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俩字顿时在心中洪钟大吕般回响起来,格罗斯特满脸惨白地看着贝尔法斯特那仿若修罗的笑容,当时就吓傻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女仆长居然在主人的房间里面?
完了!完了!
听说女仆长是婚舰,这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倒不如说女仆长厉害又能干,不是婚舰的可能性反而比较小。
问题就在这里!如果贝尔法斯特不是婚舰的话 ,格罗斯特还没有什么感觉,但她是婚舰啊!
大晚上的,婚舰和指挥官单独呆在同一个房间,而且连门都锁了,难道还能是在谈明天早上吃什么饭?
这个时候被人打扰,那肯定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一刻,格罗斯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不知道多久之内,每天都要工作25个小时并且全年无休的悲惨未来……
而罪魁祸首爱丁堡小姐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看到贝尔法斯特之后她只是呆了一下,紧接着便惊喜地说道:“贝法!原来你也在主人的房间啊,呜哇,你听我说啊贝法,我的那副特别喜欢的眼镜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贝尔法斯特的额头炸起青筋,然而还是保持着微笑,平静地说道:“那就去找吧,既然是那么喜欢的东西,那就去休息室去温泉去旅馆大厅去旅馆外面的山上去我们来时的海上仔细寻找,或者干脆连夜赶回城堡看看,为什么要来主人的房间呢?”
“因为我想看看主人的箱子……贝法,你的眼神好可怕……”
“是吗?并没有,姐姐,大概是您看错了,”贝尔法斯特平静地说道,然后转头看向格罗斯特,“那么格罗斯特小姐,请问在这个行动中,您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爱丁堡双手一拍,破涕为笑,有点高兴地说道:“贝法,你是说格罗斯特呀,她真是一个可信又可靠的同伴,要不是她一直在耐心地陪我找眼镜,我可能都放弃了……”
“哦,请问是这样的吗?”
头皮发麻地面对着贝尔法斯特那仿佛闪烁着红光的双眸,格罗斯特硬着头皮,快速说道:“不是的,女仆长,我只是建议爱丁堡小姐在旅馆中多找一找,毕竟那是她很喜欢的东西……”
爱丁堡有些困惑地说道:“诶,不是格罗斯特建议我们在主人的箱子里找一找吗?格罗斯特好厉害的,要不是她的提醒,我都没有想到呢。”
“……”
现在格罗斯特就是想打人,想把爱丁堡按在地上打歪她的鼻子。
贝尔法斯特的目光已经快要可以杀人,格罗斯特还在试图垂死挣扎:“不,我事先并不知道女仆长会在主人的房间,真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她都快哭了,真没有人告诉她啊!
怪不得这才九点钟出头,叶洛房间外面的走廊上就这么安静了,格罗斯特刚才还在疑惑呢,大家应该都没睡吧,没人想找指挥官玩吗?
真没想到会是这样啊!
要是知道你们在一个房间里,我绝对会拖着爱丁堡,不会让她走出卧室的。
格罗斯特满心委屈,内心爆哭。
大概是外面安静的时间有点久,叶洛在房间中探着头,询问道:“怎么了,贝法,爱丁堡有什么事吗?”
“……”
爱丁堡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而格罗斯特则是一副恨不得当场自杀以示忠诚的表情。
贝尔法斯特看了她们半天,终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有点小事情,主人,她们是来找东西的。”
叶洛问道:“找什么?”
“爱丁堡的眼镜。”
贝尔法斯特让开身子,示意让爱丁堡和格罗斯特进来。
“主人晚上好!主人晚安!主人久疏问候!”
格罗斯特战战兢兢地走进来,立刻冲着叶洛连连鞠躬,特别殷勤。
“哦、哦!”
叶洛只能点头应下来。
爱丁堡则要大方许多,连蹦带跳地跑到叶洛旁边跪下,然后比划着说道:“就是我前天戴的那副眼镜,用一个棕色的盒子装起来,不知道主人记不记得,我只记得好像放在了某个箱子里……”
叶洛顺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这么大张旗鼓地跑过来敲门,原来就是为了找眼镜嘛。
想了想,叶洛说道:“我不知道,没看到棕色的盒子。而且我的房间里也没有箱子,只有背包,我的箱子里就装了几件衣服,不知道放在谁那里,贝法?”
贝尔法斯特摇摇头:“没有在我那里,应该是纽卡斯尔带着吧。”
“是嘛……”
爱丁堡瞟了瞟叶洛的背包,想申请翻开看看,但是又不好意思,毕竟是主人的背包,说不定里面有什么需要保密的重要东西。
叶洛无语地摇摇头说道:“贝法,去纽卡斯尔那里把我的箱子拿过来吧,我的东西比较少,的确可能放着一些杂物。”
对待自己的舰娘,他还是很宽容的,尽管有点怨念,但毕竟是家里的姑娘嘛,该哄的时候还是得哄的。
贝尔法斯特点点头,好吧,既然已经被打断,那就没办法了。
这两个家伙,等着吧,为了港区和主人,女仆长不会公报私仇,但是平时沾点小情绪谁也管不着。
贝尔法斯特前脚刚刚离开,格罗斯特便直直地跪在叶洛的身边,双手紧握住他的左手,无比恳切地说道:“主人,请救救您的女仆。”
叶洛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当下无语地说道:“我还当你不知道贝法有多厉害呢,既然知道会死,为什么还特意跑过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