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答案让芙蕾雅的心中多出了一些猜测。

如果芙蕾雅心里没有多出这些猜测，她或许也如这些女武神一样怀疑崩坏的目标是比安卡。

可在有了这些猜测以后，芙蕾雅发现了一个比比安卡更有价值的对象。

事实上，在芙蕾雅想到那头强化种人形崩坏兽是一个诱饵的时候，她就担心在外面晃荡的琪亚娜的安危。

作为终焉律者的容器，琪亚娜的价值要远远超过比安卡，甚至超过芙蕾雅她自己。

无论是芙蕾雅，还是瓦尔特，都只会对外表示自己是以凡人之躯掌握律者之力，而非自身成为了律者。

芙蕾雅已经让人工律者的黯蔷薇小队多次亮相，本身也是为了给女武神们带去‘联盟拥有让女武神获得与律者同等力量的技术’的印象。

从而避免她们把芙蕾雅，以及自己的姐妹想象成与第二律者一样的崩坏生物。

毕竟常规诞生的律者，确实容易受到误解。

所以，联盟其实一直在给女武神做普及律者之力与律者的不同。

人工律者是很好的宣传对象。

即使未来欧若拉暴露自身是律者的身份，也可以用人工律者来解释，加上瓦尔特作为第一律者拥有理性，同样可以为律者进行洗白。

事实上，芙蕾雅最近也在考虑是否宣传第二律者诞生的原因。

虽然这会抹黑联盟的前身——天命组织的形象，但芙蕾雅不是为了洗白律者，而是为了洗白自己的姐妹。

比起今后不一定还会诞生的律者，琪亚娜是终焉律者的容器，而终焉律者无疑是人类文明的最终敌人。

虽说芙蕾雅没打算公开琪亚娜的这层身份，但琪亚娜作为终焉律者的容器，芙蕾雅想不出联盟里还有谁，能比她更有让崩坏盯上的价值。

461.你确实有可能只是一名叫做比安卡的少女

然而，琪亚娜被盯上的理由无法公开，就如联盟的高层都把目光锁定在比安卡身上一样。

如果不是芙蕾雅知道一些内情，她会与高层一样，认为比安卡是‘幕后黑手’的目标。

最终，比安卡被命令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能离开长空市。

比安卡虽然对这样的安排很不满，但还是服从芙蕾雅下达的命令。

在重要的内容讨论完毕后，芙蕾雅就安排高层们享受宴席，齐格飞还大展了一番身手，让昨天没吃过他烤的蜜汁鸡翅膀的高层弥补了遗憾，在气氛更加融洽的交流会中，灰蛇几次都没能融入其中。

毕竟齐格飞和别人讨论厨艺，讨论养女儿的辛苦，他与龙马组成的父愁者联盟如今也是个人数不少的小组织，而担任高层的女武神自然围绕着哪个女武神可爱，又或者她们的‘圣女大人’喜欢哪个女孩子。

既然圣女大人也是女武神，她喜欢女孩子哪里奇怪了？

女武神们大多带着这样的想法，从不怀疑她们的圣女喜欢男孩子。

而科研组自然围绕着芙蕾雅带来的新技术，这些来自平行世界的技术，以及平行世界前文明的技术，对现在的联盟同样有巨大的启发。

完全没办法介入话题的灰蛇，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另一边，被芙蕾雅留下的比安卡与琪亚娜，也知道了芙蕾雅真正怀疑的对象。

“原来是我吗？”

琪亚娜确实有些意外，可在得知答案以后，又觉得理所当然。

她们三姐妹这特殊的三位一体终焉律者形态，是因为芙蕾雅与另外两人之间的精神网络，这是只属于她们三姐妹之间独有的联系。

即使是来自平行世界的琪琪，也无法与芙蕾雅进行精神链接。

正是因为这个精神链接，所以芙蕾雅才能从琪亚娜那里窃取到属于终焉律者的权柄。

可也是因为这个精神链接，一旦琪亚娜失控，那么与她精神链接在一起的芙蕾雅也会受到影响，进而让与芙蕾雅精神链接在一起的欧若拉跟着受到影响。

三年前海渊之战的意外，正是芙蕾雅作为终焉律者的备用容器觉醒，而她的觉醒带动了真正的终焉律者的觉醒。

伴随琪亚娜觉醒为终焉律者，来自终焉律者的意识顺着精神链接逆流，芙蕾雅直接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连带着欧若拉也跟着被终焉律者化。

虽然欧若拉受到的影响最小，加上是三个人一起抵抗终焉律者的意识，所以她们最终还是夺回了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将终焉律者的意识赶了出去，但这不代表作为当事人的琪亚娜不知道自己当时的状况。

她很清楚终焉律者的意识一直沉睡在自己的体内。

就如Mei可以将前文明的知识与技术数据化，输入人的遗传因子内，终焉律者也将自己的意识输入到人的遗传因子中。

体内沉睡终焉律者的意识的琪亚娜，如圣痕的觉醒者一般，一旦觉醒就会获得终焉律者的所有知识，自身的人格也会被终焉律者所取代。

毕竟，对一个才活了十多年的少女来说，她所拥有的记忆在终焉律者浩瀚悠久的记忆中显得微不足。

这就好比把一池塘的墨水倒入江湖之中，根本无法把江湖的颜色染成墨色，反倒一池塘的墨水很快就会被那一片江湖同化。

琪亚娜并不意外，她看向了芙蕾雅，询问道。

“芙蕾雅，你确定‘幕后黑手’的元凶是我吗？”

“嗯，你和比安卡都符合‘幕后黑手’的条件，但比安卡的情况更加特殊一点，她未必会优先被盯上。”

说到这里，芙蕾雅看向比安卡。

她特意留下两人，也是为了向两人坦白一些事。

以至于，她让特斯拉、瓦尔特几人也先行离开，此时留在会议厅里的人也只有德丽莎、丽塔，凯文、SU，以及欧若拉几个适合知道这件事内幕的人。

倒不是她不相信特斯拉与瓦尔特她们，但她要说的这件事不适合公开，哪怕特斯拉与瓦尔特是欧若拉的养父母，芙蕾雅还是不愿意向他们透露太多的内情。

如果是其他类型的律者，身为第一律者的瓦尔特也肯定不会说什么律者是人类之敌这样的话。毕竟瓦尔特自己就是一名律者，不能否定觉醒成律者以后，能够驾驭这股力量的可能性。