

因此两个身体本质上是一心二用,意识互通,所以得到的任何情报都可以第一时间共享。

按照白莲宗的内部配置,普通的邪教徒,基本上是接触不到「长老」的。

所以想要得到和后者有关的具体情报,就只能从大川和松下这两个干部身上入手。

这也是白水秋决定将松下等人交给警方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的打算,即使现在神代惠子介入进来,这方面的调查也还是要继续进行的。

“长老?”

神代惠子仔细念了一遍便签纸上的内容,沉吟了一会儿:“凉子之前给我看过的那些关于白莲宗的资料中,好像是提到过这个宗教有一位长老常驻在千叶县内,负责他们这边的传教事务……

看来这家伙才是这一连串行动的指挥者,是个值得警惕的对手呢……

不过放心吧,我会想办法尽快从这些家伙嘴里问出来的。”

听到神代惠子的答复以后,白水秋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丝弧度,在便签纸上又写了几划:“谢谢你,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